玄天裂界_第2章 初試鋒芒
第2章 初試鋒芒
演武場位於秦家內院中央，佔地數十畝，地面由堅硬的青石鋪就，中央矗立著一座三丈高的黑色石碑——測靈碑。
辰時未到，場中已經聚集了上百名十六歲少年少女，分成涇渭分明的三個圈子。
最內圈是嫡系子弟，穿著華麗的錦袍，腰間掛著價值連城的玉佩；中間是旁系子弟，衣著樸素但乾淨整潔；最外圍則是像秦牧雲這樣的“問題兒童”——要麼天賦極差，要麼身份尷尬。
“看，那個廢物來了。”
“聽說他昨天還躺在床上裝死，今天就敢來測試？”
“等著看笑話吧，絕靈之體，嘖嘖...”
嘲諷聲如潮水般湧來，秦牧雲面無表情地穿過人群。經過昨天的修煉，他對這些言語攻擊已經免疫。
【九天神訣第一重進度：12%】
高臺上，秦家家主秦戰天端坐正中，旁邊是三位長老和十幾位執事。秦戰天看起來四十出頭，面容剛毅，不怒自威，但看向秦牧雲的目光中帶著掩飾不住的失望。
“肅靜！”大長老秦蒼一聲斷喝，場中頓時安靜下來。
“測試規則照舊，將手放在測靈碑上，石碑會顯示你們的靈根品級。一品為最低，九品為最高，四品以上可留內院，三品以下...”他故意停頓了一下，目光掃過秦牧雲，“逐出家族。”
測試開始，嫡系子弟優先。
“秦風，五品火靈根，合格！”
“秦雪，六品冰靈根，優秀！”
“秦雷，四品雷靈根，合格！”
一個個名字報出，有人歡喜有人憂。輪到旁系子弟時，氣氛明顯緊張起來。
“秦大牛，三品土靈根...逐出內院！”
一個憨厚少年當場痛哭，被執事拖了下去。
秦牧雲排在最後，前面的人越來越少，周圍的嘲諷聲卻越來越大。
“下一個，秦牧雲！”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過來，有憐憫，有幸災樂禍，更多的是看熱鬧的興奮。
秦牧雲緩步上前，經過秦風身邊時，對方故意伸出腳想絆他，卻被他輕描淡寫地躲過。
“裝什麼裝，等會兒有你哭的時候。”秦風低聲道。
秦牧雲懶得理會，徑直走到測靈碑前。石碑通體漆黑，表面刻滿了玄奧的符文，頂端鑲嵌著一顆透明的水晶球。
“快點，別浪費大家時間！”二長老不耐煩地催促。
秦牧雲深吸一口氣，將右手按在石碑上。
一秒，兩秒，三秒...
石碑毫無反應。
鬨笑聲瞬間爆發。
“哈哈哈，我就說這個廢物...”
“絕靈之體就是絕靈之體，連測靈碑都拒絕他！”
“趕緊滾下去吧，別玷汙了測靈碑！”
秦戰天閉上眼睛，臉上閃過一絲痛苦。這個曾經被他寄予厚望的孫子，終究還是讓他失望了。
“秦牧雲，絕靈之體，逐出...”大長老的聲音剛響起，異變突生。
測靈碑突然劇烈震動起來，表面的符文一個接一個亮起，綻放出刺目的青光。頂部的透明水晶球“咔嚓”一聲裂開，一道青色光柱沖天而起，直入雲霄。
“這...這是...”大長老瞪大眼睛，聲音都在發抖。
青光中，秦牧雲的身影顯得格外挺拔。他感覺到體內的混沌之氣瘋狂運轉，【九天神訣第一重進度】從12%瞬間跳到35%！
“測靈碑...裂了？”二長老喃喃自語，“這怎麼可能？測靈碑可是玄級法寶，就算是九品靈根也不可能...”
秦戰天猛地站起來，眼中精光爆射：“不是靈根，是更高層次的力量！”
光柱持續了整整十息才緩緩消散，測靈碑表面佈滿了蛛網般的裂紋，頂部的水晶球已經碎成粉末。
全場鴉雀無聲，所有人都用看怪物的眼神看著秦牧雲。
“這...這算什麼品級？”秦風結結巴巴地問。
大長老深吸一口氣：“測靈碑無法檢測，說明...說明他的天賦已經超出了石碑的檢測範圍！”
“譁——”
人群瞬間炸鍋。
“超出檢測範圍？這怎麼可能？”
“難道是什麼隱藏的絕世靈根？”
“絕靈之體突然變成絕世天才？”
秦牧雲收回手，淡淡地看著秦戰天：“家主，我可以留下嗎？”
秦戰天眼中閃過複雜的神色，有震驚，有狂喜，還有一絲...恐懼。
“當然...可以。不僅留下，從今日起，你就是秦家少主，享受嫡系子弟最高待遇！”
“家主！”二長老急道，“這不合規矩！”
“規矩？”秦戰天冷笑，“在絕對的實力面前，規矩就是用來打破的！”
秦風臉色鐵青，雙拳緊握，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就在這時，一道不和諧的聲音響起：“秦家主好大的威風，連測靈碑都敢毀！”
人群分開，一個身穿華服的中年男子大步走來，身後跟著十幾個氣勢洶洶的護衛。
“李家家主李霸天？”秦戰天眉頭微皺，“你來做什麼？”
“做什麼？”李霸天冷笑，“秦家毀了測靈碑，總得給個說法吧？這測靈碑可是青雲宗賜予的寶物！”
秦戰天臉色微變。青雲宗是方圓百里最大的宗門，秦家每年都要向其進貢，才能得到庇護。
“李兄此言差矣，”秦戰天強壓怒火，“測靈碑損壞是因為檢測到了超出範圍的天賦，這是好事！”
“好事？”李霸天目光陰冷地看向秦牧雲，“一個被認定為絕靈之體的廢物，突然毀掉了玄級法寶，誰知道是不是用了什麼邪法？”
秦牧雲心中一凜，這李霸天明顯是衝著他來的。
“李家家主的意思是？”秦戰天聲音低沉。
“很簡單，把這個小子交給我李家調查，如果真是絕世天才，我李家自然會向青雲宗稟報。”李霸天眼中閃過一絲貪婪。
“妄想！”秦戰天斷然拒絕，“秦家子弟，豈容外人染指？”
“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李霸天一揮手，身後護衛瞬間散開，將秦牧雲團團圍住。
氣氛瞬間劍拔弩張。
秦牧雲環視四周，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正好，用這些人來試試【九天神訣】的威力。
【九天神訣第一重進度：40%】
“李家主，”他向前一步，聲音不大卻傳遍全場，“你說我是廢物？”
李霸天愣了一下，隨即大笑：“怎麼，絕靈之體還想反抗？”
“三招。”秦牧雲豎起三根手指，“如果你能接住我三招，我自願跟你走。”
“狂妄！”李霸天怒極反笑，“就憑你這個連靈氣都沒有的廢物？”
“敢不敢？”秦牧雲眼中閃過一絲青色雷光。
“好！我就讓你知道，什麼叫天高地厚！”李霸天大步上前，身上爆發出築基後期的強大氣勢。
秦戰天想要阻止，卻被大長老拉住：“家主，讓少主試試。我有種預感，今天過後，青雲城要變天了。”
演武場中央，秦牧雲與李霸天相對而立。
“第一招。”秦牧雲右手緩緩抬起，指尖凝聚出一道青色劍氣。
李霸天剛想嘲笑，突然臉色大變。那道劍氣給他的感覺，比青雲宗長老的攻擊還要危險！
“斬！”
青色劍氣劃破長空，李霸天倉促間凝聚出的靈氣護盾瞬間破碎，胸口被劃出一道血痕。
全場死寂。
“這...這不可能！”李霸天踉蹌後退，眼中滿是駭然。
秦牧雲沒有給他喘息的機會：“第二招。”
這一次，他雙手結印，背後浮現出一道虛幻的青色龍影。
“青龍探爪！”
龍影咆哮著撲向李霸天，後者拼盡全力才勉強躲過，但左臂已經被龍爪撕裂，鮮血淋漓。
“住手！我認輸！”李霸天驚恐大叫。
但秦牧雲已經收不住手了：“第三招！”
青色龍影化作萬千劍氣，鋪天蓋地般向李霸天湧去。
“小輩爾敢！”一聲暴喝從遠處傳來，一道人影如閃電般掠至，擋在李霸天身前。
轟！
劍氣與來人碰撞，爆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
煙塵散去，一個身穿青雲宗服飾的老者站在場中，臉色凝重。
“青雲宗外門長老，趙無極？”秦戰天臉色微變。
趙無極沒有理會秦戰天，而是死死盯著秦牧雲：“小友，得饒人處且饒人。”
秦牧雲散去劍氣，淡淡道：“我給了他機會，是他自己接不住。”
趙無極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這少年的心性...太成熟了。
“秦家主，”趙無極轉向秦戰天，“此子天賦異稟，可願讓他加入青雲宗？”
秦戰天大喜：“當然願意！”
“等等。”秦牧雲突然開口，“我什麼時候說過要加入青雲宗了？”
全場再次譁然。
拒絕青雲宗？這少年瘋了嗎？
趙無極臉色一沉：“小友，青雲宗可是方圓百里最大的宗門，錯過這個機會...”
“我的路，不在青雲宗。”秦牧雲抬頭望向遠方，眼中閃爍著野心的光芒，“我要去的地方，比這九天還要高。”
【九天神訣第一重進度：50%】
這一刻，所有人都意識到，一個傳奇即將開始。
而遠處，一道黑影悄然離去，手中捏著一枚傳訊玉符：“目標已覺醒，計劃提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