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破家亡時。
我成了亡國貴女。
與蕭宴過著躲躲藏藏的日子。
幾日後,官兵為新帝找尋美人。
畫像之人明顯是姐姐。
蕭宴為了姐姐,讓與她有九分相似的我冒名頂替。
「阿檀,你姐姐身弱,定受不了忍受屈辱。」
「你先委屈一下,等我君臨天下,定許你貴妃之位。」
我失望透頂。
便同意了。
見到謝衡時。
他帶著面具,看不見容貌,聲音陰沉。
「蘇檀,別來無恙啊!」
頃刻間,我被熟悉的聲音震驚得不知所措。
這不是我在金陵拋下的面首嘛!
1
安遠侯謀反。
聖上懷疑我爹與其勾結。
在沒有證據下。
當場處斬了我爹。
孃親整天以淚洗面,最終鬱鬱而終。
幾月後。
安遠侯帶領叛軍勢如破竹,不到一個月便攻下上京。
城破之日。
蕭宴帶著我和姐姐避難。
一路上躲躲藏藏。
過著心驚膽戰的日子。
幾日後,見守衛鬆懈。
我們準備趁夜出城門。
就在快要走到城門時。
一群官兵拿著畫像張貼。
新帝殘暴好色,到處蒐羅美人。
派了重兵把守城門。
蕭宴眼見著城門出不去了,連忙將畫像撕下來。
看見畫像的那一刻,我們都震驚了。
畫中的美人和我有八分相似,和姐姐相貌如出一轍。
現如今我們身無分文,在這樣下去,不出三日將沒有吃食。
蕭宴看著我,猶豫不決下最終還是說出口。
「阿檀,這畫像之人和你極為相似,要不......」
姐姐急忙打斷,脫口而出。
「這畫像和我幾乎一個模子,還是我去吧!」
姐姐自小過慣了富貴日子,這些天如過街老鼠般的生活,她早已經受夠了。
2
蕭宴斥聲打斷。
「不行,新帝嗜血殘暴,稍有不如意就將人做成人彘,阿瑤這性子去了宮裡,定堅持不了多久。」
姐姐頓時臉色煞白,不敢吭聲。
「阿檀,你姐姐身子弱,肯定受不了屈辱。」
「你先委屈一下,等我君臨天下,定許你貴妃之位。」
見我有些猶豫。
蕭宴握住我的手,深情款款。
「阿檀為了我和你姐姐,你定會答應的吧?」
我雙眼通紅,不可置信。
他這是讓我去死。
明明知道此去必死無疑。
明明他是我的未婚夫......
現如今卻處處為姐姐考慮。
這不得不懷疑他們的關係。
本想著拒絕,但蕭宴抓住我的手用盡了全力,不容拒絕。
為了安撫他。
我只得同意。
雖說我的性情不壞,但也絕不是無私奉獻的人。
讓我犧牲自己,造福他人,我沒那麼傻。
夜晚。
見兩人睡著了。
找準時機就準備跑路。
剛推開門。
背後陰冷的聲音響起:
「阿檀你這是準備去哪?」
眼見被發現了,我報著包袱往門外衝。
他在後面追。
正巧遇到官兵巡邏。
蕭宴大聲喊出。
「官兵大人,此女就是畫像中人,不要讓她逃了。」
蕭宴讓我失望至極。
從沒想過最後會被青梅竹馬出賣。
我拼盡全力往前跑。
縱使我用盡了全力,也抵不過上陣刀敵計程車兵。
很快就被抓住了。
士兵給了蕭宴一千兩銀子。
他捧著銀子笑的合不攏嘴,臨走時還不忘安慰。
「阿檀放心,等我東山再起,定會救你出來。」
「你且忍耐些時日。」
我怒視著他,流出了痛苦的眼淚。
他還想說些什麼,見我這模樣,也無言以對,瞬間啞巴。
我怒不可遏。
一口塗抹吐在他臉上。
3
被帶到皇宮後。
並未見著傳說中刀人如麻的暴君。
一群侍女給我洗漱打扮。
為了可以應對暴君。
連忙拉著侍女詢問新帝的喜好。
侍女支支吾吾的。
我的心越來越涼,只感覺全身發冷,汗毛直立。
「陛下好似沒什麼喜好,只是每日盯著姑娘的畫像出神。」
畫像是姐姐的,我雖和她有九分相似,但到底不是她。
暴君如此痴心,如果發現我不是他苦苦尋找之人。
那我的性命不保啊!
反正一死,死之前總得讓我做好準備吧。
「那陛下相貌如何?」
侍女繼續支支吾吾。
我暗自道:完了,嗜刀成性,不說還相貌醜陋不堪,我的命怎麼這麼苦。
「陛下常年戴著面具,奴婢也不曾見著真實容貌。」
連人都不敢見,這是有多不堪?
「那陛下是不是經常責罰你們?」
「犯了錯肯定要責罰。」
果然和傳聞中一樣。
此地不宜久留。
收拾完後。
被帶著面聖。
全程小心翼翼,連呼吸都收著。
怕他一個不如意把我做成人彘。
一進宮殿,就看到坐在龍椅上,慵懶的打盹的暴君。
穿著黑色玄衣,周身散發著不容忽視的氣場,整個人貴氣十足。
雖戴著面具,但他的眼睛輪廓騙不了人,此人定貌若潘安,英武不凡。
「民女拜見陛下。」
見他沒反應。
我又喚了一遍。
他終於睜開了眼睛。
他微微一怔,看著我的眼裡帶著一絲道不明的痛楚。
隨後緩緩走了下來,步步緊逼。
我嚇得連忙後退。
「蘇檀,別來無恙啊!」
頃刻間,被熟悉的聲音震驚得不知所措。
這不是我在金陵拋下的面首嘛!
「你是面首?」
他一聽這句話就面露兇狠,恨不得掐死我。
「原來你還記得有這麼個人。」
怎麼敢忘記。
前幾年差點栽在他身上。
4
一年前去金陵遊玩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