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野蒼穹之逆命者傳說_第2章 牧野家族
第2章 牧野家族
通道盡頭是一扇鏽跡斑斑的鐵門。秦牧野深吸一口氣，推開門的瞬間，刺目的陽光讓他不由自主地眯起眼睛。
映入眼簾的是一片斷壁殘垣。
曾經恢宏的府邸如今只剩下焦黑的框架，精美的石雕被大火燒得面目全非，庭院裡的古樹只剩下光禿禿的枝幹，像一具具扭曲的骸骨指向天空。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焦糊味，即使過去了這麼久，那場大火的痕跡依然清晰可見。
“這就是……牧野家族？”秦牧野喃喃自語，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悲涼。雖然他對這個世界一無所知，但看到這片廢墟，胸口卻像壓了一塊巨石般難受。
他蹲下身，從瓦礫中撿起一塊燒焦的木頭。木頭上依稀可見精美的雕花，可以想象曾經的牧野家族是何等的顯赫。但現在，一切都化為了灰燼。
“少……少爺？”
一個顫抖的聲音從身後傳來。秦牧野猛地轉身，看到一個白髮蒼蒼的老者正站在廢墟邊緣，渾濁的眼睛裡滿是不敢置信。
老者穿著粗布衣裳，臉上佈滿皺紋，但背脊依然挺得筆直。他手中握著一把斷劍，劍身上刻著一個“牧”字，雖然已經鏽跡斑斑，但依然能看出曾經的鋒利。
“您是……”秦牧野警惕地後退半步。
“老奴牧忠，拜見少主！”老者突然跪下，老淚縱橫，“天可憐見，老奴終於等到您回來了！”
“等等，你先起來。”秦牧野連忙上前扶起老者，“什麼少主？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牧忠顫抖著抓住秦牧野的手：“少爺，您不記得了嗎？三個月前，老爺夫人遇害，整個牧野家族被滅門，您也在那場大火中失蹤了。老奴本以為……本以為您已經……”
“滅門？”秦牧野心中一震，“是誰幹的？”
“是夜王殿。”牧忠咬牙切齒道，“他們聲稱牧野家族私藏禁物，一夜之間血洗了整座府邸。老爺夫人為了保護那個秘密，被……被活活燒死在大廳裡。”
秦牧野感覺一陣眩暈。雖然這些記憶不屬於他，但聽到這樣的慘劇，胸口卻傳來一陣撕裂般的疼痛。他下意識地捂住胸口，那裡有一個青色的印記正在微微發熱。
“什麼秘密？”他問道。
牧忠警惕地看了看四周，壓低聲音：“少爺，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夜王殿的人還在搜捕牧野家族的餘孽，您快跟我來。”
老者帶著秦牧野穿過廢墟，來到一處隱蔽的地窖。地窖裡點著一盞油燈，昏黃的燈光下，可以看到牆上掛滿了各種兵器和古籍。
“這裡是老奴平時藏身的地方。”牧忠解釋道，“自從家族被滅後，老奴就一直在這裡等您回來。”
“等等。”秦牧野打斷他，“你確定我是你的少爺？我……我可能不是你認識的那個人。”
牧忠嘆了口氣：“少爺，老奴從小看著您長大，怎麼會認錯？您胸口的牧野印記，還有您覺醒血脈時的青光，都是最好的證明。不過……”他猶豫了一下，“您似乎真的不記得以前的事了？”
秦牧野苦笑：“我確實什麼都不記得了。你能告訴我，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嗎？”
牧忠點點頭，開始講述：
牧野家族是蒼穹大陸最古老的武道世家之一，傳承已有千年。家族中每一代都會出一個血脈覺醒者，擁有遠超常人的修煉天賦。但三個月前，夜王殿突然發難，聲稱牧野家族私藏了能夠顛覆整個大陸秩序的禁物——牧野蒼穹的傳承。
“牧野蒼穹？”秦牧野心中一動，“那是誰？”
“是我們牧野家族的始祖，千年前的大陸第一強者。”牧忠眼中閃過一絲敬畏，“傳說中，他已經超越了武神的境界，達到了傳說中的“蒼穹境”。但在他消失前，留下了一個預言——千年後，他的轉世將會帶著完整的傳承歸來，重塑大陸秩序。”
秦牧野感覺呼吸有些困難。他想起了那個神秘的聲音，想起了腦海中那些不屬於他的記憶碎片。
“所以……我就是那個轉世？”
“老奴不敢確定。”牧忠搖搖頭，“但您確實是這百年來唯一一個血脈完全覺醒的牧野族人。老爺生前曾經說過，真正的傳承只有血脈覺醒者才能開啟。”
就在這時，地窖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不好！”牧忠臉色大變，“是夜王殿的追兵！少爺，您快走！”
“那你呢？”
“老奴已經活得夠久了。”牧忠將那把斷劍塞到秦牧野手中，“這是您父親臨終前託付給老奴的，現在物歸原主。記住，去落霞城找蕭家，他們是老爺的故交，會幫助您的。”
腳步聲越來越近，隱約能聽到有人在喊：“搜！那小子一定還在附近！”
牧忠從懷中掏出一個卷軸，塞給秦牧野：“這是老爺臨終前交給老奴的，說只有真正的血脈覺醒者才能看懂。現在，它屬於您了。”
“我們一起走！”秦牧野抓住牧忠的手臂。
“不行。”牧忠搖搖頭，眼中閃過一絲決然，“老奴必須為您爭取時間。記住，您現在不是一個人了，整個牧野家族的希望都寄託在您身上。”
不等秦牧野再說什麼，牧忠突然推開他，轉身衝出了地窖。
“老奴牧忠，在此！夜王殿的狗賊，來啊！”
外面頓時響起一陣兵器碰撞的聲音。秦牧野握緊斷劍，眼中泛起淚光。他知道，自己現在衝出去只會辜負牧忠的犧牲。
他深吸一口氣，將卷軸貼身收好，從另一個出口悄悄離開了地窖。
剛走出沒多遠，就聽到身後傳來一聲慘叫。秦牧野的腳步頓了一下，但沒有回頭。他的指甲深深掐入掌心，鮮血順著指縫滴落。
“牧忠……”他低聲呢喃，“我會為你報仇的。”
夜色漸濃，秦牧野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中。他不知道前方有什麼在等著他，但他知道，從這一刻起，他不再是一個普通的考古系學生，而是揹負著血海深仇的牧野少主。
而在他胸口的牧野印記，正在發出越來越強烈的青光，彷彿在回應著什麼古老的召喚。
蒼穹大陸的風雲，即將因他而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