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血玄黃:劍指九霄
龍血覺醒,天地變色。少年從邊關崛起,在神魔亂舞的時代中,一步步走向巔峰。從被追殺的龍血遺孤到劍指九霄的絕世強者,他用熱血和信念鑄就了一個不朽的傳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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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無燼的心悸越來越強烈,他抬頭望着山洞頂部,石縫裡滲出的水滴正有節奏地滴落,在地上砸出小小的水窪。空氣中瀰漫著魔龍屍體散發的惡臭,混合著潮濕的泥土氣息,讓人感到壓抑。“無燼,你怎麼了?”雲千瀾扶住夜無燼的胳膊,擔憂地問道。夜無燼握緊星隕劍,指節發白:…
龍血覺醒,天地變色。少年從邊關崛起,在神魔亂舞的時代中,一步步走向巔峰。從被追殺的龍血遺孤到劍指九霄的絕世強者,他用熱血和信念鑄就了一個不朽的傳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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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無燼的心悸越來越強烈,他抬頭望着山洞頂部,石縫裡滲出的水滴正有節奏地滴落,在地上砸出小小的水窪。空氣中瀰漫著魔龍屍體散發的惡臭,混合著潮濕的泥土氣息,讓人感到壓抑。“無燼,你怎麼了?”雲千瀾扶住夜無燼的胳膊,擔憂地問道。夜無燼握緊星隕劍,指節發白:…
第1章 流星墜
大啟王朝,建安二十七年秋。
將軍府的後花園裡,夜無燼斜倚在涼亭的美人靠上,手裡拎著個翡翠酒壺,正眯著眼睛看婢女們摘菊花。陽光透過梧桐葉灑在他臉上,映得那張玉冠蘭姿的臉更顯慵懶。他穿著一件月白錦袍,腰間繫著玉帶,上面掛著一塊羊脂白玉佩,雖說是紈絝子弟的打扮,卻難掩眉宇間的英氣。
“世子,該用午膳了。”管家福伯弓著腰,小心翼翼地提醒。他跟了夜將軍三十年,看著夜無燼長大,對這位世子爺的脾性再瞭解不過。
夜無燼翻了個身,酒壺裡的酒晃出來,溼了衣襟也不在意:“知道了,福伯。你去回稟父親,就說我今日身子不適,午膳就不過去了。”他的聲音帶著幾分少年人的清越,卻又透著股懶洋洋的味道。
福伯的臉一下子皺成了苦瓜:“世子,將軍說今日有重要的事要和您說,您要是不去......”他頓了頓,壓低聲音,“將軍昨日得到訊息,兵部尚書的位置空出來了,他想讓您去試試。”
夜無燼的眼睛一下子睜開了,銳利的目光掃過福伯的臉:“父親又想讓我去爭那個位置?我都說過多少次了,我對官場不感興趣。”他從小就看著父親在官場里爾虞我詐,早已厭倦了那種生活。
福伯嘆了口氣:“世子,將軍也是為您好。您是將軍府的嫡長子,將來是要繼承將軍之位的。若是沒有軍功,沒有人脈,將來如何服眾?”
夜無燼重新閉上眼睛,語氣冷淡:“福伯,你下去吧。我意已決,不必再勸。”
福伯無奈,只得轉身離去。他知道,這位世子爺看著慵懶,實則性子倔強得很,一旦決定了的事,十頭牛都拉不回來。
夜無燼望著福伯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這個將軍府世子,在旁人眼裡風光無限,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不過是父親用來鞏固地位的棋子。從小被當成繼承人培養,四書五經、兵法謀略,樣樣都要學,可他對這些毫無興趣,只喜歡喝酒、賞花、逗鳥。
“世子爺,外頭有人求見。”一個小婢女慌慌張張地跑進來,打斷了夜無燼的思緒。
夜無燼挑眉:“誰?”
“是......是雲家的小姐,雲千瀾。”小婢女低著頭,不敢看他的眼睛。
夜無燼的眼睛一下子亮了。雲千瀾,雲丞相的獨女,京城有名的才女,傳說中姿容絕世,只是性格冷傲,很少出門。他早就想見見這位雲小姐了,只是一直沒有機會。
“請她到前廳。”夜無燼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襟,快步向外走去。他的腳步有些急,連酒壺都忘了拿。
前廳裡,雲千瀾一身月白長裙,端坐在椅子上,肌膚勝雪,眉目如畫,氣質清冷如仙。她的頭髮簡單地挽成一個髮髻,插著一支碧玉簪,沒有其他裝飾,卻更顯清麗脫俗。夜無燼走進來,只覺得眼前一亮,彷彿整個前廳都亮堂了起來。
“雲小姐大駕光臨,不知有何貴幹?”夜無燼拱了拱手,目光灼灼地看著她。
雲千瀾抬起頭,目光如冰:“夜世子,我來是想提醒你,離我遠一點。”她的聲音清脆悅耳,卻帶著幾分冷意。
夜無燼愣住了:“雲小姐何出此言?我與你素未謀面,何來靠近之說?”
“昨日在醉仙樓,你對我動手動腳,今日又派人送來了這麼多禮物,不是靠近是什麼?”雲千瀾說著,指了指桌上的一堆珠寶首飾。那些珠寶光彩奪目,一看就價值連城。
夜無燼這才明白,原來是有人冒名頂替他。他剛想解釋,雲千瀾已經站起身:“夜世子,我雲千瀾不是隨便的女子,你若再糾纏不休,休怪我不客氣。”她的語氣堅定,沒有絲毫商量的餘地。
說完,她轉身就走,裙裾飛揚,留下一陣清香。夜無燼看著她的背影,又好氣又好笑。他倒是想糾纏,可也得有機會不是?
“世子,您沒事吧?”福伯走過來,小心翼翼地問。
夜無燼搖了搖頭:“沒事。對了,去查一查,是誰冒充我送的禮物。”他的眼神變得銳利起來,敢在將軍府頭上動土,膽子不小。
“是。”福伯應了一聲,退了下去。
夜無燼走到桌前,拿起那些珠寶首飾看了看。其中有一支赤金打造的步搖,上面鑲嵌著南海珍珠和紅寶石,做工精緻,價值連城。他冷笑一聲,將首飾扔回桌上。看來,有人想嫁禍給他,不知道是針對他,還是針對雲家。
傍晚時分,夜無燼獨自騎馬出了城。他想散散心,順便去醉仙樓看看,能不能查到什麼線索。醉仙樓是京城最有名的酒樓,達官貴人、文人墨客都喜歡去那裡聚會。
醉仙樓的二樓雅間裡,夜無燼剛坐下,就聽見隔壁傳來爭吵聲。
“我說過,這東西不是我的!”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正是雲千瀾。
夜無燼透過窗紙的縫隙看過去,只見雲千瀾正和一個錦衣男子爭執。那男子穿著一件繡著金線的錦袍,腰間掛著一塊美玉,看起來身份不凡。他手裡拿著個玉墜,正是夜無燼昨日在醉仙樓丟失的。
“雲小姐,這玉墜明明是在你房裡找到的,你還想抵賴?”錦衣男子冷笑著說,眼神里帶著幾分不懷好意。
雲千瀾的臉漲得通紅:“我不知道這玉墜怎麼會在我房裡,但我可以肯定,不是我偷的!”她的聲音有些哽咽,顯然是受了委屈。
“不是你偷的,難道是它自己長了腿跑進去的?”錦衣男子步步緊逼,伸手就要去抓雲千瀾的手腕。
夜無燼看不下去了,推門走了進去:“這玉墜是我的。”
錦衣男子和雲千瀾都愣住了。
“夜世子?”錦衣男子認出了夜無燼,臉色一變。他沒想到夜無燼會在這裡出現。
夜無燼走到他面前,拿回玉墜:“昨日我在醉仙樓喝酒,不小心把玉墜丟了。不知道怎麼會到雲小姐房裡去了?”他的目光如劍,盯著錦衣男子的眼睛。
錦衣男子的臉色陰晴不定:“我......我也是聽人說的。”他支支吾吾,不敢看夜無燼的眼睛。
“聽誰說的?”夜無燼追問,語氣裡帶著幾分壓迫感。
錦衣男子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來。他知道,夜無燼是將軍府的世子,惹不起。
雲千瀾看了夜無燼一眼,輕聲道:“謝謝你。”她的聲音很輕,卻帶著幾分真誠。
夜無燼笑了笑:“舉手之勞。”他看著雲千瀾,發現她的眼睛紅紅的,顯然是剛哭過。心裡突然湧起一股保護欲。
就在這時,窗外突然閃過一道白光,緊接著,一聲巨響傳來,震得整個醉仙樓都搖晃起來。桌椅傾倒,杯盤碎裂,人們發出驚恐的尖叫。
“怎麼回事?”夜無燼衝到窗邊,向外望去。
只見遠處的天空中,一顆流星拖著長長的尾巴,正朝著京城的方向墜落。那流星的光芒耀眼無比,將整個天空都照亮了。
“是流星!”有人驚呼。
夜無燼的心跳突然加速,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他總覺得,這顆流星的墜落,似乎和他有著某種聯絡。
流星墜落在京城郊外的一座山上,發出耀眼的光芒。夜無燼想也沒想,騎上馬就朝山上去。他有一種直覺,那裡有什麼東西在等著他。
山上,流星墜落的地方,地面被炸出了一個大坑。坑中央,一把通體烏黑的劍插在地上,劍柄上鑲嵌著一顆紅色的寶石,正散發著詭異的光芒。劍身刻著複雜的花紋,看起來像是某種古老的咒語。
夜無燼走到坑邊,伸手去拔那把劍。就在他的手碰到劍柄的瞬間,一道紅光閃過,他的手臂上突然出現了一個龍形的印記,灼熱的疼痛讓他忍不住叫出聲來。
“啊!”
夜無燼的意識開始模糊,他彷彿聽見了一個低沉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龍血傳人,終於找到了你......”
他的眼前一黑,倒在了地上。
不知過了多久,夜無燼醒了過來。他發現自己躺在地上,手裡還握著那把劍。手臂上的龍形印記已經消失了,但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裡似乎多了一股力量。
他站起身,看著手裡的劍。劍柄上的紅寶石依然散發著詭異的光芒,劍身的花紋在月光下顯得更加清晰。他突然覺得,這把劍似乎和他有著某種血脈相連的感覺。
“世子!世子!”遠處傳來福伯的呼喊聲。
夜無燼收起劍,轉身朝山下走去。他知道,從今天開始,他的人生將徹底改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