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山獵影:血月謎蹤
血月之夜,深山獵影。獵人林修在血月之夜追蹤神秘獵物,卻發現自己陷入了一個精心設計的謀殺迷局。在深山老林中,他必須成為獵人還是獵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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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破雲醒來時,發現自己躺在一片虛無之中。沒有天,沒有地,沒有光,沒有暗。只有一片灰濛濛的霧,像是從記憶深處升起的煙,纏繞着他的身體,冰冷而柔軟。“這是...哪裡?”他試圖坐起來,卻發現身體輕得像一片羽毛,稍微用力就會飄起來。“生死之間。…
血月之夜,深山獵影。獵人林修在血月之夜追蹤神秘獵物,卻發現自己陷入了一個精心設計的謀殺迷局。在深山老林中,他必須成為獵人還是獵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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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破雲醒來時,發現自己躺在一片虛無之中。沒有天,沒有地,沒有光,沒有暗。只有一片灰濛濛的霧,像是從記憶深處升起的煙,纏繞着他的身體,冰冷而柔軟。“這是...哪裡?”他試圖坐起來,卻發現身體輕得像一片羽毛,稍微用力就會飄起來。“生死之間。…
第1章 詭異獵蹤
石破雲蹲在潮溼的山地上,指腹摩挲著那個腳印。
“不是熊,也不是狼。”他喃喃自語,聲音低得只有自己能聽見。腳印很深,深得像是故意踩出來的,五個腳趾分明,卻大得離譜——比村裡任何人的腳都要大三圈。最詭異的是,腳印的方向。
它們朝著山上走,卻在十步之外憑空消失了。
晨霧還未散盡,松針上掛著昨夜的雨水。石破雲用獵刀撥開灌木,刀鋒在微光中劃出一道銀線。這把獵刀跟了他十五年,刀刃上有一道幾乎看不見的裂痕,像是被什麼東西硬生生崩開的。每次摸到那道裂痕,他的手指都會微微發抖。
“破雲哥!”小豆子氣喘吁吁地跑來,臉蛋跑得通紅,“村長叫你回去,說...說又有人看見了。”
石破雲站起身,將獵刀插回腰間。他的動作很慢,像是故意拖延時間。十五年前那個血月之夜,他也是這麼慢地站起身,然後眼睜睜看著一切發生。
“看見什麼?”他問,聲音沙啞。
“紅眼睛!”小豆子瞪大了眼睛,“在古井邊!像兩盞燈籠那麼大!”
石破雲的眉頭皺得更緊了。古井。又是古井。自從上個月老獵戶趙三死在井邊後,村裡就開始流傳各種說法。有人說看見了紅衣女鬼,有人說聽見了嬰兒的哭聲,還有人說井水變成了紅色。
但石破雲知道,那些都不是真的。
真正的恐懼,是這些腳印。它們每隔七天出現一次,總是從村外的老槐樹開始,一路延伸到古井邊,然後消失得無影無蹤。就像...就像有什麼東西從地下鑽出來,又鑽了回去。
“你先回去。”石破雲拍了拍小豆子的頭,“告訴村長,我再去看看。”
小豆子猶豫了一下:“可是...”
“沒有可是。”石破雲的聲音突然變得嚴厲,“馬上回去。”
看著小豆子的背影消失在林子裡,石破雲這才鬆了口氣。他重新蹲下,從懷裡掏出一張泛黃的紙。紙上畫著一個奇怪的符號,像是某種古老的文字。這是他在趙三爺的遺物裡找到的,就在那件染血的獵裝口袋裡。
符號旁邊,歪歪扭扭地寫著三個字:“血月現”。
石破雲的手指撫過那三個字,指節發白。十五年前的血月之夜,他躲在柴堆裡,看著那些黑衣人將他的家人一個個拖出來。母親臨死前塞給他的,就是這個符號。她在他耳邊說:“記住...這是鑰匙...”
鑰匙?什麼鑰匙?
一陣冷風吹過,松針簌簌作響。石破雲突然意識到,今天的腳印比往常都要深。而且...它們不是走向古井,而是從古井方向走回來。
有人上山了。
石破雲的心跳加快了。他順著腳印往回走,每一步都小心翼翼。腳印在落葉間若隱若現,像是故意留下的線索。走到半山腰時,他發現了第二個異常。
腳印旁邊,有一滴血。
不是動物的,是人的血。石破雲用指尖蘸了一點,湊到鼻尖聞了聞。血還很新鮮,不超過一個時辰。他抬頭看了看天色,太陽剛剛升起。
也就是說,那個留下腳印的人,是在天亮前上山的。
石破雲握緊了獵刀。十五年來的訓練讓他能在山林中像幽靈一樣移動,但此刻他卻感到一種久違的恐懼。不是對未知的恐懼,而是對即將揭開的真相的恐懼。
腳印在一處斷崖邊消失了。
石破雲蹲下身,仔細觀察地面。這裡的泥土很鬆軟,應該能留下清晰的痕跡,但除了他自己的腳印,什麼都沒有。就像那個人...飛走了。
“不可能。”他低聲說。
就在這時,他聽見了聲音。
不是風聲,也不是鳥叫。是歌聲。一個女人在唱歌,聲音飄忽不定,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又像是在他耳邊低語。歌詞他聽不懂,但旋律...他絕對聽過。
十五年前,那些黑衣人殺人時,哼的就是這個調子。
石破雲的手心全是汗。他循著聲音走去,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歌聲越來越清晰,帶著一種詭異的韻律,彷彿在召喚著什麼。
轉過一塊巨石,石破雲猛地停住了腳步。
古井。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到這裡的。明明是在半山腰,卻突然出現在了古井邊。井口被青石板蓋著,上面刻滿了和紙上一樣的符號。歌聲就是從井裡傳出來的。
石破雲走近一步,歌聲戛然而止。
井邊的泥土上,有一行新的腳印。很小,像是女人的腳,穿著繡花鞋。腳印一直延伸到井邊,然後...消失了。
石破雲蹲下身,用獵刀撥開井邊的雜草。在雜草下面,他發現了一個暗格。暗格裡放著一個小木盒,盒子上也刻著那個符號。
他的手在發抖。
十五年來,他第一次離真相這麼近。
木盒很輕,像是空的。石破雲深吸一口氣,打開了盒子。
裡面是一張紙條。
“月圓之夜,血債血償。”紙條上寫著,字跡娟秀,卻透著一股說不出的邪氣。落款是一個名字:“柳如煙”。
石破雲的呼吸停滯了一瞬。
柳如煙。這個名字他聽過。十五年前,那個血月之夜,他聽見那些黑衣人提到過這個名字。他們說:“柳如煙已經死了,但詛咒還在...”
詛咒?什麼詛咒?
石破雲將紙條塞回盒子,正要起身,突然感到背後一陣寒意。他猛地轉身,獵刀已經出鞘。
身後空無一人。
但地上,多了一行腳印。
新的腳印。從他的背後,一直延伸到樹林深處。腳印很大,和早晨發現的一模一樣。但這一次,腳印裡帶著水跡。
井水的水跡。
石破雲抬頭看了看天色。太陽已經西斜,血月之夜...就是今晚。
他將木盒揣進懷裡,順著腳印追去。這一次,他不會再逃避了。
樹林越來越密,光線越來越暗。石破雲的腳步卻越來越堅定。十五年的等待,十五年的噩夢,今晚就要結束了。
腳印在一處空地消失了。
空地中央,放著一樣東西。
石破雲走近一看,是一把獵刀。和他的獵刀一模一樣,連刀刃上的裂痕都分毫不差。唯一不同的是,這把刀上沾滿了血。
血還很新鮮,滴在地上,形成了一個符號。
就是那個符號。
石破雲蹲下身,用手指蘸了蘸血。血是溫的。
“你終於來了。”一個女人的聲音在他身後響起,“我等了十五年。”
石破雲沒有回頭。他慢慢站起身,握緊了手中的獵刀。
“柳如煙?”他問。
“是我。”女人輕笑一聲,“也是你母親。”
石破雲猛地轉身。
身後空無一人。
只有那把染血的獵刀,靜靜地躺在地上,在暮色中泛著詭異的光。
遠處,第一縷月光穿透雲層,血紅如昔。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