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 女帝成長計劃_第九章 記得
「記得,當時李家也給本宮發了帖子,只不過本宮當時忙著治水一事,就沒有去。」我回答道。
「沒去?!」白川似乎有些激動地起身「怎麼可能,那明明就是你的轎攆!」
我想了想,淡淡道:「哦,本宮記得當時柔嘉的轎攆壞了來找本宮,本宮就將自己的轎攆借給了她。」
真相大白,白川從震驚到自責,很久才平復了情緒。
原來當時白川的妹妹白淳兒衝撞了柔嘉,被柔嘉罰跪在長街上。
不僅跪壞了膝蓋,還被人當眾指指點點看笑話。
回去後便病了許久,現在也甚少出門。
當時柔嘉並未下轎,所以白淳兒看到是我的轎子,便誤以為裡面的人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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誤會解除後,白川便日日往我這裡跑。
起初我還冷臉相對,不願搭理他。
但是他頂著一張這樣好看的臉,整日在我面前晃來晃去。
不是描眉就是梳頭的,還時不時地舞個劍,秀個身材。
嘖,這誰能頂得住啊。
要不說這男人太帥吧,就容易讓人失去原則。
三天後,我將陸嶼送來的證據悉數交給了李太傅,還叮囑他在朝堂上務必挑撥沈家和周家的關係。
很快,沈家倒了,頂替謝霖之人是周閣老的親戚周越,用腳趾頭想想都是這是怎麼回事。
周閣老拒不承認,還回踩沈威一腳。
沈威被革了職,關進了大牢。
深夜,我喬裝打扮去了大牢一趟。
第二日,容塵回稟,說是沈威昨夜死在牢獄中了。
我點點頭,看向面前跪著的人,說道:「你可聽清了?」
沈威的拳頭緊了又緊,憤恨道:「沒想到周閣老如此絕情,我為他做了那麼多事,他竟要殺我滅口!」
我看著他的樣子,滿意道:「過河拆橋、卸磨殺驢,常有的事。若是你為本宮做事,本宮保你不死,可想好了?」
沈威深深地對我磕了個頭,說道:「只要能扳倒周家,微臣在所不辭!」
如今人證物證俱在,但若想將周家連根拔起,還要搞清楚當時幫她的那支軍隊到底是哪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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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過幾日,長洲洪災之後,爆發了瘟疫。
東臨常年洪災,曾經也爆發過瘟疫,不過此次的瘟疫過於來勢洶洶,短短三天,已經死了將近五千人。
朝堂上,周閣老說先帝在世時,我曾陪同他處理過瘟疫之事,便舉薦我去長洲治理瘟疫。
柔嘉也極力推薦,祖孫兩位朝堂上一唱一和的將我吹得天花亂墜。
不日,我即將出發去長洲的事便傳遍了大街小巷,成為百姓們的美談。
我知道一切都是周家的計謀,如此,我便不能推辭了。
三日後,我踏上了去長洲的路程。
白川非要陪同,我拗不過他,只能帶他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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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洲的疫情遠比我想象得要糟要糟糕得多,整個洲裡幾乎沒有一個健康的人。
我聯合當地官員,迅速地劃分出三個隔離區,將不同症狀的人分隔開。
我組織一起來的太醫立刻展開了治療,他們都是曾治理過疫病的,對此十分有經驗。
治療有序地開展,但效果卻微乎其微。
以前瘟疫感染的人少,可用土茯苓茶喝上半月就好了。
可此次人數太多,這藥見效又慢,治療起來費力不討好。
而且此時又傳來噩耗,白川也感染了。
我深覺奇怪,白川沒有治療瘟疫的經驗,我因此甚少讓他插手。
大多數時候,他只在輕症區幫忙,怎麼會染了瘟疫。
看著他面色發白,額上也有了細密的汗珠,我內心也有點慌亂。
我在屋內的椅子上坐下,視線卻落在了桌子上的茶盞。
這不像是客棧的茶盞……
我隨即叫來阿豐,詢問道:「這茶盞是哪來的?」
阿豐答道:「回稟殿下,茶盞是一位姑娘端來的,本來是要給公主的,結果公子剛好渴了,就倒來喝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