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天:特種兵至尊_第2章 初露鋒芒
第2章 初露鋒芒
三天時間,足夠讓一個現代特種兵適應一具古代少年的身體。
王烈站在山谷中央,赤裸的上身佈滿了細小的傷痕,那是三天來瘋狂修煉的勳章。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下斑駁的光影,落在他結實的肌肉上——這具身體雖然只有十五歲,但在古代艱苦的生活和裂天宗內功的滋養下,已經具備了遠超同齡人的力量。
他深吸一口氣,內力在經脈中流轉,感受著這種奇妙的能量。與現代人的肌肉力量不同,這種內力更像是另一種形式的能量,可以瞬間爆發,也可以持久續航。他試著將內力灌注到右臂,然後一拳轟向面前的石壁。
“砰!”
碎石飛濺,石壁上出現一個深深的拳印,裂紋如蛛網般蔓延。王烈滿意地點點頭,這一拳的力量,在現代至少要訓練五年才能達到。
但這只是開始。
他後退幾步,突然啟動,整個人如同離弦之箭般衝向一棵碗口粗的大樹。在即將撞上的瞬間,他身體一側,肩膀狠狠地撞在樹幹上。大樹劇烈搖晃,樹葉簌簌落下,樹幹上出現一個明顯的凹痕。
“現代格鬥技巧加上古代內力...”王烈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簡直像是開了外掛。”
他撿起一塊拳頭大的石頭,輕輕一捏,石頭在他手中碎成粉末。這種力量控制的感覺讓他想起了現代特種部隊裡的握力訓練,但效果要好上百倍。
突然,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山谷外傳來。
王烈瞬間進入戰鬥狀態,身體低伏,如同蓄勢待發的獵豹。這三天他也不是白過的,血衣樓的追殺令已經傳遍整個黑風山,他知道遲早會有更厲害的殺手找上門。
腳步聲越來越近,還伴隨著兵器的碰撞聲。王烈悄無聲息地爬上旁邊的一塊巨石,居高臨下地觀察著。
然後,他看到了她。
那是一個身穿白衣的女子,大約十七八歲的年紀,容顏絕美,眉目如畫,但此刻那張臉上卻帶著一絲不正常的蒼白。她的白衣已經被鮮血染紅了大半,左肩有一道深深的劍傷,鮮血正順著她的手臂滴落。
但最吸引王烈注意的不是她的美貌,而是她的眼神。那種眼神他太熟悉了——在戰場上,那些經歷過生死的戰士才會有這樣的眼神,冷靜、決絕,還帶著一絲看透生死的漠然。
在她身後,三個黑衣人緊追不捨。這三人與之前遇到的殺手不同,他們身上的殺氣更加濃烈,行動間配合默契,顯然是訓練有素的高手。
“柳如煙,你跑不掉的!”為首的黑衣人冷笑道,“聖女殿下,乖乖跟我們回去,或許還能留你個全屍!”
柳如煙?魔教聖女?王烈挑了挑眉,這名字他聽說過。在裂天宗的記憶裡,魔教是江湖上人人喊打的存在,而聖女柳如煙更是心狠手辣,殺人如麻。但眼前這個女子,怎麼看都不像傳說中的女魔頭。
“就憑你們三個廢物?”柳如煙停下腳步,轉身面對追兵,雖然身受重傷,但氣勢絲毫不弱,“血衣樓的銀牌殺手,什麼時候變得這麼不要臉了?三個大男人追殺一個受傷女子?”
“少廢話!”另一個黑衣人怒喝,“你殺了我們樓主的小公子,今天必須血債血償!”
王烈藏在暗處,快速分析著局勢。三個銀牌殺手,實力大概在江湖二流水平,而那個柳如煙雖然看起來傷勢不輕,但依然有一戰之力。不過以一敵三,勝算不大。
他本來不想管閒事,江湖恩怨與他無關,但聽到“血衣樓”三個字,他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新仇舊恨,是時候算一算了。
“三個打一個,不太公平吧?”王烈從巨石上躍下,穩穩地落在柳如煙和黑衣人之間。
三個黑衣人同時一愣,顯然沒想到這裡還有別人。
“哪來的野小子?”刀疤臉黑衣人獰笑,“想英雄救美?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麼德行!”
柳如煙也皺了皺眉,她看得出眼前這個少年年紀不大,雖然身材結實,但內力波動很弱,顯然不是什麼高手。她冷冷道:“不想死就滾開,這不是你能摻和的事。”
王烈沒有理會柳如煙的警告,而是饒有興趣地打量著三個黑衣人。與三天前遇到的那些丙級殺手不同,這三人胸口都繡著銀色的骷髏標誌,顯然是血衣樓的中堅力量。
“銀牌殺手...”王烈活動了一下手腕,發出咔咔的聲響,“正好拿你們練練手。”
“找死!”一個黑衣人怒吼一聲,率先出手。他的刀法狠辣凌厲,直取王烈咽喉,顯然是想一擊必殺。
王烈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在現代特種部隊裡,他學過一種叫做“馬伽術”的格鬥技巧,專門用來對付持刀歹徒。只見他身體一側,左手如毒蛇般探出,精準地扣住對方持刀的手腕,然後一個標準的過肩摔。
黑衣人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已經騰空而起,重重地砸在地上。王烈順勢奪過鋼刀,反手一抹,動作乾淨利落。
“什麼?!”另外兩個黑衣人大驚失色,他們沒想到這個看起來不起眼的少年竟然有如此詭異的武功。
柳如煙的美眸中也閃過一絲驚訝。她看得出王烈的招式很奇特,不像是任何門派的武功,但卻極其有效,每一招都直奔要害。
“一起上!”兩個黑衣人對視一眼,同時出手。
王烈深吸一口氣,內力灌注雙腿,整個人如同鬼魅般在刀光劍影中穿梭。現代格鬥技巧講究的是效率最大化,每一招都要有實際效果,這與古代武功的花哨招式形成鮮明對比。
一個黑衣人的刀剛劈到一半,王烈已經欺身而上,一記膝撞頂在對方小腹。黑衣人痛得彎下腰,王烈順勢一個肘擊砸在後頸。
另一個黑衣人想從背後偷襲,但王烈像是背後長了眼睛,一個後踢正中對方胸口。黑衣人倒飛出去,撞在一棵大樹上,樹葉簌簌落下。
“這...這是什麼武功?”柳如煙震驚地看著眼前的一幕。三個銀牌殺手,在她全盛時期也要費一番手腳,但現在卻被這個少年三下五除二就解決了。
王烈沒有回答,而是走到一個還沒斷氣的黑衣人面前,蹲下身:“告訴我,血衣樓為什麼要追殺她?”
黑衣人吐出一口鮮血,獰笑道:“魔教妖女...殺了我們少主...樓主懸賞十萬兩黃金...小子...你死定了...”
話沒說完,黑衣人腦袋一歪,斷了氣。
王烈站起身,拍了拍手,轉身看向柳如煙:“好了,麻煩解決了。”說完就要離開。
“等等!”柳如煙叫住他,“你叫什麼名字?”
“王烈。”他頭也不回地說道。
“裂天宗的王烈?”柳如煙眼中閃過一絲異色,“那個被滅門的裂天宗?”
王烈停下腳步,轉身看著她:“你知道裂天宗的事?”
柳如煙蒼白的臉上露出一絲苦笑:“江湖上誰不知道?一個月前,裂天宗被神秘勢力滅門,據說只有宗主之子逃了出來,還帶著《裂天心經》。”
王烈眼神一凜:“你知道是誰幹的?”
“知道一些,但不多。”柳如煙深吸一口氣,“不過我可以告訴你,血衣樓也參與了那次行動。”
王烈沉默了片刻,突然問道:“你為什麼要殺血衣樓的少主?”
柳如煙的美眸中閃過一絲恨意:“因為他該死。”她頓了頓,“就像滅你滿門的人一樣該死。”
王烈突然笑了:“有趣。魔教聖女和裂天宗遺孤,都是被血衣樓追殺的人...”
“你要去哪?”柳如煙問道。
“報仇。”王烈簡潔地回答。
“一個人?”柳如煙挑了挑眉。
“一個人。”
柳如煙沉默了一會,突然說道:“我知道血衣樓的一個秘密據點,離這裡不遠。”
王烈看著她:“條件?”
“帶我一起走。”柳如煙直視著他的眼睛,“我現在受傷,一個人走不出這黑風山。而且...”她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微笑,“我們或許有共同的敵人。”
王烈考慮了幾秒鐘,點頭道:“可以,但你最好別耍花樣。”
“彼此彼此。”柳如煙輕笑一聲,但牽動了傷口,疼得皺了皺眉。
王烈走過去,撕下一塊黑衣人的衣服,簡單地為她包紮了傷口。他的動作很專業,顯然是處理外傷的老手。
“你處理傷口的手法很奇特。”柳如煙說道。
“學過一些。”王烈含糊地回答,然後從黑衣人身上搜出一些傷藥,“這是血衣樓的秘製金瘡藥,效果不錯。”
處理好傷口後,兩人開始向山谷外走去。夕陽西下,將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
“你剛才用的武功...”柳如煙突然問道,“不像是裂天宗的武功。”
“自創的。”王烈隨口敷衍道。
柳如煙眼中閃過一絲異色,但沒有繼續追問。她知道,這個少年身上有很多秘密。
而王烈也在思考。魔教聖女,血衣樓,裂天宗滅門案...這些看似不相關的線索,似乎正在編織成一張大網。而他,已經身處網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