喪屍末世降臨,我覺醒了火系異能,
竹馬裴文卻沒有覺醒異能。
手上只莫名其妙多了一個布娃娃,
裴文低著頭,似乎十分難過。
我憐惜之心大起,一直貼身保護他。
突然,我的眼前飄過幾行彈幕。
【笑死,男二還以為反派柔弱不能自理呢,人家手上拿著的可是巫蠱娃娃。】
【這麼一個大刀器,結果反派這個陰溼男,前期光用娃娃騷擾男二去了。】
【好好一個傀儡娃娃,都快被當成通感娃娃用了。】
正迷惑不解時,我的屁股好像被人捏了一下。
我側頭看去,發小正在把玩著手中的娃娃。
眼神清澈的看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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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彈幕不停飄過,突然間,之前很多想不通的現象也有了解釋。
末世後,我覺醒了火系異能,外能烤喪屍,內能保溫煮飯,
簡直就是出門旅行必備的實用型異能。
發小裴文沒有覺醒任何異能,只是手上莫名多出了一個布娃娃,
那布娃娃就手掌大小,沒有五官,軟趴趴地倒在他的手心裡,看上去十分無害。
我研究了半天,也沒搞懂這是幹啥的。
可裴文卻定定地看著那個娃娃,臉色變化莫測,
最終他珍重地將布娃娃裝進貼身的內側口袋裡,隨身攜帶。
我很快就忘了這個小插曲。
直到三天前,詭異的事情開始接二連三地發生。
那天,我正趴在床上假寐,突然身上莫名湧起了一陣詭異的酥麻感,
就好像有人用手指順著我的背溝輕輕撫摸,又癢又麻。
我以為有人偷襲,一個鯉魚打挺就跳了起來,
可我的身邊,除了揹著我側躺的裴文外,連個鬼影都沒有。
我的動靜驚醒了裴文,他揉著眼睛起身,「怎麼了?」
我的腦袋空白了一瞬,「我感覺剛剛有人在摸我。」
裴文溫和一笑,「是不是早上太累了,所以出現了錯覺?」
可能吧。
我躺了回去,沒把這件小事放在心上。
結果第二天早上,我起床刷牙時,又出現了怪事。
我的喉嚨不舒服極了,就好像有人正在捅我的嗓子眼。
我條件反射性地不住乾嘔,生理性的眼淚湧出,
可我的嘴裡除了刷牙刷出的泡沫外,明明什麼都沒有。
我捂著自己的脖子,無助地嗚咽,
甚至試圖用手指將嘴裡的東西拿出。
可手指探入後,裡面卻空空如也。
裴文聽到我的動靜,趕忙過來輕拍我的背,我才緩過來。
看著我狼狽的樣子,裴文喃喃低語著什麼。
他的聲音太小,我沒聽清。
之後,這種若有似無的觸碰多了起來。
可那些觸碰,都只是隔靴搔癢,既無法忽略,又無法反抗。
我一度懷疑自己是不是被什麼不乾淨的東西纏住了。
畢竟連喪屍末世都能出現,來幾個鬼怪也沒什麼奇怪的。
直到現在,我總算是搞清楚了事情的真相。
只是還不等我做出什麼反應,那種掙不開逃不脫的觸碰又來了。
而此刻的我,正在宿舍樓頂泡澡。
我們宿舍樓樓頂結了一塊巨大透明的冰塊,看著蠻幹淨的。
於是我脫了衣服,赤身走到冰面上,融化出了一池淨水,
今天,室外溫度已經下降到了零下七十度,
天色陰沉,還時不時飄著雪,
可於我而言,那不過是微風拂面罷了。
但現在,事情變得尷尬了起來。
有人在隔空騷擾我,眼前的彈幕竟然還在給我做即時播報。
【我去,他在往哪兒摸呢?】
【嘴,他用上嘴了。】
【樓上是在說些什麼,還是被河蟹了?】
【臥槽臥槽,反派看著斯斯文文一個人,懂挺多啊。】
【啊,這是我們能看的嗎?斯哈斯哈。】
這種刺激對我一個純情直男來說,還是太超過了。
我頭腦發昏,全身變得滾燙。
身??的冰開始迅速融化,身上溫度失控,池子裡的水沸騰了起來。
我手腳並用想要爬出冰面。
可突然,一股酥麻席捲我的全身,我渾身的力量彷彿在一瞬間抽乾,脫力地倒了回去。
冰塊竟是被我無意識地化出了一個大洞,
而我,被困在了水中,
還好末世前我是練游泳的,趕忙閉氣,才不至於嗆水。
可一旦呼吸被剝奪,身上也越來越敏感,
甚至開始止不住地抽搐起來。
我覺得自己的眼睛已經開始翻白了。
眼瞅著我的身體逐漸沉入水中,一隻手伸入,抓住了我的手腕。
我被拽出了水面,近乎貪婪地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
一抬頭,罪魁禍首裴文正看著我。
他包裹得嚴嚴實實的,只露出了一雙清澈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我,看上去無辜極了。
「祁川,你怎麼了?」
我怎麼了?
你說我怎麼了!
滿腔的髒話憋在嘴裡,可看著那雙清澈的眼睛,我卻怎麼也說不出口。
我嘴角抽了抽,道:「先拉我出去。」
大爺的,我腿軟了。
裴文將我的胳膊扛在他的肩膀上,攬著我的腰。
可能是離得太近了吧,我清晰地聽見了裴文咽口水的聲音。
我迅速蒸乾了身上的水漬,套上衣服,逃一般地離開了樓頂。
直到跑回宿舍,我才後知後覺道:
「我跑什麼?我是受害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