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會嚇到她的_第二章 丁紀喻被楊歲氣到翻白眼
丁紀喻被楊歲氣到翻白眼,忍不住小聲罵道,「小傻子!」
楊歲無奈笑道:「丁紀喻,你別以為放低音量罵我,我就聽不見。」
「對了!」丁紀喻突然想到丁瑞安叮囑的事,繼續道,「大年夜來我家吃飯吧!家裡過年一直都只有我和丁瑞安,實在太冷清了。楊歲,過年來我家一起吃飯吧。」
丁紀喻發亮的眼睛眼巴巴地望向她,楊歲猶豫了一會,點了點頭。
以前的很多年,楊歲都是一個人隨便燒一點速凍餃子就算是過年了。她對於一家人聚在大圓桌前吃年夜飯的印象,已經模糊不清了。
她從來都沒有期盼過過年,但這一次,她有些期待了……
楊歲拎著行李,打開了公寓的門。
屋內一如既往地冷冷清清,即使離開的時候已經打掃地很乾淨了,但三四個月的時間,還是避免不了地落上了灰。
楊歲靜靜地看了屋子幾秒,垂眸笑了笑。放下行李後,細心地打掃整個房子。
在打掃到主臥時,她愣了一下。以前因為懷著希望,所以主臥的陳設幾乎都沒有動過,甚至是被子每隔一段時間都會換一床乾淨的,但現在沒有必要了。
楊歲放下掃把,將被子疊好放進了櫥櫃裡,輕輕合上了櫥櫃門,就好像是合上了心上的某一道口子。
一下午的時間,很快就在打掃中度過。
楊歲在沙發上坐著休息了一會,已經到了吃晚飯的點了,但她並不是很餓,因此打算等會隨便吃點麵包就當做晚飯了。
就在她有些昏昏欲睡時,手機資訊彈了出來。
「放假了嘛?」
是蔣思右發來的資訊,楊歲回道:「今天剛剛放假了,已經在家裡了。」
蔣思右看著老媽燒焦的飯菜,眉頭狠狠皺起,看到楊歲的簡訊後,心情才略微好了一點。這些飯菜他真的吃不下去,幸虧楊歲在 C 市,那正好可以一起約飯。
「晚上一起吃串串嗎?就學校門口那家,過年前最後一天開門了」蔣思右問道。
楊歲看了一眼桌上沒有味道的蛋糕,再加上這幾天感冒一直都吃得比較清淡,經蔣思右這麼一提起,還真得有點想吃校門口的那家串串店了。
「好。」
「半個小時後,串串店門口點!」蔣思口看到楊歲的回答後,立馬開心地放下筷子,從飯桌上起身。
蔣母看見兒子嘟著嘴吃了幾口後就放下筷子,忍不住教育道:「不管好不好吃,至少多吃幾口吧。這好歹是你老媽忙活了一下午的成果!」
「老媽,我約了楊歲吃串串!」蔣思右飛快地換鞋,準備出門。
「楊歲?」蔣母想了想,繼續問道,「是你高三的那個同桌嗎?就是被保送去 A 大的那個?」
蔣思右撓了撓腦袋,說道:「對啊,怎麼了?」
「快去吃串串吧!右右啊,就應該和好學生多玩玩!」蔣母開心說道,不再計較蔣思右嫌棄自己燒得飯菜的事情。
「媽!我都上大學了,又不是高中生,你怎麼還整跟好學生玩的那一套!」蔣思右嘆了一口,解釋道「再說了楊歲可不僅僅只是成績好!」
說完這些後,蔣思右直接出了門,朝串串店方向走去。
楊歲將還沒有開封的麵包放回到櫃子裡,穿上外套,準備出門。在開啟門的一剎那,冷風直衝衝地湧進去屋裡,楊歲全身溫度驟降。
她吸了吸已經發紅的鼻子,回頭望了一眼搭在沙發上的圍巾,猶豫了一會,還是轉身將圍巾牢牢地一圈一圈圍在脖子上。
她以前從來沒有帶圍巾的習慣,因為很多材質的圍巾戴上之後,楊歲的脖子和下巴處都會起小疹子,甚至是穿高一點的毛線領子也會這樣,因此她不喜歡帶圍巾。
但丁瑞安這塊圍巾,或許是材質比較特別,楊歲戴上後不僅沒有起任何疹子,還覺得特別柔軟。
楊歲想,這條圍巾的價格一定不便宜,自己還是要找個機會還個差不多價格的東西。但楊歲翻遍了圍巾的每個角落,都沒有找到任何牌子的 logo,也無法估算出價格。
楊歲垂眸看了圍巾半晌,再次開啟大門,冷風依舊往她身上吹著,但這次全身包括脖子都裹得厚厚的,也感覺不到有多冷了。
等到楊歲趕到串時,蔣思右已經點好鍋底,無聊地玩著手機在等她。
「楊歲!這裡這裡!」蔣思右看到楊歲後,眼睛咻地一下亮起,興奮地招了招手。在等楊歲的這幾分鐘裡,他看著鍋裡紅油翻滾,口水都要快掉下來了,可一個人先動筷又不太好,現在總算是等到楊歲了。
楊歲看到蔣思右這幅嘴饞的樣子,無奈笑了笑:「你餓的話,可以先吃的。」
「不行,這不禮貌。」蔣思右一本正經地說道,等楊歲坐下後,趕緊把已經選好的串串下入鍋內,「同桌,我拿了些我愛吃的,你還要吃些可以去那邊挑。」
蔣思右說完,指了指旁邊的菜品臺。
楊歲並不是很餓,也不挑食,打算先桌上這些吃完,再說。
「對了,同桌,A 大的大學生活怎樣?」蔣思右架起一筷子牛肉,迫不及待地放入口中,卻被燙得齜牙咧嘴,趕緊猛灌了一口飲料,「周裴和林音音那兩貨,總不會在 A 大還打擾你吧?」
「大學生活很好。」楊歲放下筷子,抿了一口熱水,「周裴一學期沒有遇到過幾次,但林音音跟我同個寢室,不過目前為止相處得還好。」
「怎麼上了大學,都不是同一個系,還能跟林音音同一個寢室?!」蔣思右皺眉,氣憤地狠狠咬下一口無骨鴨抓。
「她比高中的時候變了些,成熟了很多。」楊歲笑了笑,「你的大學生呢,怎麼樣?」
「我覺得大學比高中自由了些,其他倒是沒有什麼感覺。」蔣思右考上大學之後,也沒有太放鬆自己,有空閒的時候,也愛去一些公益組織噹噹義工什麼的。
蔣思右嘴裡嚼著蝦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趕緊跟楊歲說道:「同桌,你還記得吳雯嗎?」
「記得。」楊歲拿筷子的手一頓,眸光也暗了暗。吳雯在她的高中生涯,留下那麼重的一筆墨,她怎麼可能會忘記。
「我跟你說,吳雯被學校退學了。」蔣思右有些幸災樂禍,「我聽其他人說,好像是跟室友打了一架,本來也就是處分的事情。但她事後還氣不過,叫了校外的人一起揍了她室友。真的是開什麼玩笑,一堆人去揍一個女生,那個女生這件事後就不對勁了,好像得了憂鬱症,父母都去學校鬧了,事情鬧得很大。他們學校也最後也只能開出了她。」
蔣思右說完後,看了一眼楊歲的表情,楊歲眼中還是如以往一樣平靜,他放下了心,繼續說道,「吳雯被開除後,父母好像也單方面斷絕了關係,不再給她任何生活費。我覺得也算是罪有應得,高中的時候明明都受到教訓了,大學還不知道悔改。現在不上班也不上學,好像一直在跟外面的混混成天混在一起。」
「嗯。」楊歲聽完後,神色淡淡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