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過最爽的爽文有多爽 ?_第五章 隨後
隨後,影片就斷了。
我氣得要死,但是,心裡也激動異常,他媽的,總算要抓住他們現形了!但我不清楚,到時候,我會不會因為屈辱感,從床底下鑽出來,跟油膩男拼命!
我老婆半天沒動靜,應該是又發了會兒微信,不過,她突然換成了語音,說道:「老公,我最近看上了一個愛馬仕的手包,很小,只要兩萬多,你給我買嘛。」
說實話,我當時頭昏腦漲的,差點回答了,可立即意識到,這句老公,根本不是叫我,而是叫那個老東西!
我氣得腦子更加昏沉了。
那邊也不知道回覆了什麼,反正,我老婆又發了條語音:「好啊,今晚,你想怎樣就怎樣,我絕對聽話!」
我快噁心死了,就為了一個破包,你竟然這麼沒底線,孫雅潔,你再也不是我老婆了,你這個賤貨!
我強行壓抑住自己的情緒,耐心地等待油膩男的到來,可以說是度秒如年。
但我沒想到,剛才他們那些無恥的對話,還不是最嚴重的,等他來了之後,從他們的聊天中,我聽到了一個更大的秘密,簡直讓我悲憤欲死!
隨後,孫雅潔去洗澡洗了半個多小時,我聽著浴室裡傳來的水聲,就像是我自己在滴血。
大概過了一個小時,門響了,孫雅潔急匆匆地去開門,只聽她嬌嗔一聲:「老公,你也太磨嘰了,我都快等睡著了!」
油膩男哈哈大笑的聲音傳進了門:「小東西,我就知道你著急了,路上太堵了。」
而隨後發生的事,我簡直不忍描述!
我只知道,我躲在床下,恨不得把床板掀翻!
但我再三告誡自己,要沉住氣!我偷偷打開了手機,開始錄音。
孫雅潔口口聲聲「老公、老公」地叫著他,我如墮冰窖。
我發誓,遲早讓他們知道這麼做的後果。
沒多久,他們各自去洗手間衝了衝,隨後,一起躺在床上,我聽到「啪嗒」一聲,而後煙味傳到了床底,我知道,是那油膩男在我臥室裡抽菸了。
他們有一句沒一句地聊著,油膩男還誇讚孫雅潔身體好,他說:「你比咱們剛認識的那會兒,可瘦了一些。」
孫雅潔說:「我是怎麼瘦的,你心裡沒數兒?」
油膩男說:「當然是被我累的啊。」
孫雅潔卻哼了一聲:「光是累的嗎?為你流產的那次,多傷元氣啊,我直接瘦了十斤,我們家那傻叉,還以為我在刻意減肥呢。」
流產?我一蒙,啥時候流產的,我怎麼不知道?
油膩男說:「哎呀,沒事,反正流的是那個傻叉的孩子,不要緊。」
我頭皮都炸了,我老婆懷過孕,我的孩子?
孫雅潔說:「還好,我一直瞞著他,他也不知道,不過,如果是你的孩子,你也不心疼?」
油膩男說:「當然不會啊,你要是懷了我的孩子,我絕對頭三個月不碰你,咱好好保胎,不過,你得讓那傻叉以為,孩子是他的,讓他幫我養一輩子。」
孫雅潔故作不高興:「那你幹什麼去,一點責任不負?」
油膩男說:「我這不是得瞞著我老婆麼,不然,不靠著他們家的林瑞藥業,咱倆錢從哪來?我怎麼給你買包?你就忍了吧,人生就是這麼難,咱們偷偷摸摸享福,也是一樣的。」
隨後,孫雅潔嬌嗔了一聲,又是一陣接吻聲。
可我趴在床下,整個人都呆滯了。
這段對話,資訊量太大了,若非親耳聽見,打死我都想不出來!這油膩男,有老婆,聽那意思,家裡有家族企業,叫什麼林瑞藥業?他估計也在企業裡做事,才過上這樣的好日子。
而我老婆,真的為他流過產,是我的孩子!
我說呢,我們這麼久了,一直沒動靜,也不對啊,原來是她懷過孕沒告訴我,還在孕期跟他肆無忌憚地亂來,把孩子搞掉了!
我已經淚流滿面,我真不配做一個父親啊,我簡直就是天下最大的傻子!
我把嘴唇都咬破了,可我內心更加堅定,不為我自己了,就是為了我的孩子,我也要讓他們兩個血債血償!
過了一個多小時,孫雅潔說,她餓了,要叫外賣,但油膩男說,他從來不吃外賣,要帶我老婆去三里屯吃宵夜。
孫雅潔特別高興,倆人穿上衣服,簡單收拾了下,就走了。
我確定家裡沒了聲音後,像個縮頭烏龜一樣,從床底爬了出來。
我看著滿屋的狼借,淚流滿面,我無法在這個噁心的環境裡待下去了,我出了門。
隨後,我回了酒店,上網查了林瑞藥業的資料,發現,這家企業不大不小,但畢竟是做藥的,收益頗豐。
在企業資料的官網上,我看到,董事長是個女的,五十多了,叫林貞萍,而副總裁的介紹欄裡,我分明看到了油膩男的相片,他名字叫陳德海!
那一夜,我在酒店,幾乎咬碎了枕頭,我發誓,我要一步步地,實現我的報復,陳德海,孫雅潔,我一定要讓你們這對令人髮指的姦夫淫婦,死無葬身之地。
兩天後,我回到了家,家裡已經煥然一新,孫雅潔依舊坐在沙發上看網劇,對我愛答不理,絲毫沒有因為時間久了不見我的想念,這讓我充分認識到了,在一個勢利的女人面前,一個沒錢的男人,是多麼卑微。
但我假裝告訴她,我的生意,又有了起色,客戶要跟我談訂單了。
孫雅潔這才高興了點,並緊接著對我提了個要求:「等你做成了第一筆生意,是不是該還我個包包啊?」
我心想,你買包買瘋了吧,不是剛讓陳德海給你買了愛馬仕去了麼?可我沒戳破她,只是點了個頭。
接下來的日子裡,我頻繁地坐飛機,往廣州客戶那裡跑。不過,其實我也不是完全編的,畢竟上次見面後,廣東的客戶確實要跟我做一筆生意,只不過,不需要我跑得這麼勤。
我每次都定孫雅潔所在的航班,連她的同事都說,果然疫情好轉,我的生意也跟著恢復了呢。
但是,前三次,我仔細留意了頭等艙,一直都沒有陳德海的身影,說實話,飛一次廣州不便宜,要是總碰不到他,我可賠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