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努力憋笑的一次經歷是什麼?_第四章 正是敲定項目價格的關鍵時間點
正是敲定專案價格的關鍵時間點,雙方都在暗地裡較勁,最後 100w 的差價。
其實目前的報價我們已經有足夠的利潤,但我總覺得,對方的出價還能再高。
這時,我的手機開始不停地震,我一看是隔壁奶奶的號碼,多半是來快遞了,我掛了。
馬上,它又震了。
我又掛。
再震,再掛。
這樣重複了十次,我感覺不對勁。
正常情況我掛 2 次隔壁奶奶就知道我在開會,等我結束了回過去。
手機又震了,我站起身對大家說:「不好意思,我出去接個電話。」
剛接通,電話那邊,奶奶喘著大氣,帶著哭腔:「妮子……我……我跟你說,你可別太難過,你找找旁邊有沒有椅子,你先坐下。「
我心裡一顫,找了個凳子坐下:「奶奶,我坐著呢,你說。」
奶奶:「你男朋友,被人殺了,屍體扔在樓梯口。我剛剛開門,看見你家裡門開著,沒人,我往樓梯口一看,一個白袋子裹著個人,地上還有血。我已經報警了。你快點回來吧。」
我走進會場,對合作方說:「就這個價吧,我家出了點事,後面的事情你跟我助理溝通就行。」
我開著公司的車,高速上一路飆 140,甄皮和我經歷的點點滴滴開始在我腦海回放。
他為我抓魚;
他為了逗我開心穿裙子跳舞;
他用兩根手指做支撐海綿體受損;
他捧著我最珍貴的那個藍色水晶球,說要把那條裂縫修補上。
再也沒有一個人讓我的生活熱熱鬧鬧;
再也沒有一個傻子天天被我罵;
再也沒有一個男人,明明不會游泳,還為了我去魚缸裡撈魚。
我一邊開車一邊哭,甚至都快看不清路。
我打開了自適應巡航和車道保持。
市區道路,我不管紅燈路燈,一路往前開。
甚至有那麼一瞬間,我想隨他而去。
終於到了樓下。
我抓起車鑰匙,連眼淚都顧不上抹,衝上樓。
門虛掩著,推開門,可能就是他的屍體。
我又一次崩潰了,我深呼吸,鼓起勇氣推開門。
看到門內場景時,我直接去廚房提刀了。
房間裡,甄皮頭上裹著紗布,翹著二郎腿,左手叼著煙,右手拎著雪花勇闖天涯,茶几上擺著牛肉乾和酒鬼花生,和幾位派出所民警怡然自得地嘮著社會嗑。
隔壁屋的奶奶也坐在一旁,笑呵呵。
民警看到拎著菜刀從廚房跑出來的我,嚇得立刻拿起了防爆盾:「小姑娘,你冷靜一點,你男朋友沒事。」
我男朋友沒事?
我 TM 就是因為他沒事才要提刀。
他不是被謀殺了嗎?
他不是被拋屍了嗎?
我情緒都到位了。
我眼淚都流光了。
我專案報價的 100w 都損失了。
我紅燈都闖了好幾個,幾本駕照分都扣光了。
一回來,看見這 B 好端端坐在沙發上抽菸喝酒嘮嗑。
我不提刀砍人,我能幹啥?
甄皮舉起手大喊:「卡卡,你聽我跟你狡辯……不是,你聽我跟你解釋。」
我把菜刀放下:「你最好狡辯得合理一點。」
甄皮熄滅了煙,說起昨天。
昨天是 4 月 1 日愚人節,他準備弄個整蠱嚇我。
他的整蠱手段無比智障。
他的計劃是,讓自己躲進被套裡,等我下班回家,開啟門走進臥室,他就從床上蹦起來,假裝一個成精的被套。
於是,這個腦癱下午六點把自己裝進被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