拽姐的奶狗弟弟_第5章 16忽然
16
忽然,我看到一根柱子後面的隱蔽角落站著兩個熟悉的身影。
居然是祁安和張天星。
這兩個人躲在柱子陰影后面,既像在偷情,又像在密謀。
我盯著他們看了兩三分鐘,直到張頌宜過來,夥同李以寧將我架開,去跟張頌宜的小男友比肱二頭肌。
我偷眼一看,祁安和張天星倆人已經分開了。
張天星款款從一個剛端酒上來的男侍從盤子上端起兩杯酒,徑直朝養姐那邊走去。
溫芮正悄聲跟養姐說著話,兩個人的眼珠子滴溜溜地往那些男人身上轉,像極了在物色獵物。
張頌宜和李以寧對我上下其手,讓我防不勝防。
連宋子皓那個小白臉都敢伸手摸我,讓我怒火中燒。
我‘啪’一聲開啟宋子皓的手,還沒來得及發作,溫芮就走過來了。
我心頭冒出不好的預感,問溫芮:“養姐呢?你們不是在一起嗎?”
溫芮也在打量宋子皓,不以為意地說:“剛才天星過來,她們姐妹倆喝了杯酒。天星說她感覺不舒服。剛好祁安過來,要開車送天星迴去休息。你養姐幫忙扶天星去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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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那兩個人的名字,我猛然意識過來。
外面傳言是要對付我,其實是在打養姐的主意。
我問清楚了他們離開的方向,立馬趕過去。
同時打了個電話,讓手下把車開過來。
趕到地下車庫,祁安和他的保鏢一人架著一個。
張天星痴痴笑著對養姐說:“姐,為了防止你不肯喝,剛才那兩杯酒都下了超劑量的藥。今晚你就跟祁安生米煮成熟飯吧。”
養姐渾身癱軟,氣喘吁吁地說:“天星,我們是親姐妹,你居然會對我使這種下三濫的手段。打死我都不會就範的。”
她說話也斷斷續續的,顯然耐藥性沒有張天星那麼強。
“嘻嘻,姐,你儘管放一百萬個心吧,用不了半個小時,保證你會很主動的。這款藥我試過很多次了,效果很好的。”
聽聲音,張天星好像哈喇子已經流出來了。
“好了,快上車。”
祁安讓保鏢將張天星送上另外一輛車,車上已經有人在等著了。
我抓住這個空當,飛身上前,將祁安一腳踹個狗吃屎,抄住養姐的腰,一把抱起來就狂奔。
正好我安排的幾個手下趕過來,我讓他們擋住後面的人,自己抱著養姐鑽進車裡。
踩油門,直接衝出地下車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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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狂飆出去好幾公里,看著後座上的養姐狀況越來越不對勁了,這才找了一家不起眼的酒店住下。
我把養姐放倒在酒店的大床上,大氣直喘,把自己的西服和領帶都解下來。
她抬眼的那一瞬,我的心猛地抽了一下。
‘咕嘟咕嘟’喝了兩大口礦泉水,養姐清醒了一點,似乎想起了什麼,手一推,腳一勾,將我直接摔到地上。
養姐用高跟鞋踩著我,鞋子上面滴的不知道是礦泉水還是她自己的口水。
我抬眼一看,養姐若隱若現的春光旖旎,風光無限。
“你這傢伙,把我鞋子都弄髒了。你,趕緊舔乾淨,鞋子!”
我上下兩個頭都怒不可遏。
一個鯉魚打挺,將養姐掀翻在床上。
養姐剛才好像就已經用完了身上最後的力氣,眼神沒辦法聚焦,臉上的潮紅很不正常。
再燒下去,不會把腦子給整壞了吧。
我剛俯下身去想摸一摸養姐的額頭,養姐又是一招老樹盤根,像一條響尾蛇一圈一圈把我纏住。
這條毒蛇又伸出她那猩紅的信子,不管不顧地往我身上招呼。
不愧是跩姐,在意識已經迷失的狀態下,她都下意識地要採取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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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四五點,我看著躺在身邊睡得很安穩的養姐,摸出枕頭下的手機。
幾條資訊就問清楚了當下的形勢。
張氏集團兩個孫女都失蹤了。
祁安發動了不少人在全城懸賞尋找養姐的下落。
溫芮和李以寧都發資訊給我。
溫芮是後知後覺讓我小心張天星。
李以寧的資訊比較有用,她叫我多注意張頌宜那邊的小動作。
她言語間還透露出,那個叫宋子皓的小白臉可能不是個多幹淨的貨。
我又發了幾條資訊。
在晨光熹微下看著養姐精緻高挑的睫毛,沉沉睡去。
養姐被我按住跳脫的性子,在酒店‘隱居’了兩天。
作為談判成功的條件,她對待我簡直跩上天了。
兩天的蹂躪之後,我差點後悔這次一開始讓雙方都很愉快的談判了。
臨出酒店,愉快的只有養姐一個人。
前臺看到我顫顫巍巍的腿,好心地問我需要幫忙叫代駕嗎?
養姐拽過我手中的車鑰匙,向前臺揚了揚手:“不必了,我來開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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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氏集團的兩個孫女回家的訊息,很快就傳遍了濱城。
關於養姐的流言蜚語,當然傳得很不堪。
不過很快就被祁安的水軍淹沒了。
再加上張老爺子的人脈,風言風語很快平息。
不過,關於張天星的醜聞,就大鬧了一陣子。
溫芮和李以寧都出了一把力。
這兩位姐,在網上攪風攪雨的實力真是讓我大開眼界。
什麼夜御九男啦,滿身大漢啦,滿漢全席啦,傳得相當有畫面感。
要是還有清朝的文字獄,這兩個姐們至少得判八百年。
因為流言涉及到張家和祁家,所以勢頭正猛的時候,就被這兩隻大手強按下去了。
只是,流傳於工薪階層的,被茶餘飯後傳播的,那個熱度就一波接一波了。
甚至一些似是而非的照片,我都僱人經由各種不同的渠道散播出去。
過了好一陣子,坊間關於張天星如何飢渴如何品性敗壞的流言依然甚囂塵上。
養姐對此很有意見:“你把天星的事炒得再兇,損害到的還是我們張家的名聲啊!”
“敢對姐你動歪心思,我就讓她裡外不是人。”
“她不是把如意算盤打到你身上嗎?不是想把你上供給祁家,自己接掌張氏集團嗎?”
“我就讓張氏集團董事會那些人看看,她張天星是怎樣一個貨色,到底能不能給張氏集團帶來點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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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始作俑者是祁安吧?應該找他的麻煩才對。你小子不會是隻敢挑軟柿子捏吧?還是你重男輕女啊?”
養姐又把氣撒到我身上來,一隻玉足又開始在我身上使勁踢踹。
“姐、姐,你誤會了!”
我像彈簧般往後跳開:“祁安的好戲還在後頭呢。看好戲要有耐心。我保證以後不僅在濱城,就算是在祁家,他祁安都沒有立足之地。姐你就瞧好吧。”
“這件事你要是處理得不能讓我滿意,我把你兩個頭都給打爆。”
養姐揚起拳頭威脅我,然後就要轉身出門。
養姐最後還是拗不過我,坐上一輛租來的國產車,由我一個手下開車。
而她平時常開的一輛瑪莎拉蒂,則由一個女僕直接開去公司。
我的車就跟在瑪莎拉蒂後面。
出門之前,養姐還嘲笑我。
十幾分鍾後,在私人醫院體檢的養姐就接到電話。
她的瑪莎拉蒂出了車禍,開車的女僕重傷入院。
而我一下車趕去救人,又被一夥人打暈劫走。
養姐拔下還在抽血的針頭,臉若冰霜,語氣也跟冰渣子一樣,打電話給張家的安保公司。
隨後,又撥通祁安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