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聞過最臭的是什麼?_第六章 陳興將刀遞到我的手裡
陳興將刀遞到我的手裡,冷冷的開口。
「殺了他,我們就是一根繩上的螞蚱。對付警察的說辭,我已經想好了。」
07
我看了眼水井,又看了眼陳興,殺人犯法的事,我不會做。
我必須拖延時間,拖延到警察出現,我承認這是一場賭博,用性命作為賭注。
「我頭上的那道疤痕,至今還留著。」
「不信的話,你可以看看。」
我將頭低下,用手扒開頭髮,頭髮下面,是一道疤,足足有四釐米長。
陳興整個人愣住,下一秒,他抓住我的衣領,大聲質問:「怎麼回事?劉凡,你他媽的在騙我?」
「哈哈哈哈哈~」我大笑了幾聲。
陳興拿出鑰匙,將手銬解開,他一拳砸在我的臉上。
將我打倒在地上,陳興身高將近一米九,體重快一百八十斤,跟他單打獨鬥,我根本不是對手。
「說,怎麼回事?」
陳興抓著我的頭髮,使勁兒的拉扯,還踢我的肚子,我的肋骨都快被他踢斷。
我知道,他很想知道答案,他對我的身份產生了懷疑。
「你到底說不說?」
陳興他沒了耐性,將我按倒在地上,用尖刀刺入我的大腿上,我整條腿,疼的有些麻木。
我聽見腳步聲,我的嘴角微微上揚。
救我的警察來了,因為我看見陳興拿兩個手機的時候,當時就發了條報警簡訊,位置就在亂葬崗的水井。
陳興憤怒的看著我,恨不得殺了我,但他又想知道答案。
「陳芳是你媽,也是我媽,她拋棄了你,也拋棄了我,你有多恨我,我就有多恨白浩。」
我的聲音極小,小的只夠我們倆人聽清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笑的大聲,笑的肆無忌憚,因為我已經察覺到警察,就在附近。
陳興瞪著腥紅的眼睛,看了一眼奄奄一息的白浩,又看了一眼我。
「我殺了你們!」
陳興舉起刀,就要殺我,剎那間,我聽見一聲槍響,貫穿陳興的心臟,他的血濺在了我的臉上。
我倒在地上,陳興整個人,壓在我身上。
我已經沒有力氣推開陳興,我看了一眼白浩,他好像沒了生命跡象。
警察從四面八方,衝了上來,我迷迷糊糊的閉上了眼睛,我太累了。
等我清醒後,警方對我進行調查,確定我和這件事,沒有任何關聯,就將我放了。
白浩雖然沒有死,但成了植物人。
陳興的奶奶宋娟也被警察抓了起來,她認下所有的罪名,陳興的爺爺被送去療養院。
我踏上回家的路,手裡拿著一瓶水,那水是我從亂葬崗水井裡取出來的水。
到了家,我看到我爸躺在床上,他的身上已經長滿了雞眼,我不在的這幾天,竟然惡化到如此地步。
我將水,遞到我爸手裡:「喝吧。」
我爸也是麗雞村的人,他就是當年的那個道士,後來帶著我媽私奔。
他帶我媽私奔的第一年,身上就長了雞眼,他偷偷跑回麗雞村喝了亂葬崗的水,可就在半個月前,他身上又開始長雞眼。
麗雞村的水井已經被封了,並且我爸心虛,心裡有鬼,他不敢去。
所以,只能由我去。
我媽她不是個好女人,她在和我爸結婚後,還和別的男人混在一起,她懷了雙胞胎,一個是我,一個是白浩。
由於我們兩個長相大相徑庭,所以我爸當場給我們做了親子鑑定。
鑑定的結果是,我是我爸親生的,而白浩不是。
是的,這百萬分之一的機率讓我碰上了。
據說要在十分鐘內同時和兩個男人發生關係,才會有這樣的意外,我真想象不到我媽當時是有多放蕩。
白浩的爸爸是個大老闆,我媽帶著白浩,嫁給了那個大老闆,拋棄了我也拋棄了我的父親。
我七歲之前,我媽還是會偶爾來看我,帶我出去玩,我想讓媽媽留下,可她還是義無反顧的回到白浩的身邊。
再後來,我爸就帶我搬了家,我從那以後,再也沒見過我媽。
在我的印象裡,她一直都很美。
大一新生開學,我做夢也沒有想到,會再見到她,她還是那麼年輕,保養的很好。
看他對白浩無微不至的照顧,我心裡嫉妒的發瘋,在看陳興,他好像比我還恨。
我看到陳興手上的牙齦疤痕,我心裡更加確定,陳興就是我小時候,見過的那個哥哥,因為搶媽媽,我把他手指咬出了血。
媽媽還是屬於白浩的,她就算守著白浩的墓碑哭,也不願意來找我。
畢竟,那大老闆還是比我爸有錢的。
但我不在乎了,這樣一個女人,有什麼可值得我留戀的呢?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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