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哪些特別噁心的親戚?_第三章 我心中冷笑

我心中冷笑,別人的房子,你住的還這麼舒服嗎,等著吧,我的報復才開始。

我更換了家裡的門鎖密碼,並且進行了反鎖,這樣他從裡面也打不開門。

然後我聯絡物業直接停掉了家裡的水電,並且告訴他們,我們家人要外出旅遊,最近一個星期不會回家,房間裡有任何動靜都不要管。

做完這些以後,我和何年回到旅館,把手機關機扔到一邊,點了桌飯菜,一家人一起美美的吃了一頓。

期間,何年的手機響了無數次,都是那個已經失去聯絡的何言打來的。何年顯然記得他給我的承諾,不予理會,到後來他也煩了,乾脆也關了機。

現在是過年期間,上海室外溫度已經達到了零下,而我家在十六樓,在這種天氣裡,沒有空調,無異於是把何言扔到一個冰窟窿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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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下午,一陣緊促的拍門聲把我們從夢中驚醒。

透過貓眼,外面是穿著病號服的婆婆。

只見她此時面紅耳赤,氣喘吁吁。顯然是一路健步如飛從醫院跑過來的,哪裡還有一點病人的樣子。

「你這個死丫頭啊你!」

剛一開門,她就直直的衝著我撲過來:「你是要害死我兒子!你這個殺人兇手!」

何年絲毫沒有猶豫的擋在我面前,攔住他媽:「媽,你幹嘛啊!」

婆婆漲紅了臉,眼淚止不住的掉下來,坐在地上開始嚎啕大哭:「你看看你找的好媳婦兒喲,她害死你弟弟了啊!我可憐的兒子啊!」

我冷笑道:「怎麼了?我不就是改了一下我自己家的密碼嗎?我來老家過年,不得把家裡的水電斷了。我幹什麼了?多正常的事?」

「我也沒有逼誰入室行竊呀,我也沒有拿刀指著誰,讓他進我們家房間,被我關起來啊,你在這兒哭哭鬧鬧的,別人還以為我做了什麼不對的事呢。」

「你!你!」

婆婆眼見著說不過我,用手指著我,半天說不出話來,立刻開始翻白眼,大口喘氣。

我已經看透了她這一套,立刻補刀:「何年,沒看見你媽又要發心髒病了?還不趕緊找 120?」

「我們先把你媽送進病房救個四五天,然後再來解決你弟弟的事。」

這一句話堪比華佗在世,扁鵲重生,老婆子立刻氣也不大喘了,臉也不紅了,白眼都不翻了,死死地瞪著我。

何年哭笑不得:「媽,你說你做的事叫什麼事!」

婆婆拉著何年的手:「何年,你看看你弟弟,上海那多冷啊,他又出不去,又沒有空調,你老婆連水都不給他喝一口,這不是逼你弟弟去死嗎?」

我在旁邊冷冷的補刀:「那我們也沒辦法呀,密碼改了就只能改這一次,下次再改就要到一個月以後,水電要恢復,就必須要到小區那裡去登記。」

這當然是信口說的,但是婆婆怎麼會知道真假?當下一臉絕望。

何年想說些什麼,但是在我目光的監督下,他最終只是摸著母親的手:「這樣吧媽,我們現在就回去,把小言帶回來。」

我繼續補刀:「拜你弟弟所賜,臨時身份證要三天才能下來。想回去,三天後吧。」

「周佩蘭!」婆婆眼睛都紅了。

「好了好了,媽,交給我吧,」何年嘆口氣:「我們找朋友送我們,這樣快一點。」

「大過年的,誰願意啊。」我站在何年身後,繼續刺激她:「人家不過年了?麻煩人家這麼大的事,我們還得還人情呢,錢包也被你們拿走了,哪來的錢請司機?」

婆婆立刻跳了起來:「錢包在,錢包還在,我給你們拿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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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包的確還在,但是裡面的錢和車鑰匙都不翼而飛了,只有銀行卡和我們的證件,這些何言拿了沒用,所以留了下來。

何年神色黯淡下來,錢包在,婆婆卻選擇了欺騙他,這意味著什麼不言而喻。

我拍了拍丈夫的肩膀,示意他還有我和女兒。

寒風凜冽的天氣,坐高鐵回家,著實有些折磨,不過想到某個坐在我家瑟瑟發抖的傢伙,我的心情立刻好了起來。

到了樓下,我讓物業恢復供電,然後開啟監控,查看了一下何言的狀態,他現在沒有空調,又沒有食物和水,正抱著腿裹著被子縮在被窩裡。

此時距離我停掉水電已經過去了二十多個小時,雖然這對於我來說,遠遠不夠。

我巴不得讓他在這裡關個兩三天徹底漲漲記性。

二十多個小時寒天凍地,再加上滴水未進,何言顯然有些後遺症,哪怕開了空調,也是哆哆嗦嗦的說不出話來。

我站在他面前,居高臨下:「何言,你想生米煮成熟飯?我歡迎啊,我最喜歡膽子大的人。」

「不過我這個人,就是喜歡擺弄手機,時不時換個密碼,斷一下水電,你想住進來,隨便你呀,只要你做好時不時被鎖進門裡,斷水斷電的心裡準備就好了。」

何言哆嗦著,仍然不忘用怨恨的眼神對著我。

我冷笑,這些年出來闖社會,我什麼樣的狠人沒見過?一個靠媽救濟的啃老族,想威脅我?

然而我沒有想到的是,有一句古話叫做:「寧得罪君子,不得罪小人」,何言他是一個徹徹底底的小人,而我低估了這傢伙的不要臉和卑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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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言的到來,就像是一個急匆匆的小丑,從登臺到謝幕都是曇花一現,拙劣的表演令人發笑。

我們誰也沒有把一個小丑放在心上。小小鬧劇之後,依然是正常的生活。

然而沒多久,何言回來了。

囂張的微信通知,高調宣揚著:「我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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