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亂了分寸的心動_第十一章 薛塵沒有回答
薛塵沒有回答。
沒想到,當時我一語成讖,命運還是告訴了我那個問題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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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民政局的門外坐了許久。
天快亮的時候,那對怨偶已經和好,歡歡喜喜地回家了。
我回家拿了戶口本,被李景全罵了一個上午,我媽在旁邊哭。
而我的心裡只剩下厭煩。
「如果不愛我,為什麼要生我呢?」
「媽媽,難道看到我過得像狗一樣的人生,你會好受嗎?」
我麻木地問我媽,她的哭鬧聲一頓。
最後,李景全把戶口本摔在我臉上,讓我滾出這個家。
我撿起掉在地上的戶口本,拿起手機給薛塵發訊息:
「薛塵,我們離婚吧。」
「我有喜歡的人了。」
薛塵回覆得很快:「肖念?」
我看著他的訊息,忍不住地大笑,笑到眼淚不斷地湧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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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來沒坐過開得這麼快的車。
薛塵一臉冷靜,無視了街道旁行人的驚呼和喇叭聲。
車停在民政局門口的時候,我的胃翻江倒海,壓了很久才能抬起頭看他的表情。
「戶口本和身份證?」薛塵卻撇開頭,冷硬地問我。
我點點頭。
民政局裡幾對新人甜蜜地依偎著,我和薛塵在一旁,像是兩個陌生人。
等待叫號的時候,薛塵的律師把離婚協議書拿給我,薛塵已經簽好了字。
我看著上面豐厚的條件有些愣神:「請問,這份協議是什麼時候擬好的?」
年輕的律師想了想,回答我:「一早就有。」
多早呢?我看向窗外站著抽菸的薛塵。
是周可依回來的那天?
或是更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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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後不久,我還在讀研,曾在一個飯局上偶遇了薛塵。
集團在發展新業務,他經常跟各個行業的翹楚開會、吃飯。
雖然不知道我們地理專業對薛塵的集團擴充有什麼好處。
但為了不給他添麻煩,我沒有說自己和薛塵的關係。
原本導師承諾我只需要闡述我的專案創意。
可席間一位投資人強迫酒精過敏的我喝酒。
我解釋說我不能喝酒,但對方不聽。
導師當時也有些醉了,怪我不給老總面子。
是薛塵把我拉出那場飯局。
「不喜歡的事就不要做,不需要一直道歉,一直解釋。」
他把他的圍巾摘下來裹在我身上。
好聞的沉香味夾雜著菸草的氣息瞬間籠罩了我。
一週後,薛塵花了幾百萬,那個老總的公司暴雷差點宣告破產。
後來那位老總帶著一瓶白酒來薛塵辦公室賠罪,一口氣不落地灌了下去。
薛塵就那麼看著,輕飄飄地說了句:
「有什麼話留著跟律師去說吧。」
那還是我第一次見識到薛塵的狠厲手段。
也是第一次聽到有人對我說,不喜歡的事情就不要做。
薛塵溫柔的時候,聲音蠱惑人心。
我的心跳聲越來越大,那一刻,我知道,薛塵,我好像要犯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