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沒有什麼綠茶語錄,但是表面看不出綠茶的?_第七章 第二天起來

第二天起來,我在床上,紀楚卻已經不見了,微信裡有他的訊息。

買的麵包跟牛奶,雖然我不愛吃,但是我真的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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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想到的是,得了便宜又受了教訓,小賤人依舊陰魂不散。

聯誼晚會現場,她站在池也那群人旁邊笑得比花兒還燦爛。

我翻了個白眼,並不想跟她糾纏,於是拉著室友準備離開,可是小賤人明顯看見了我。

不知道她從哪裡找了一堆外校的人,笑吟吟地走到我身邊,跟那些人說:“這可是我們學校的交際花,你們可得好好把握啊!”

這狗屎玩意兒,休想敗壞我的名聲。

我挑起眉,不甘示弱地反擊:“別啊凌冉,交際這一塊你顯然比我更會,要不然怎麼能在一堆男的裡面混得風生水起呢?”

她笑:“我跟你不同,我們都是兄弟。”

我站起身,在身高上,我高了凌冉半個頭,站起來顯得更有壓迫力:“兄弟?你們是穿過一條褲衩呢,還是睡過一張床?”

她臉色有些繃不住了,我乘勝追擊:“這可都是兄弟之間會做的事,怎麼了?你沒做過嗎?那算什麼兄弟呀?還是……你做過呀?”

下一秒,她揚起酒杯向我臉上潑來,我懷疑這小賤人其實就是來潑酒的,想渾水摸魚報上次的仇!

不過她的計劃落空了。紀楚從身後拉開了我,她一杯酒撲了空,臉色比吃了屎還難受。

“戳到你痛處了?氣急敗壞了?”我嘲諷道。

她挽起袖子就要衝過來,我不甘示弱地脫了外套。

最後池也拉住了她,紀楚拉住了我,避免了一場抓頭髮大戰。

晚會結束,我站在樓頂吹風,紀楚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橘子,我今天才發現你挺彪悍啊。”

我不屑地撇嘴:“要不是你拉著我,我今天非得讓她知道什麼叫殘忍!不薅禿她那幾根頭髮我都不姓何!”

他笑出了聲:“一直以為你是隻兔子,現在才發現原來是隻貓,還很容易炸毛!”

他彎著唇,眼裡落滿了細碎的笑意。

心裡湧入了一股莫名的情緒,像被羽毛一樣撓得我心底發癢。

這是跟池也在一起時從來沒有過的異樣感覺,我不自在地別過臉。

12

因為大四了,要做畢設寫論文,我很快把這些事都拋在了腦後。

畢業後,找工作找房子都是紀楚幫我搭的手,他慢慢成了我的朋友,我們也越來越熟。

公司離我住的地方實在有些遠,我正跟紀楚吐槽,他說他剛好有一套空房在我公司旁邊,讓我去看看,不貴。

我屁顛屁顛就去了,反正就看看而已。

……然後我就不想出來了。

房子的採風、裝修,位置都很好,我很滿意。

我丟開手機,撲進柔軟的床,生活真是……太美好了!

不過稟著無功不受祿的宗旨,我還是給紀楚轉了錢。

公司的事每天忙得我焦頭爛額,回家以後動都不想動,趴在沙發上就睡了過去,迷糊間,好像有人攔腰把我抱了起來。

第二天休息,我睡到中午才起,正在泡泡麵的時候,門開了。

我心下一緊,轉身去廚房拿了一把刀,悄咪咪貼著牆根蹭出來,卻看見紀楚站在門口,兩手提著東西一臉疑惑地看著我。

我把刀放回廚房。

對呀,紀楚是房東,他怎麼會沒有鑰匙呢!

紀楚有些好笑:“橘子,你現在彪悍到這種地步了嗎?”

我接過他手裡的東西:“都是什麼?”

紀楚揉了揉我的頭髮:“都是給你買的,生活用品,零食什麼的。”

我護住手機:“我沒有錢了!”

紀楚走進沙發坐下,開啟電視:“我知道,沒要你錢。我施捨給你的。”

我笑嘻嘻地把東西提進房間:“大人的好小的來世做牛做馬報答~”

紀楚有些好笑,然後他問我:“還記得池也嗎?”

我放下東西:“知道。”

“他坐牢了。”

“為什麼??”

這倒是有點出乎我的意料了,池也他家不是挺有錢的,怎麼會坐牢?他爸不管嗎?

“過來,坐下。”紀楚叫我。

我不明所以,卻是依言過去坐在沙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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