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我的Omega男嬌妻_第十章 嚇得我寒毛豎立
嚇得我寒毛豎立,顫抖著回頭才發現居然是樓奕。
「大哥,你怎麼不吭聲啊!」
「藍翎……」他撐著額頭,嘴裡不停得呢喃什麼,跌坐在沙發上。
我想湊近去聽,結果被人一下按在沙發靠背上,男人俯下身,像小狗一樣輕輕地在我的臉上蹭來蹭去,稀碎的頭髮刺得我有些發癢。
「癢癢癢……你幹什麼啊?」
樓奕微微閉著眼,睫毛像扇子一樣抖動著,白皙的臉上有不正常的紅暈。
「樓奕,你喝醉了?」
樓奕沒回我,只是用手撫上了我眼睛,抵上我的額頭,發出一聲低不可聞的嘆息:
「你的眼睛……怎麼總是在我夢裡?
「讓人,不得安生……」
他說完就一下倒在我懷裡,溼熱的氣息在我的頸窩裡打轉。
我推開他,樓奕無力地倒在一邊,臉上有幾縷碎髮,睫毛有些溼潤,看起來莫名有些委屈。
「喂喂,樓奕?」
我拍了下他的臉,樓奕不高興地皺眉,微微睜開眼睛,斜著看了我一眼,默默地把頭扭過去了。
呵,跟我裝睡是吧……
「啊啊,那我走了,再見啦。」
我佯裝起身,還沒怎麼動,手就被人拉住了。
樓奕睜開眼,沒什麼表情地看著我,聲音居然有點低落:「你不喜歡我,只喜歡樓希……」
手腕被人箍得生疼,我蹲下來看樓奕泛紅的臉,在他的狗頭上揉了好幾把。
「你是小孩子嗎,還爭寵?」
第二天我下樓的時候,樓奕已經坐在餐桌上吃早餐了。
標準的用餐禮儀,風度翩翩的貴族男人,一舉一動都像濃墨重彩的油畫一般。
絲毫看不出某人昨晚在沙發上將就了一晚上。
「昨晚,」他抬眼看我,表情很冷靜,「我發情期到了……」
「噗!」我猛地噴出一口牛奶。
樓奕下意識遞給我一個手帕,又說:「我打抑制劑了。
「只是我體質問題,打完後會像喝醉了的一樣。」
還能這樣?
我感興趣地看著他:「那你還記得昨晚說了什麼嗎?」
樓奕一愣,垂下眼簾,說了句「不記得了」。
我沉默地看著他通紅的耳垂,意味深長地「哦——」了一聲。
然後發現他整個耳朵都紅了。
下班後,我獨自一人坐在門口的臺階上,看周圍人行色匆匆地往家裡趕,金色的夕陽鋪滿了咖啡店外面的整條街道,就像一張懷舊的老照片。
「真好啊……」我撐著下巴,拖長了聲音。
「好什麼?」
頭上投下來一片陰影,樓奕逆著光低頭看我,順勢坐在我旁邊佈滿灰塵的石階上。
我想了想說:「小時候我住在一個很熱鬧的筒子樓裡,啊,就是那種有很多戶人家住在一起,看起來破破爛爛的,一層只有兩個洗澡間,在通道的盡頭。
「屋子的隔音很不好,我經常聽到隔壁那家說早上吃什麼,中午吃什麼或者晚上吃什麼?
「雖然是這樣,但我還是挺羨慕的。」
我嘆口氣:「因為我們家就我一個人,空蕩蕩,冷冰冰的,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
我側頭去看樓奕,他正安靜地看著我,夕陽的暖光在他眼底折射出很溫柔的色彩來。
「樓奕,我要請一段時間的假。」
今天上班的時候,有個陌生電話打進來了:
「是藍翎小姐嗎?」
那個年輕的男人在對面說:「您的叔叔昨天去世了,在他的遺書裡,您是唯一的遺產繼承人。
「伯爵生前說不會再逼您了,希望您能趕回來見他一面,只是我們花費了很久的時間才找到您。
「很抱歉……」
……
「樓奕,你不知道,我現在可是有錢人了,可以買車,買房,還可以買遊艇……」
我看著天空喃喃自語,卻發現視線越來越模糊,有什麼東西順著我的臉頰往下面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