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 月光回溫_第十四章 這對我當然不是問題

這對我當然不是問題,只是蘇聿這個醋罈子是個問題。

糾結了一會還是和正在開車的蘇聿說了,作為情侶互相真誠是最重要的,當年是受劇情影響但不受劇情控制,以後我希望能和蘇聿坦誠相待。

和我想象中的有些差距,蘇聿並沒有生氣或者吃醋,他認真地開著車。

「他什麼時候下飛機?」

我回答:「明天下午。」

他點了點頭。

過了一會他說:「溫溫我很高興你願意告訴我這些。

「明天我陪你一起去。」

看著他臉上的笑意我心中有一些酸澀,當年的事情給他造成太大陰影了,所以現在和他說這種事情他都覺得滿足。

我湊上前在他臉頰輕吻了一下,他措不及防只能騰出一隻手和我相握:「溫溫別鬧,乖乖坐著,我還在開車。」

「好嘛!」我掙脫他握著我的手,心裡哼哼,平時也不知道是誰鬧誰。

轉頭看向窗外的景色,好像不是回家的路。

「蘇聿,你要帶我去哪裡啊?」

他轉頭看了我一眼,黑鴉的眸子裡神秘莫測:「你等會就知道了。」

車子駛過我們曾經的大學,然後停在我們曾經同居的小區。

小區兩旁梧桐樹已經有了些許枯黃的落葉掉落在道路上,夕陽透過樹葉之間的縫隙灑落下來,零星幾個路人經過,有些溫馨,有些孤寂,有些煙火氣,容易誘人陷入回憶。

他越過來幫我解開安全帶,開啟車門:「下車吧!溫溫小姐。」

我牽著他的手下了車,迷茫:「你……怎麼會帶我來這兒?」

他沒有回答,與我十指緊扣,然後一起去了我們曾經愛的小巢。

蘇聿開啟門,我先走了進去,房子裡和四年前我離開的時候一模一樣,我驚訝地一點一點一寸一寸看過去,忍不住淚水。

我挑選的原木小餐桌,我總喜歡把蘇聿送我的花插在上面擺放的玻璃花瓶裡。

沙發上是我和蘇聿一起挑選的抱枕,冷淡風和可愛玩偶擺在一起有些別樣的視覺挑戰。

窗臺上養的吊蘭和多肉依舊生機勃勃,衣櫃裡蘇聿大學時代的白襯衫和我的裙子交織擺放。

床上依舊是我專權獨斷選的粉色被子,每次看著蘇聿高高大大的個子躺在粉色被窩下,我就會調笑他好乖,看著他從最開始捂在被子下羞恥得滿臉通紅到最後的泰然處之。

書房裡我的言情小說擺放在他書櫃最容易拿取的地方,上下層就是他那些晦澀難懂的書。

還有散佈在各個角落的相框和佈滿一小塊牆壁的照片,我親吻他的,他親吻我的,牽手的,靠在他懷裡的,我生氣的,我開心的,我哭泣的,第一次去滑雪的,還有煙花下 kiss 的。

「我知道你總有一天會回到我的身邊,所以這裡的東西我都好好儲存。

「我怕你回來會問我為什麼這些東西都不見了。

「我把這裡買了下來,有時候覺得很難熬的時候我都會來這裡住一段時間,聞著被子上你的氣息,看著你喜歡的裝飾,總感覺那你還在身邊。

「可是打掃了幾次後感覺你的氣息越來越少,好在……你回來了。

「所以這次我想留住你一輩子。」

我看向蘇聿,他不知道從哪裡掏出戒指盒:「我計劃過很多次求婚的場景。

「有在遊樂場,或者在家人朋友的見證下……

「甚至剛剛還想要不要在機場當著你的前男友給你求婚。

「最後,還是迫不及待地選擇在我們共同生活過的房子,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只是覺得這裡格外合適。

「溫純,我自認自己一向冷靜剋制,但我沒有想到一見鍾情會發生在我身上,從初見你時驚鴻一瞥到怦然心動,我想應該不超過半分鐘,對你的沉淪不明所以卻歡愉到了極致,所以你的離開也讓我痛苦到了極致。

「我想把你從心裡趕走,你的一切卻紮根得越深,我只好放棄清醒越陷越深,八年了,我像個無藥可救的賭徒把自己的一切都押注在你身上。

「所以,溫純,你願意給你賭徒一次贏的機會嗎?」

他看向我的眼睛,沒有逼迫只有深愛。

我感覺自己已經感動得眼睛都紅彤彤的了,伸出手調侃:「行叭,看在你愛了我這麼多年的分上今天就給你一個名分吧。」

他顫抖著手給我戴上了鑽戒,我主動吻上了他。

間隙裡,他捧著我的臉,喑啞著說道:「明天就去領證。」

17

我看昨天蘇聿對接機這件事雲淡風輕以為他是真的不在意,結果從民政局出來後,他除了開車就沒有把手裡兩本紅本本放下過,生怕別人不知道我們倆領了證。

「蘇聿,你收斂點,我已經和安塞爾說了我們的事情,他只是對這裡不熟悉叫我來當下嚮導。」

蘇聿正經點頭:「好的,老婆。」

我還沒適應這個稱呼,害羞地撇過頭,感嘆歲月,四年前的蘇聿多麼單純羞澀啊,現在……老油條罷了。

自我消化好後看蘇聿,依舊是紅本不離手。

得了,乾脆貼身上吧。

「Selena。」安塞爾從出口走出朝我招手,他旁邊還有一個美麗的婦人。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