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着全家穿越到妖妃身上_第4章 他們都死了
「他們都死了。」
輕描淡寫的幾個字嚇得我心一緊,忙追問:「為何會死?」
哲琰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他們覺得自己與眾不同,高人一等,總會做些奇奇怪怪的舉動,被當成瘋子異類,或被火燒或被刀屠,總之都死得挺慘的。」
我聽後縮了縮脖子:「我會小心翼翼,不露出一點破綻,讓別人察覺。」
哲琰對我的反應很滿意,讓我好好待在青樓,別想著出風頭。
「我會想辦法將你身體中其他魂魄分離出來,這樣,你們全家也能在大嵐重聚,一家團圓,重新生活在一起。」
這句話重新給我希望。
「我需要付出什麼?」
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讓國師出手,我不相信不需要付出代價。
「聰明,你要付出什麼,日後我會告訴你。當下,先活著吧!」
7
軒轅瀚是個瘋子。
他一有空就會來到群芳閣,闖入我廂房中,對我為所欲為,極盡羞辱。
雖然每次都是哥哥代替我受著,可我們全家都義憤填膺。
事後,軒轅瀚玩弄著我的髮絲,眼中流露出意味不明的神色。
「柳茹,本王也不想這般對你,早知如此,何必當初。」
「本王記得小時候,你常常追在本王身後,像跟屁蟲般甩都甩不掉。」
「柳茹,你怎麼不說話?」
黑暗中,我疲憊又冰冷道:「一切都回不去了,何必提那點短暫的美好,不過徒添傷悲。」
他緊緊摟著我,似乎要將我融入他骨子裡,聲音有了那麼點溫度。
「柳茹,雖然本王不愛你,可本王好像愛上了你的身子。」
我真恨不得甩他一耳巴子,大罵他是個渣男。
可是我不敢,他雙臂像鐵鉗般難以掙脫。
他身上流露出危險的氣息,讓我覺得害怕。
「父皇病體加重,怕是撐不過這個冬天。待本王登基之後,將你娶進宮,封你為妃,讓你一輩子陪在本王身邊,可好?」
我敷衍道:「好好好。」
他掰過我的肩膀,親吻我的額頭和眼睛。
「柳茹,本王就知道你心中一直深愛著本王。不管本王怎麼對你,你都離不開本王。」
他就像小說中偏執、暴虐又自戀的君王,以前看小說的時候我特別喜歡這一卦的,但真的遇到的時候,我噁心的快吐了。
「嘔……」
「柳茹,你怎麼了?」
「晚上酒喝多了,有點反胃。」
每次軒轅瀚走後,我都會泡個熱水澡,好好梳洗一番,將他殘留下的味道洗乾淨。
「哥哥,你再忍忍,等國師想辦法把你魂魄移出柳茹身體,你就自由了。」
哥哥搖頭:「可是,倒黴的會變成你。妹妹,哥不忍心你受辱,哥能挺得住。」
爸媽也大罵軒轅瀚不是人。
媽媽:「這天殺的畜生,還馬上要登基了,我恨不得啄瞎他的眼。」
爸爸長吁短嘆:「看著女兒,哦,不,兒子受辱,可恨我什麼都做不了,太氣人了。」
8
一場大雪過後,天氣變得更冷,京都中局勢也變得微妙。
常常有穿著鎧甲計程車兵神色嚴肅地從街道上走過,他們闖進官員家中,將官員從屋中拖出來,就地斬殺。
煙鈴說:「京都年年都有人死,但今年死的人特別多。血水滲入白雪中,凝結成一個個血疙瘩。」
這是軒轅瀚在剷除異己,皇上病重,軒轅瀚手握二十萬大軍,儼然成為皇城之主。
關上門,我們在屋裡烤火。
我問煙鈴希望下一位皇帝由誰當?
煙鈴不自覺笑了:「這跟我有什麼關係?這些年我偷偷攢了五千兩銀子,等攢夠六千兩銀子,我就去給自己贖身,回家種地去。」
「你贖身只用六千兩銀子嗎?為什麼我要十萬兩?」
煙鈴怒我不爭:「你當人人都是你,受京城第一首富獨寵嗎?瓊媽現在把你當寶貝疙瘩般看著,生怕你磕著碰著。孟公子對你也越來越好,經常給你送珍寶玉石,綾羅綢緞,早晚會把你娶進門,你以後有享不盡的榮華富貴。」
我沒她那麼樂觀。
「他沒這個膽子。」
最近軒轅瀚來得少了,倒是孟鶴軒經常來,在月桂樹下與姐姐對飲,彈琴吹簫。
我恭喜他:「二皇子登基在即,你們孟家有從龍之功,也將一飛沖天。」
孟鶴軒聽出我說的是反話,獨自喝了一杯,面露寂寥之色。
「二皇子武功高強,一身絕世神功刀槍不入,萬人軍中取人首級如探囊取物,整個大嵐軍士
皆以他為榜樣,忠心輔佐,像敬仰神明一樣崇拜他。」
「如今大嵐文官都他俯首帖耳,不聽他話的官員都被他殺了。」
「文官和武將都被二皇子掌握在手中,無人能與他抗衡,二皇子登基之勢勢不可擋,此刻,太子自動退位才能保命。」
「那你怎麼想呢?」我問他,「你也覺得軒轅瀚適合稱帝嗎?」
孟鶴軒自嘲道:「別看我們孟家是京都第一富,說到底不過是商賈之流,登不得檯面。二皇子肯吩咐我做點事,乃是給了孟家無上榮耀,我怎麼敢有自己看法呢?」
這些政務上的事一聽我就覺得頭痛。
「我想聽你彈琴。」
如泣如訴的琴聲在我身邊揚起,如涔涔細雨在耳膜上纏繞。
這一刻,我忘了身處何地,只覺得來到了草原上,躺在遼闊無邊的綠草中,看白雲悠悠。
姐姐佔據身體主導權,托腮出神地望著孟鶴軒,拉絲的眼神中流露出深深的情誼。
9
軒轅瀚進來時正好撞上這一幕。
他眼中射出一股殺氣,一抬手,古琴的琴絃根根斷裂。
孟鶴軒連忙跪在地上:「草民未察覺到殿下來,實在該死。」
「你確實該死,但並非因未察覺到本王到來……」
軒轅瀚冰冷的眸光在他身上掃過。
「本王讓你包下柳姑娘,只是因為時局未定,本王不方便出面,可你卻動了不該起的心思。你真的以為,你花了十萬兩銀子,柳姑娘就是你的人嗎?」
孟鶴軒嚇得汗流浹背:「草民斷不敢有這種念想。」
「你確實不該有,你就在外面站著。」
軒轅瀚眼中怒火中燒,攔腰抱起我,一言不發走向屋中。
這一晚,溫度驟降,孟鶴軒在屋外凍得瑟瑟發抖,他的膝蓋跪在冰冷的大地上,雙腿直哆嗦,嘴唇和眉毛上凝結了一層冰霜。
屋中傳出一陣陣柳茹低聲嘶鳴聲,更讓他覺得心如刀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