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目成仇之娘要嫁人
我媽竟然讓公公將我們的婚房收回,還要把家裡所有的財產,都留給她肚子里的孩子。可惜總經理的爸爸,未必就是董事長!
---------
「你們這對姦夫淫婦,當初逼死我的父親,如今又來破壞我的生活,我要你們為我父親償命!」我不知道哪裡來的勇氣,伸手按下鴨舌帽男子身上的計時器,等待炸彈將我們炸成灰燼。「張青青,你這個瘋子……」段路一把將我拽到懷裡,然後打開門快速將我推了出去。3、2、1倒…
我媽竟然讓公公將我們的婚房收回,還要把家裡所有的財產,都留給她肚子里的孩子。可惜總經理的爸爸,未必就是董事長!
---------
「你們這對姦夫淫婦,當初逼死我的父親,如今又來破壞我的生活,我要你們為我父親償命!」我不知道哪裡來的勇氣,伸手按下鴨舌帽男子身上的計時器,等待炸彈將我們炸成灰燼。「張青青,你這個瘋子……」段路一把將我拽到懷裡,然後打開門快速將我推了出去。3、2、1倒…
我媽竟然懷了我公公的孩子!她讓公公將我們的婚房收回,還要把家裡所有的財產,都留給她肚子裡的孩子。可惜總經理的爸爸,未必就是董事長!
1
「青青,我懷孕了!你自己的孩子還是自己帶吧!」
剛剛被推出手術室的我,還沒來得及反應,母親那邊就結束通話電話。
我父親已經去世多年,她怎麼會懷孕呢!
帶著疑問,我又回撥了過去。
得到的答案令我瞠目結舌,母親懷的竟然是我公公的孩子!
知道真相的那一刻,我和老公段路都驚呆了。
本來打算在醫院住一週的我,帶著剛出生的嬰兒,急匆匆地回了家。
可家門的鎖已經被換,根本打不開。
我知道母親貪得無厭,只是沒有想到她會做得這麼絕。
既然她不仁,休怪我不義。
我強忍心中的怒氣,抱著孩子去了公公家。
「爸,我們家門的鎖為什麼被換?」
公公沒有說話,直接伸手打算接過我懷裡的孩子。
豈料,母親一個箭步跑了過來,把公公堵在她的身後。
說剛出生的嬰兒身子軟,他們夫妻倆抱不了。
她的舉止神態,儼然就是一副女主人的模樣。
「媽,你這是抽的什麼瘋?剛剛拆散了姐姐和姐夫,現在又來我們這裡搗亂,你究竟安的什麼心!」
母親瞥了我一眼,說和公公一見鍾情。
如若不是我和段路已經有了婚約,她肯定先我一步嫁進段家。
至於姐姐和姐夫離婚,跟她沒有半毛錢關係。
說著,還委屈地掉下眼淚。
「哇哇哇,哇哇哇」
懷裡的孩子又開始哭鬧了,保姆張嫂見狀,趕快將公公買的嬰兒床推了出來。
正要將孩子放上去,卻被母親大聲呵斥。
她說這個嬰兒床,是給她肚子裡的孩子準備的。
我一聽瞬間來氣,上前一腳將嬰兒床踹翻在地。
「胡玉蓮,我們段家還輪不著你來發號施令!」
我已經數不清,這是第多少次與母親發生正面衝突了。
從小到大,我都看不慣她嫌貧愛富的嘴臉!
正在這時,段路從公司趕了回來。
他說已經把家門的鎖開啟,讓我跟著回去。
畢竟我還在月子當中,要我有什麼事等出了月子再說。
他把孩子交給月嫂之後,橫著將我抱起,快速朝門外走去。
公公猶如一座雕塑一般,連個屁都沒放。
只聽見身後傳來母親殺豬般的吶喊:「以後段家,都是我做主!」
我伏在段路的後背,回憶起童年的種種,眼淚忍不住掉了下來。
母親帶給我們姐妹仨的傷害,恐怕用一本書都寫不下。
想當初她貪慕虛榮,撇下我們父子四人,跟著村裡的野男人跑了七八年。
後來那男人把她一腳給蹬了,她又厚著臉皮求父親原諒。
父親的大度,沒有換來她的痛改前非。
反而一而再再而三地,將不同的野男人帶回家。
在我們姐妹仨面前,睡在同一個被窩中沒羞沒臊。
父親常年打工在外,對家裡的事情一概不知。
直到村裡流言四起,父親才幡然醒悟。
他覺得沒臉活在世上,在一個寒夜裡上吊身亡……
2
「路路,你爸爸讓你們回家吃飯!」
保姆張嫂的電話,把我從夢中驚醒。
看了看熟睡中的孩子,我又躺了下來。
就聽見段路,沒好氣地回了一句。
「產婦坐月子,不能照顧也不要添亂!」
看著他氣鼓鼓結束通話電話的樣子,有些幼稚,又有些好笑。
吃過早飯後,我繼續補覺,段路和月嫂一起看孩子。
可沒想到公公和母親自動上門,他們說要伺候我坐月子。
有人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還沒等我表態,段路就直接拒絕了。
母親並沒有要走的意思,她將自己和公公的行李箱,直接推進了客房。
看樣子,他們是要住下來。
我和段路默不作聲,看看公公要和母親要怎麼演。
臨近中午11點,母親自告奮勇去準備午餐。
等了將近一個半小時,她才將午餐準備好。
令我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她做的竟然是涼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