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害的白月光_第2章 彼時
彼時,他看著我,滿眼柔情。
好像他真的能為我收心,愛我一輩子。
我卻從他們的對話中,知道了兩個人的鴻溝。
他是顧家獨子,生來就擔著重任,他母親不會同意自己唯一的兒子娶一個毫無背景的孤女。
所以回去以後,我主動親了他的嘴角:「顧崇明,我們不合適。你家不會讓你和我有一輩子。」
我聯絡好老家的實習,收拾行李。
任憑他電話轟炸,想方設法見我,也堅持分手。
直到他突然消失,我以為他是放棄了。
剛剛鬆了口氣,安撫著有些難過的內心,卻接到一個陌生電話。
顧崇明發小打來的,怒氣衝衝:「你趕緊過來!顧崇明為了你命都不要了!」
我聽後,心跳都漏了一拍。
什麼都顧不上,按照地址找到顧崇明家。
他家住在別墅區,我沒有訪客登記計程車不讓進,想方設法才溜進去。
顧崇明面色慘白,眼下青黑,嘴唇乾裂,整個人搖搖欲墜,任憑別人怎麼勸都不起來。
原來,他跪了三天,不吃不喝,就為了求他母親答應我們兩個人的事情。
顧母是個女強人,青著一張臉,看著不聽勸的兒子,氣不打一處來。
他看見我的一瞬,眼裡閃過光,我被刺得心痛,突然有些恨自己的堅持。
「我想和你結婚,除了你,誰都不可以!」
他嗓音嘶啞,拉著我的手不願意鬆開。
直到顧母看他快暈死過去,才無奈答應,如果日後我們堅持結婚,她不會阻攔。
所以,顧崇明和我在一起,真的不容易。
我捨棄熟悉的故土,留在雲城,原以為是可以一輩子的。
……
顧崇明的飯局不歡而散。
回到家後,我把鮮花扔到一旁,藏起戒指,問他是不是想分手。
他一臉驚訝,慌張道:「怎麼可能?」
連連解釋,他和沈月音真的沒什麼,今天晚上不過是那些人在胡鬧。
顧崇明小心翼翼哄著我,讓我不要生氣了。
我生氣,卻更捨不得這段感情。
沒想到,轉天他就為了沈月音丟下我。
他為了賠罪,專門請假帶我去約會,我們吃完飯正準備看電影。
顧崇明突然看了眼手機,慌張地說公司有事,把我留在電影院。
我低垂眼眸,小聲應好。
心裡情緒翻湧。
因為剛剛,我看見是沈月音給他發訊息。
眼看著電影開始,我完全看不進去,心思早就飄遠。
顧崇明和沈月音,他們在做什麼?
再也忍不住,奪門而出,直奔顧崇明公司。
好在公司的員工認識我,沒人阻攔直奔顧崇明的辦公室,眼看著他遞給沈月音一盒外賣。
兩人說了兩句話。
沈月音激動地撲到他懷裡,小聲啜泣。
有人透過玻璃看見裡面這一幕,又看看站在門外的我,尷尬地議論著什麼。
我卻聽不清。
3.
顧崇明看見我,狼狽地舉起手,讓沈月音先出去。
我看著從我身邊走過的女孩,果真如他所說,青春又清純。
和我完全不同。
心頭泛酸,酸得發痛。
顧崇明狡辯說:「沈月音大學是我們公司贊助的,這次她表現很好,留用了。她來表示感謝而已。」
我嗤笑:「不是感謝老闆聽說她沒吃午飯,連忙給送過來嗎?」
他一噎,訕訕道:「你看見了啊。」
是的,我看見他手機裡,沈月音說自己沒吃午飯,胃疼。
在外賣如此發達的時代,他把我甩下,就為了親自給沈月音送飯。
我一時間,不知道自己還能說些什麼。
「如果,你真的喜歡上別人,可以告訴我,我可以成全你。」
我指尖輕顫,竭力壓住心底的情緒,慢慢開口。
顧崇明一把把我拉到懷中,貼著我,輕聲開口:「我不!我只喜歡你,只想和你在一起!」
他賭咒發誓,說自己和沈月音真的沒什麼。
我眨眨眼睛,看著他一如往日的模樣,眼裡的認真直直擊向我。
腦中閃過今早驗孕棒上的兩道槓。
最終沒捨得有一個家的機會。
……
我約了沈月音在公司樓下喝咖啡。
攪拌著面前的咖啡,一圈又一圈。
沈樂音長著一雙杏眼,圓圓的,黑黝黝的,看著我小心開口:「蔓蔓姐。」
她猶豫一瞬:「我聽公司其他人叫你蔓蔓姐,我也可以叫你蔓蔓姐嗎?」
我不答話,她顯得格外慌張。
涉世未深的樣子,讓我厭煩。
「蔓蔓姐,我和顧總真的沒什麼。只是今天看到他來,又聽到能留任的訊息,我太激動了!」
她謹慎開口,小聲解釋著。
她說,她是在孤兒院長大的,從小就靠好心人資助,但是上了高中後,之前的資助人斷了資助,要不是靠著獎學金和顧家的捐贈,她連大學都上不了。
「我真的很感激顧總!」
她眼神堅定,可見是真的。
可是,我就是不開心。
甚至故意問她:「你怎麼才可以離開顧氏?」
我一開口,就給她嚇了一跳,她立刻紅了眼,可憐兮兮地看著我。
「我查過,你大學成績很好,原本是有機會出國交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