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沒有能甜到打滾的小說?
新婚之夜,新郎咆哮「姜璃,你有沒有羞恥心。
」我笑嘻嘻地回嘴:「睡自己的夫君不是天經地義嗎,羞恥心什麼的就太見外了吧?
」沈煜噎住,白璧無瑕的臉氣紅了。
不愧是絕色美人,連生氣都那麼美。
《今天我圓房了嗎》已完結~京城。
鎮國將軍之女今日大婚。
豔陽高照,鑼鼓喧天,十里紅妝。
圍觀群眾紛紛議論:姜小姐厲害啊,虎父無犬女,還是讓她把太子殿下給騙到手了!我坐在花轎裡不禁反思。
自己的追求行為是否太過高調了點。
不然怎麼就人盡皆知了?
一東宮,宮燈高掛,紅燭雙輝。
「快,脫吧!」激動的心,顫抖的手。
終於要睡到心上人了,我興奮地搓搓手。
沈煜紅色寢衣襯著黑髮,墨色生豔,斜睨我一眼,眼波流轉間勾魂攝魄。
他冷笑一聲:「姜璃,你真是沒有一點姑娘家的羞恥心。
」羞恥心是什麼?
能吃嗎?
我笑嘻嘻地回嘴:「睡自己的夫君不是天經地義嗎,羞恥心什麼的就太見外了吧?
」沈煜噎住,白璧無瑕的臉氣紅了。
不愧是絕色美人,連生氣都那麼美。
沈煜,大梁太子,文韜武略,是驚才絕豔的天之驕子。
但我喜歡他,並不是因為他是太子。
而是因為他是大梁第一美人。
我垂涎他的美色已久,好不容易求得皇上賜婚,這才有了今晚激動人心的洞房花燭夜。
「你……」沈煜還想垂死掙扎。
我輕輕捂住他形狀完美的薄唇:「別說話。
」沈煜:「?
?
?
」我微微噘嘴:「吻我。
」「……」沈煜氣得啞口無言,如玉的臉更紅了:「不要臉!」我嘆口氣:「好吧,不裝了。
」「我攤牌了。
」「我就是饞你的身子!我下賤!」沈煜:「……」講真,認識這麼久了,在打嘴炮這點上他就從沒贏過我,卻還總是忍不住來送人頭。
可能這就是人們常說的人菜癮還大吧。
沈煜沉默片刻,居然出人意料地往床上一躺,整個人陷進紅色的被子裡。
我嘿嘿一笑,正準備爬上去,只聽他道——「你儘管來,讓你睡到算我輸。
」二平心而論。
雖然我追著沈煜當了很久的舔狗,但我也不是什麼平平無奇的屌絲。
我爹是鎮國大將軍,一生戎馬,從無敗績;我娘是長公主,當今聖上的嫡親妹妹;而我本人,人送外號「玉面小飛狐」。
就是長得非常好看的意思。
無論從家世還是顏值,我跟沈煜都稱得上門當戶對。
沈煜為何如此煩我,我想來想去,問題應該是出在第一印象上。
我們的初見……有些一言難盡。
那年我十四歲,跟著爹孃從邊疆回京。
說起邊疆大家都懂,條件比較艱苦。
當地百姓大多長得比較粗獷,昧著良心也只能誇出一句五官端正,而我平生又最愛美人。
跟邊疆相比,京城的錦繡繁華養出的少年少女們,可是個頂個的水靈。
憑藉著鎮國大將軍家嫡小姐的身份,再加甜言蜜語信口拈來的本事,我在京城如魚得水,逍遙快活。
很快,到了我爹三十五歲生辰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