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我不是在做夢:加入 ufc 並贏得首勝_第七章 於是對方微笑着將拒信遞給了我
於是對方微笑著將拒信遞給了我。
第二次被拒後,我心裡真的慌了。
這可怎麼辦?
我六神無主地回到拳天下。
鐵哥的妻子毛毛姐,從我的表情就知道了結果。
「這次是什麼原因?」
她的表情也嚴肅了起來。
「沒結婚,沒房。」
我沮喪極了,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你看起來在國內沒什麼牽掛,老美擔心你去了美國就不回了。」
毛毛姐冷靜分析起來,「要我說啊你和弟妹這麼多年,就差領個證。過兩天你們回老家領個證,再把祖宅過個戶,這不就得了?」
我抬頭看著毛毛姐,印象中她總是能解決一切問題。
無論是拳天下有什麼經營困難,或者我們這些成員遇上什麼難題。
在她的建議下,幾周後,我和女友出發了。
離開新疆這些年,每年也只有過年能回去。
一踏上故鄉的土地,戈壁的狂風就猛烈吹來。
沒了鋼筋水泥的阻礙,塔城的風都自由了。
又回來了,這次回老家不同的是,我和女友就要成為正式夫妻了。
我和她相視一笑,對這一身份轉變心照不宣。
「範婷小姐,從今以後我就要改口叫你媳婦兒啦。」
我笑得嘴都合不攏。
「去,你求婚了嘛?我可還沒答應呢。」
看著女友嬌羞的模樣,我覺得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男人。
有一份熱愛的事業,有支援我的嬌妻,馬上就要去美國 UFC 打比賽。
領證登記那天,我好像就沒停止過傻笑。
以至於拍結婚照時,我因為笑得太開心還被攝影師點名批評。
領證之後走出民政局,馬上覺得不一樣了。
我覺得自己責任變大了,要為妻子和小家庭負責。
「媳婦兒,我們一定會越來越好的。」
我鄭重對妻子承諾。
「老公,我知道。」
她溫柔地對我笑,笑容就像我們初次見面那樣甜。
回到父母的祖宅,母親高興地流淚了。
抓著我的手說:「這麼多年了,我就知道你會有這麼一天。」
母親一直支援和鼓勵我。這麼多年來,我每次比賽她都會為我牽腸掛肚。聽說我要比賽了,她一整個禮拜都坐立難安。聽說我受傷了,更是要哭好幾天。可每次我和母親通電話,她只是囑咐我注意身體,鼓勵我追逐夢想,從不提這些。
如今我結婚了。
她又激動又欣慰,拉著妻子又絮絮叨叨說我那些小時候的事。
「媽,您慢慢說,我聽著呢。」
看著妻子和母親激動的模樣,我心裡是沉甸甸的幸福。
年邁的老父親不苟言笑,單獨把我叫了出去,
「景亮,結婚了得去把房子過戶給你。」
為了積極配合我辦簽證,父親把新疆的宅基地過戶給了我。
辦過戶手續的過程中,他什麼都沒說。
只在辦完手續後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知道,那意思是他為我驕傲。
父親本是個不善言辭的人,由於腿疾性格也有些孤僻。
可他對於兒子的愛和支援,卻是真切的。
如今回想起來,那是七年前的事了,但這一切卻好像發生在昨天。
拿著結婚證和房產證明,我想這次簽證無論如何都不會不過了吧。
回到北京,我很快申請第三次簽證辦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