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死後,丈夫要他做足99道菜_第4章 4

兒子死後,丈夫要他做足99道菜發布時間:2026-04-30作者:英詞麗句

季家老爺子拄著柺杖快步走來,銀白的鬍鬚氣得發抖。

他看到狼藉的靈堂,和我破碎的衣領和臉上的血痕時,柺杖重重砸在地上。

老人攔住季言,狠狠給了他一耳光!

“畜生!看看你做的好事,這就是我季家教出的子孫?!”

季言臉色微變,下意識想辯解。

“不是的,爺爺,是李顏想阻止我救您的曾孫啊……”

卻被老爺子凌厲的眼神逼退。

按住我的壯漢也嚇得鬆了手,縮著脖子不敢作聲。

我沒力氣了,一下子癱坐在地上,看著老爺子,眼淚決堤。

“顏兒,別哭爺爺替你報仇。”

說完,老人走到季言身邊,沒等對方反應,反手就是一記耳光,力道大得讓他原地轉了半圈,嘴角瞬間淌出血來。

季言沒了剛才的囂張,整個人都在發抖。

“爺爺,我才是您孫子!”

“你居然要為了一個毒婦打我。”

老人的嗓音帶著怒氣。

“顏兒可不是毒婦她是我們季家繼承人!我都要敬她幾分,更別提你這個孽畜!得罪了她,你就滾出季家!”

男人覺得好笑。

“爺爺,你怎麼也幫著她一起騙我。

老人家沉了一口氣,拿出一份合同。

合同上,清清楚楚寫著我才是季家繼承人。

父母在臨死前曾把全部股份轉移給了季家,只為保我一生無虞。

而季家老爺子也履行約定,等小毅五歲時,就把季家大權歸我掌管。

這下,季言徹底慌了。

老人家溫柔問我哪些人欺負了我。

我一個個指認。

此時此刻,他們已經被老爺子派來的人架了起來,手腕以不自然的角度扭曲著,疼得他們像殺豬一樣嚎叫。

“咚”地一聲,那些男人跪在地上,膝蓋磕在水泥地的悶響聽得人牙酸。

那幾個男人不停求饒,聲音顫抖。

“別、別!我錯了!我有眼不識泰山!我不該欺負李小姐的,我有罪……”

他們涕淚橫流,褲腿溼了一片。

我狠狠踹了他們幾腳,讓他們跪著給我兒子的遺像道歉。

幾個人乖乖照做,磕頭磕到流血。

連季言也不例外。

我坐在板凳上,冷眼看著他被人暴打。

那人捏著他的腳踝,手猛地一旋,又是一聲脆響,伴隨著撕心裂肺的嚎叫。

季言紅著眼,向我下跪。

“顏兒,你放過我吧,我們那麼多年的感情,難道你都不在乎了嗎?你以前最捨不得我受傷了。這些你都忘記了嗎?”

“我也知道錯了,我給你和兒子道歉還不行嗎?”

我深吸口氣,扯了扯嘴角。

他說這些,我的內心毫無波瀾。

只有恨意!

“季言,你傷害我和兒子的時候,你怎麼沒想過我們之間的感情呢?我告訴你,我現在對你只有恨!你等著吧,對你的報復才剛剛開始呢。”

“你等著淨身出戶吧!”

我攥著掌心,指尖白了又白。

男人面露心虛,垂下眼,抿緊唇。

不一會他再次接到顧玉的電話

“顏兒,求你了,讓我救救阿玉吧。”

見我不搭理,他又找上了爺爺。

“爺爺,求您給我一隻特效藥吧!”

老人家搖了搖頭。

“別說特效藥,就連整個季家都得顏兒做主!”

男人看向我,懇求道。

“顏兒,求求你了。”

我笑的漫不經心,將原話送給他。

“特效藥一個億一隻,這是售賣價格!”

男人晴天霹靂。

雙眼落魄。

他發了瘋地四處找人籌錢,像極了兒子死亡那天我也是這樣急切的心情。

可是最終,還是沒有成功。

顧玉早產生子。

生下的卻是一個死胎。

經過DNA檢測,這個孩子並不是季言的。

在得知這個訊息時,季言徹底懵了。

原來,顧玉根本不愛季言,只是為了貪圖財產罷了。

而她的孩子是她的秘密情人的。遭到背叛的季言喃喃自語。

“怎麼會呢?阿玉那麼愛我,怎麼會騙我?”

看見他遭到了報應,我的心裡升起一絲爽意。

兒子的靈堂重新被人佈置,我將他好生安置,希望他下輩子平安幸福。

晚上,我坐在季家客廳的沙發上,忽然聽見有人呼喊我的名字。

門被人推開,季言揹著個沉甸甸的帆布包,朝我走來。

“季言,我們已經離婚了,你被淨身出戶了,滾我的家!”

男人喊著我的名字,繼續走向我。

我瞥了一眼包裡的東西,正是帶刺的荊條。

還沒來得及反應,身後突然傳來“咚”的一聲悶響。

隨行的季老爺子突然直挺挺地跪在了地上,花白的頭髮格外刺眼。

“顏兒,是我們家對不起你。”老爺子的聲音帶著顫,“求你看在過去的情分上,再給季言一次機會。”

我就知道,季老爺子身為季言爺爺,是不可能看著他無家可歸的。

我倒吸一口涼氣。

看向老爺子。

“季老先生,您先起來。我受不起您這一跪。”

季言望著老爺子,有些不服。

“爺爺,你怎麼能跟她下跪呢?”

老爺子冷哼一聲。

“孽子,事到如今,你還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嗎?”

說罷,老爺子抽出荊條,狠狠打在季言身上。

季言穿的白色襯衫也瞬間沾染紅色。

不知老爺子在季言的耳邊說了什麼,兩人像是達成了共識。

季言軟下聲音來,平日裡挺直的脊樑彎得像根被壓折的竹。

“顏兒,我知道錯了。你打我一頓吧,我保證不吭聲!這些荊條你拿著,算我……算我賠罪的誠意。”

我覺得好笑。

季言急忙膝行半步,伸手想拉我的衣角,被我側身避開。

“顏兒,我知道我以前混蛋,我傷了你的心,可我會改的,你要是不喜歡我和顧玉有來往,我就把她趕出季家。”

“你不是最喜歡我了嗎?那我們就一輩子在一起!”

男人說著,眼睛裡閃著光。

換做以前,我早就開心地抱住他了。

可現在,我心如止水。

“呵,別痴想了,季言,我們已經結束了。”

他急得眼眶發紅,伸手把帆布包往我腳邊推了推。

“你打我吧,別不理我。”

我的目光落在他臉上,沒有愛,只剩下恨意,

“好,那我就狠狠打你一頓!”

我才從牆角拿起那捆荊條。

藤條上的倒刺,像我此刻心裡形成的結。

想起前兩天他們對我和兒子所做的惡行,我就來氣。

用力舉起荊條,手腕微沉,藤條抽在他後背。

“唔。”男人悶哼一聲,渾身瞬間被抽得繃緊。

第二下,第三下都落在同一處。

男人終於抬頭,眼裡浮著紅血絲,嘴唇抿成一道蒼白的線。

“顏兒,你繼續打吧。是我對不起你和兒子,我錯了。”

季言表面悔恨,可我卻看見他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幽火。

在打完99鞭後,他的背部皮開肉綻。我也累了。

病房裡的人都紛紛散去。

只留下我和季言。

白熾燈將季言的影子拉得頎長而扭曲。

忽然,他走過來,將我按在床上。

我的手腕被他用領帶死死纏在身後,帶來火辣辣的疼。

“季言,你幹什麼?你瘋了?”

我皺眉問他。

男人揚起一個病態的笑。

“爺爺說了,只要再讓你懷上我們季家的孩子,你就不會離開我。”

原來,他剛才的認錯都是為了為現在的下三濫手段做鋪墊。

我的掙扎在他絕對的力量面前像徒勞的蝶撲。

“季言,你別這樣,現在回頭還不晚!”

“顏兒,”他的聲音低沉,指尖粗暴地扯開我襯衫上兩顆紐扣。

“你就從了我吧!”

“你放開我!”我的聲音因恐懼而發顫。“你這樣和瘋子有什麼區別?”

“瘋子?”他笑了,笑聲裡淬著寒意。

“瘋了又何妨?顏兒,你回來吧,我現在才明白,我一直愛的人是你,我對顧玉只是玩玩而已……”

他的手猛地攥住我的下頜。

而我的身體因抗拒而緊繃,卻只能任由他的手在她身上肆意遊走。

他要扒光我身上的最後一件衣服時,我拼命呼喊,引來了爸爸生前派過來保護我的保鏢。

當天,季言被暴打一頓。

奄奄一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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