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沒有女主表面茶里茶氣,背地裡是個沙雕還有點腹黑的小說? - 知乎(1)_第十章 然而容鈞卿還不至於毫無招架之力

然而容鈞卿還不至於毫無招架之力,他在我對面坐下後,學著我單手撐腮,徐徐道[我愛你。

][可我更愛你。

][好。

]我:?

為什麼又是我被套路。

6[8.19]探討完我愛你你愛不愛我之類的哲學問題之後,容鈞卿就想起我說他混這件事,並且想從我口裡問出個為什麼。

[夫君真的不知道嗎?

]我一臉哀怨地看他。

容鈞卿扯了個錦緞枕頭細細地墊在我的腰肢下面,[想不懂。

]我有時會由衷地懷疑容鈞卿身上有個開關,不然怎麼可以床下病君子,床上……不說了。

日後發生的事,愈發讓我決定容鈞卿的斂放能力一絕。

當我有一次遇危時,他可以在須臾間就換了個人,人一躍手一伸劍光一閃,就能殺人於不眨眼間。

我偷偷探頭去看,會發現他的眼睛紅得似在充血,凶死了。

原先我還擔心有人打我老公,後來我倒是擔心自己被打。

覺得他菜好像只是我的錯覺,病怏怏的人孤注一擲起來,也挺嚇人的。

好在容鈞卿正常的狀態還是佔大多時候的。

他暴躁完就會迅速變得孱弱。

雖沒有上一次吐血那麼嚴重,但也需要頹上兩日。

他喪是一回事,我樂呵呵地玩雪又是另一回事。

容鈞卿大致想了兩日,我為何會這樣鍾愛於玩雪,只是他一個原住民是如何都想不通其中奧妙的,後來也就不攔著我出去受冷了。

白雪皚皚中,一抹亮色是很招眼的。

所以容鈞卿在門後用一柄銀鉤挑起珠簾看出來的時候,我沒多久就發現了,並且還主動招惹他[你明明是想陪我的啊。

]這人就受不得被揭穿,緩緩步過來。

還坐在我讓人釘的鞦韆上面,但他坐得很穩,似乎是懶得動。

[屋裡悶。

]容鈞卿說。

[是吧,你的那些個什麼鳥什麼雀一到冬天就全放了,當然悶。

][所以我不喜歡冬天。

]我笑他[其實你就是怕冷。

][你不怕?

]容鈞卿微微抬眸看我,語氣淡淡[昨晚不過搶了你一角被子你都要把我給殺了。

]我連連眨起無辜的眼睛,道[你又做噩夢了?

看來是我在旁邊你睡得不舒服啊,那我們分房睡吧。

]容鈞卿聞言,在片瞬間就能做到綠茶精上身一樣紅了眼眶。

他偷師。

這明明是我常乾的事。

[你不信任我,]我神情比容鈞卿的更委屈,[明明是隨口一說的話你竟然當真。

]容鈞卿笑[我做什麼了?

]對喔,我該憋一下,然後讓他親口求我的。

失算,又要在輾轉反側深夜裡來回遺憾了。

容鈞卿後來安安靜靜的時候,我偶爾會偷瞄他幾眼。

他今天一襲雪白織金錦袍,矜貴之氣更甚,與他的脆弱之感絲絲交融起來,給人一種難以言明的悵然。

我又想起了原書裡的番外。

番外寫著,容鈞卿再受宮中寵愛,也挽回不了他這副病軀。

他撐到三十一二的年歲,就沒了。

那麼大個人,就沒了。

三十一二,正好是容鈞卿這麼一個天生美人最風逸絕豔的時候。

我看書時就把我刀得不淺。

可是現在當著真主的面我反而不能哇哇哭了,否則一個大嘴巴說出你命不久矣這樣的話,能把人嚇好幾年。

不過吧,仔細算算,容鈞卿現在十八,活頭是還有十來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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