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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完結,全文甜!正文連線:番外:阿濃在第年三月份懷上了身孕阿濃還記得那夜,衛熠回來的很晚,阿濃近日不知怎的,脾氣很是不好,衛熠在她面前晃,她嫌煩,衛熠晚回了府,她又甚是糟心。
阿濃在院子裡坐了好久,也沒見那人的身影,睏意上身,便回了屋,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想著衛熠這麼晚也不知回家,又甚是生氣,遂將房門鎖上了。
衛熠回到府中,一日的公務累的他心力交瘁,只盼著早點睡下,溫香軟玉在懷。
可他沒想到,他心心念念著的小妻子將他鎖在了門外。
阿濃坐在床榻上,已然看見門外的影子,是她熟悉的身形,她看著他在門外站了好久,好似猶豫著要不要敲門,阿濃以為衛熠會讓她把門開啟讓他進來,可卻沒想到,他竟轉身走了。
阿濃慌了,趕忙把門開啟衛熠聽到門閥聲,又返回過來。
“還知道回來?
”衛熠聽著小姑娘糯糯的語氣,帶著點悶氣,臉上也是一副生氣的表情。
“今日公務多了些,讓阿濃等急了?
”衛熠掛著笑,一副不著調的樣子,在別人面前和在阿濃面前,他倒是兩幅模樣。
“你剛才是想宿在哪,莫不是揹著我在後院養了兩房妾室?
”阿濃躲開了衛熠想摟住她的手,將外頭披著的衣裳扔到一旁,正想往榻上走,卻不小心被凳子絆了一下,磕到了膝蓋。
衛熠忙的將阿濃扶住,將她抱到榻上,大手隔著單薄的衣料輕輕的為阿濃揉著膝蓋。
“有一個這般嬌氣的阿濃就夠了,若是再來幾個如阿濃這般嬌氣的女人,為夫可是受不住。
”衛熠剛想欺上身,阿濃就將他推開,語氣中滿是嗔怪“將衣服更了去”衛熠倒也沒強迫,好脾氣的起了身,卻又趁阿濃不注意,啄了阿濃一口。
本想看小妻子一臉羞意,沒想到小妻子愣了一下,臉色立馬變了“嘔”的乾嘔一聲。
這回臉色變得便是衛熠,他沉著臉,不可思議的看著阿濃“怎麼,為夫就這麼讓阿濃噁心嗎?
”阿濃趕忙搖搖頭,這回倒是她錯了,上前安慰衛熠,可卻沒想到又是一陣噁心。
衛熠才注意到阿濃的不正常,連夜請了大夫,院裡一鬧,連著國公夫婦也過來了,大夫一診斷才知,阿濃有孕了。
阿濃要做母親了,這事兒第二日便傳的人盡皆知,連聖上都龍顏大悅,往鎮國公府送了不少名貴的補品來。
衛熠的事務也少了起來,每日總會早早的回家,形影不離的跟著阿濃,生怕她磕了碰了。
衛熠看著阿濃平坦的腹部,不由自主的摸了摸,他現在仍有些不可置信,這裡還有一個小生命,留著是他的血脈。
他又抬眼看了眼熟睡中的阿濃,小姑娘不知做了什麼美夢,睡著也掛著笑,露處一側淺淺的梨渦和兩處鼓鼓的嬰兒肥。
“我們阿濃還是小姑娘呢,怎麼就做了母親”衛熠雖然這樣說,可心裡還實實在在的期盼著阿濃腹中的胎兒降臨,他總會睡前胡思亂想,想著阿濃腹中的是男孩還是女孩,若是個女孩,會不會長得如阿濃小時候一般嬌憨可愛。
阿濃的肚子一天比一天明顯了,原來的衣服也穿不下,只好重新制了幾件新衣,阿濃被衛熠養得嬌氣,是個連衣裳都不會自己穿的板正的主兒,平常人家,都是妻子為丈夫更衣,到了阿濃這,卻反了過來。
阿濃有孕脾氣不好,衛熠的脾氣卻是越來越好,平時不僅不惹得阿濃生氣,就連著阿濃夜裡唸叨著想吃城北的馬蹄糕,他也會馬上過去買回來給阿濃。
可平穩的生活終是沒過多久,三皇子勾結外邦,欲竊君位,氣的皇帝一病不起,太子沈淨雖臨朝聽政,但朝廷人心,個個晃動。
外邦欲犯北部邊境,朝廷百官,卻無一人敢站出來請旨帶兵禦敵。
沈淨年紀輕輕,就差點被氣暈在朝堂。
危難之際,只有鎮國公父子站出來,自薦帶兵出征。
“鎮國公府世代忠肝義膽,孤在此謝過。
在場文武百官也好好瞧瞧,平日裡諫人的摺子倒是上的不少,怎麼一到關鍵時候,個個都成了縮頭烏龜”沈淨揮著袖子,帶著氣下了朝,臨走還叫走了衛熠。
太子並不是很想讓衛熠出征,此戰兇險,若是不能平安回來……“衛熠,你若不然在考慮考慮……朝堂上那麼多武將,又不是白養他們的”衛熠搖了搖頭,將手背在身後,目光悠悠的掠過遠方的宮牆“臣意已決……沈淨,替我照顧好阿濃”鎮國公父子回了府,迎頭就是國公夫人披頭蓋臉的罵。
“衛泠!你這一把老骨頭不想著活做什麼要拉著兒子,兒媳才剛剛有孕……若是,若是出了什麼意外……”應是國公夫人平時再過強硬,如今說到這也不禁哽咽。
“鎮國公府世代忠義,世人誰不知,朝廷裡那些個人平時都是做什麼吃的!”衛熠老實的在一旁聽著母親唸叨,心中也是百感交集,待父親將母親安慰好,才匆匆走回院中。
不出他所料,阿濃正坐在庭院樹下等他,小姑娘拄著腮,愁苦都寫在臉上,見他回來,硬生生的憋出笑容來迎他。
“你回來了?
什麼時候走?
”“為夫剛回來,就想著為夫走?
”衛熠嗔怪著,敲了敲小姑娘的額頭。
“你知道我說的不是這個意思”阿濃將衛熠領到屏風後面,替他解下釦子,脫下朝服,又替他選了一件青色的便服,想為他穿上,卻發現她根本不知從哪下手。
衛熠將衣服接下,自己穿上。
“明日下午便出發”衛熠看著阿濃,忽然有些放心不下,她被她照顧的比出嫁前更為嬌氣,連個衣裳自己都穿不明白,日後若是自己不在身邊,遇到困難與委屈,他的阿濃該如何?
“阿濃……”衛熠抬起手,撫開她額前的碎髮,低著頭碰著她的目光。
衛熠緊緊的抱著阿濃,捨不得放開“阿濃,會怪我嗎?
”“不會”阿濃搖了搖頭。
鎮國公府世代名將功勳,阿濃自小知道,就像衛熠曾經告訴她的,她的衛熠,本就是個要成為英雄的人。
阿濃與上京城的官家女子相似,卻不相同,阿濃從小聽父親高談闊論家國大事,阿濃見過前方大捷的訊息傳來皇帝舅舅喜悅的神色,阿濃也曾幻想過成為驍勇善戰的女將軍,可阿濃不能,但阿濃不能攔著衛熠成為那般的英雄。
衛熠一去邊關便是半年多,阿濃還記得他走時,牆外的桃花還開的正好,轉眼間,院裡已經是覆蓋一層大雪,牆角窗前開著幾枝烈烈紅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