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談戀愛累嗎? - 知乎(1)_第二十三章 他摸了摸我的頭
」他摸了摸我的頭,又說,「很早之前就想了。
」宋遠山番外從宋遠山記事開始,母親就是帶著自己去找父親。
煙霧繚繞、異常吵鬧的打牌場所,一群人光著膀子將牌甩在桌上。
宋遠山有些害怕,往前小跑了兩步抓住了母親的衣角,卻收到了母親冷漠的眼神。
她環顧周圍看見了要找的人,甩開宋遠山大步往前走去。
沒一會兒那邊的人群發出了吵鬧聲,宋遠山跑過去看見了父母在吵架,他們吵得很兇,很快就動起了手,周圍一群人也沒有要勸架的意思,似乎是見多了這種場面。
年幼的宋遠山待在原地不知所措,邊上有人竊竊私語,陸續有人用同情的眼光看著宋遠山。
宋遠山不安地攥著手指。
父母吵完架就生氣地回了家,沒有一個人帶著宋遠山。
宋遠山憑藉著記憶好不容易回到了家,開啟門又聽到了劇烈的爭吵聲。
後來,宋遠山也習慣了這樣的場面。
七歲的時候父母離婚了。
他那個愛好賭博的父親,即使離婚也不忘把母親辛辛苦苦攢了大半年的錢給偷走。
宋遠山在法庭上看著兩人控訴著自己有多辛苦,又覺得宋遠山是個拖油瓶,沒有一個想要宋遠山。
可是最後一錘定音,宋遠山被判給了母親。
宋遠山永遠記得那天母親那厭惡至極的眼神。
此後,母親也愛上了喝酒,酒後對宋遠山非打即罵。
有一次還把宋遠山趕出了家門,命令他待在門口不要動。
宋遠山也真傻傻地待在門口不動,半夜落雨,宋遠山淋雨也不敢動。
第二天發熱感冒,母親的冷眼旁觀導致宋遠山的病癒加嚴重。
最後在宋遠山感覺自己要死的時候,他母親才給了他兩包中藥。
宋遠山強撐著身子熬了藥,才恢復了,但是身體還是垮了,之後每隔兩三天就要喝藥。
宋遠山逃跑了兩次,都被好心人送了回來,母親笑著對他們說謝謝,說孩子不懂事。
關上門,母親眼神突變,拿起一旁的竹條就對著宋遠山鞭打。
宋遠山疼得喊出聲,卻被母親捂住了嘴,母親騎在宋遠山身上一邊打他,一邊惡狠狠地命令他不要喊。
母親打累了回房睡覺,宋遠山過了好久才從地上爬了起來,艱難地走回了自己房間。
深秋天冷,宋遠山衣著單薄剛進房裡就有一陣風吹來,冷得他直打哆嗦,他走到窗前正準備關窗,就見有一個東西一閃一閃地朝著自己飛來。
宋遠山伸出手抓住了那個東西,小心地攤開手掌發現是一隻螢火蟲,宋遠山連忙找到了房間裡的玻璃瓶,把螢火蟲放了進去。
那天晚上宋遠山看著螢火蟲看了許久,久違地笑出了聲。
第二天等宋遠山從學校回來,房子裡異常安靜,宋遠山莫名感覺不安,開啟房門。
自己的房間還是那樣似乎沒什麼變化,除了桌上的玻璃瓶碎裂在地。
宋遠山走過去看著玻璃瓶,一堆透明的碎片裡一個深色的物種顯得格格不入。
宋遠山蹲下身子看著那隻早已沒了生息的螢火蟲良久沒有回過神。
「一隻破蟲而已。
」母親不知什麼時候站在房門口用不屑的語氣說道。
宋遠山站起身,腳麻了他伸了伸腿,把那隻螢火蟲和玻璃碎片一起掃進了垃圾桶裡。
初中的時候,母親帶著宋遠山找到了父親,宋遠山還記得那個男人緩慢地開啟門,滿身酒氣,手裡還拿著沒喝完的啤酒。
母親把自己扔下走了,宋遠山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沒有跟著母親一起走,只是站在原地看著母親的背影漸漸消失。
父親眼神迷茫,醉態酩酊,笑呵呵地看著他,過了好半晌才走過來,「遠山啊,嗝……」他剛邁步,一個趔趄向宋遠山撲了過來。
宋遠山往旁邊一閃,躲開了這個可能的擁抱。
父親摔倒在地,但還是笑呵呵地看著他喊他,「遠山。
」宋遠山皺著眉將其扶進了屋子裡的沙發上,屋子裡混亂不堪,地上酒瓶、菸灰、垃圾隨處可見。
宋遠山看了一會兒便離去了。
回到家裡,母親正在吃飯,見了他也毫不意外,只淡淡地說了句,「還知道回來?
」「嗯。
」宋遠山點了點頭,回了自己房間。
這之後沒多久就傳開了父親的死訊。
宋遠山聽到這個訊息,心裡一片平靜。
反倒是母親,她喝著酒笑得十分開心的樣子,笑著笑著眼淚就掉下來了。
大學畢業的時候,導師給自己介紹了一個工作,當家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