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懷了個倒霉蛋_第5章 阿豪看着王超的兒子
阿豪看著王超的兒子,扎心地說。
不得不說,拋開怪力亂神之說,這小孩確實長得不咋地。
只是被阿豪當面戳穿,多少有些尷尬。
「你!」
王超氣急了,上來就要給阿豪一拳,卻被自己的父親攔住。
「這位小友,犬子不成器,多有得罪。」
「今日宴席,是為我孫子所擺,如有得罪,可自行離開,不必拿孩子撒氣,孩子是無辜的。」
老狐狸三言兩語就佔據了道德制高點。
阿豪用眼神安撫住我的,順勢接話。
「好,那我們就先離開,只是王總,這孩子是個倒黴鬼我可提醒你了。」
「日後如有進一步瞭解之意,可登門拜訪我兄弟劉生。」
縱然是再好脾氣的泥人也有了三分火氣。
「我向來不信這些,無須你操勞了。」
王超他爸面色僵硬。
「不麻煩你們,送客!」
11
我一直都認為阿豪是故意給王超找不自在,才說他的新生子是個倒黴鬼。
一直到王超和他父親兩人親自登門來拜訪……
剛進辦公室,王超父親就做足了姿態。
他一腳把王超踹倒,王超挺著啤酒肚,撲通就跪在了地上。
「劉總,我們有眼不識泰山,得罪了您,還請高抬貴手。」
我滿臉困惑,不知道父子二人又研究了什麼陰謀詭計。
「王總言過了,我們之間無冤無仇,何來得罪之說?」
王超聽了我的話,憤恨的眼神不加掩飾的落在我身上。
如果王超有超能力,我可能已經死了。
「姓劉的,你裝什麼?」
我更加疑惑。
「二位,我還有事要忙,慢走不送。」
王超更加沉不住氣。
他猛地站了起來,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
情緒激動的時候,甚至衝到我面前死命地拍著我的辦公桌。
「說!是不是你找人針對我們公司的!」
「姓劉的,我跟你沒完!」
我被嚇了一跳,畢竟和爛人計較,倒黴的還是自己。
我不動聲色地挪開,儘量遠離暴躁的王超。
「啪!」
王超父親快走兩步,一個巴掌就扇到了王超的臉上。
「逆子,閉嘴!」
聽了王超發瘋的話,我才明白了事情原委。
原來,自從百日宴後,王超公司的合作伙伴像說好了一樣,紛紛退單。
有些合作顧客甚至不惜以賠償違約金的自損方式主動違約。
僅僅是為了中止和王超的合作。
王超父親氣急了,自己拼命打下的江山眼見要被兒子敗光,
一把年紀的人再也沉不住氣,想起阿豪的話,認定是我搞了鬼。
這不,即刻押著兒子前來謝罪。
「王總,你們誤會了,我不屑也沒有這麼大的能量給貴公司下絆子。」
「貴公子的人品業內赫赫有名,還是多考慮自身原因吧。」
說罷,我示意助理送客。
可王超他爸面沉如墨,低聲威脅起了我。
「劉總這是不肯放過我們王家了!」
「做事留一線,日後好相見啊。」
「劉總,你太年輕,不懂生意場的門道。」
聽了這話,我不禁覺得好笑。
死到臨頭還試圖威脅我,真不愧是一家人。
見我還是不鬆口,王超父親拉著王超灰溜溜地離開。
臨走,也不忘撂下狠話。
「姓劉的,你等著!」
12
前腳剛送走王超父子,後腳阿豪就闖進了門。
「看,我說得對吧?」
我也有幾分動搖。
「你是最認真的嗎?」
阿豪反應誇張:「我一直都沒開玩笑啊!」
我死死盯住阿豪。
阿豪有些發毛:「你幹什麼啊?」
「你怎麼知道那孩子是個倒黴鬼?」
阿豪沉默片刻。
「我不知道你會不會相信我,但我能看見每個人的黴運程度。」
我的三觀有些崩塌,但阿豪說了不能細說。
所以我也沒有再多糾纏。
13
繼王家父子登門道歉之後,我迎來了更離譜的事情。
是喬麗,喬麗來找我了。
不知道喬麗怎麼得知我的新住處,這分明是我新換的大房子。
她穿得極少,瑟瑟發抖地站在門前。
看見我的身影,她的眼裡立刻盛滿了淚水。
「我錯了,老公,你原諒我好不好?」
我內心湧上一股怪異的感覺。
「你和王超婚禮辦了,孩子生了,現在叫我老公不合適吧?」
喬麗急了,忙著上前想要撲進我的懷裡。
我一個側身躲過,她卻沒控制好力度摔在了地上。
喬麗懵了片刻,回過神來坐在地上直哭。
「我真的錯了,你好狠的心,為什麼不肯原諒我?」
「嗚嗚嗚,我真的想和你好好在一起,你原諒我吧。」
我大腦宕機了,一時間不知道她真傻還是假傻。
「你鬧著玩呢?」
喬麗不出聲,她站起來,一把扯掉肩膀處的衣服。
一塊黑紫色的疤痕瞬間暴露出來。
喬麗皮膚較白,這疤顯得更加猙獰,張牙舞爪。
「王超打我,我實在受不了了。」
「老公,你現在事業有成,和你在一起我會很幸福的,我以前真的錯了。」
我終於明白了,喬麗是在說真話。
她真的想回來。
最可怕的是,她做了這樣的事情,對我說了那麼多難聽的話,
她依舊想回來!
我沒有生氣,只為她感到悲哀。
她是攀附男人的藤蔓,一心盼著找個高大粗壯的樹枝,好爬到更高的地方去看風景。
她離不開男人,又在不停的挑選著。
出軌對她來說不是一件丟人的事,那麼找前夫和好更不是。
她理所應當地認為我應該無條件的接納她,對她好。
她沒有道德意識,也不值得我為她生氣。
「你走吧。我不會再和你在一起。」
「如果你受到了家暴,你可以尋求法律幫助。」
「至於我,喬麗,我沒有火上澆油已經算我人品好了。」
說完這些,我好像卸掉了背了許久的擔子,一陣輕鬆。
我釋懷了,所以才一身輕鬆。
離開的時候,喬麗仍在身後嗚咽。
這次我沒有再理會,而是通知了物業。
獨門獨戶的小區安保也不是鬧著玩的。
自那以後,沒有我的允許,喬麗不可能再出現在我的家門口。
至於喬麗的日後,我不關心,也無意插手。
我們的緣分早已散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