攤牌後,前男友跪求複合_第7章 我沒有義務也沒有責任
我沒有義務也沒有責任,必須幫你媽!
我拉開窗簾,呼吸著新鮮空氣伸了個懶腰。
「早。」
對面傳來了陸城域的聲音。
我動作一僵,看到他穿著深藍色系的家居服含笑站在陽臺上,落在我身上的眼睛像是載滿了暖陽。
我摸著自己凌亂的頭髮,趕緊溜了。
陸城域又給我打來了電話:「過來吃早飯,我今天煮了豚骨拉麵。」
我……
當然選擇去!
10
陸城域的家,吃著他的拉麵,我不敢看他。
等我把湯喝完,陸城域就收碗去洗。
穿著一條格子圍腰,動作嫻熟,背影帥呆。
他一洗完,我就扭頭看著他家沒有開啟的電視。
慌里慌張找遙控器。
「陸城域,我想看電視……」
「可以,你要看什麼臺?」
「隨便吧。」
陸城域真的隨便。
開啟的臺裡,男女主正在深情舌吻。
我覺得有點尷尬。
他立刻換了個臺。
這下更好了。
男女主在床上打架。
我覺得更尷尬了,還有點熱。
抬手就去搶陸城域的遙控器,卻抓住了他的手。
我下意識看向他,他也正看向我。
陸城域丟掉了遙控器,他微微彎腰,捧著我的臉。
還不等他低頭,我就趕緊堵住了他的嘴巴。
哎呀,我是不是表現得太主動了?
和陸城域談戀愛後,我這才知道,我以前談的不是戀愛,是寂寞。
他絕對是滿分男朋友,能打掃,能做飯,就算是外出出差,也會隨時報道自己的行蹤,我打電話給他,哪怕是在會議上,也一定接。
和他戀愛第三個月,他就已經開始規劃我們未來的家。
帶我去看了新樓盤,確定了裝修風格,全款買房,直接寫了我的名。
鄒凱這個名字,要不是我故意去想起,我甚至已經完全忘記了他。
但我沒想到他會再次出現在我面前。
穿著乾淨的衣服,看上去比以前消瘦了不少。
站在我的車旁邊,笑著敲了敲我的車窗。
我覺得現在的鄒凱有點瘮人,不敢開車門。
他也不急,就耐著性子勸我。
那眼神跟鬼上身似的。
「多多,開啟車門,我有點事情想要和你說。」
我更不敢開了,伸手打算把開了三分之一的車窗往上搖。
車窗剛動,他手就猛地伸了進來,狠狠拽住了我的頭髮。
「乾多多,你竟然不給我開門!你有錢了了不起了,就看不起我和我媽了是吧?」
鄒凱的聲音好嚇人,就像是瘋了一樣,我嚇得趕緊去拽他的手。
他拽得更狠了。
「要不是你,我會被公司開除?你知道L集團總裁是誰吧?就是陸城域!他嫉妒我是你前男友所以開了我!還有要不是你氣我媽,我媽會得絕症?要不是你不借錢給我們,我媽至於絕望跳樓?乾多多,你欠了我媽一條命!」
「鄒凱你真的有病!」
我不知道從哪裡找到一把小刀,反手在他的手背上劃了一口,他吃疼放開了手。
我趁機把車窗搖了起來。
鄒凱扭頭,就用腦袋撞我的車窗,撞得他血淋淋的,我開車想跑,他就擋在了我車前,然後往後退了幾步,就這麼跪了下來。
一邊跪,一邊在地上磕頭,嘴裡似乎還說著什麼。
我聽不清楚,開啟車窗才聽清。
「多多,我錯了,我錯了,你原諒我行不行,我保證我以後再也不出軌了,我們還是回到從前好不好?」
……
我先後撥打了110和120.
陸城域趕來的時候,鄒凱剛被帶上警車。
他緊緊地抱住我,渾身都在抖。
就連聲音都有點語無倫次。
「多多,你,沒事就好,好,沒事就好……」
我窩在陸城域的懷裡,心柔軟得一塌糊塗。
「陸城域,你也老大不小了,我們結婚吧。」
他愣了一下,無奈笑道。
「多多,求婚這種事能不能交給我?你是想要讓我準備的求婚儀式白費嗎?」
「……好吧,那我假裝沒聽到你這句話。」
我雖然沒受傷,可是陸城域還是不放心,陪我去了一趟醫院。
回來的路上,接到了警察的電話。
警察說醫院那邊鑑定結果,鄒凱得了精神分裂症,他們要把人送去精神病院強制治療。
陸城域接過電話,幫我做了決定。
「可以。他一輩子的治療費用,都由我出。」
這是打算讓鄒凱在精神病院待一輩子啊!
陸城域掛掉電話看向我。
「抱歉,我擅自做主了,但他這樣的,我賭不起。」
我親了一口陸城域。
「你的處理我很喜歡啊,至於求婚,你什麼時候?」
陸城域笑得很寵。
「這是秘密。連珍貴的會員我都不告訴她。」
【番外】
「陸總,最近L集團股價暴跌!陸總你忽視會員感受這件事,已經登上各大媒體熱搜!陸總,怎麼辦?」
歷城南揉了揉眉心。
「還能怎麼辦?」
「她們想知道什麼,我都全盤托出。」
「哎,最大的秘密,藏不住了。」
其實那天,乾多多把他認成什麼『嬌嬌表哥』,並不是他們的初遇。
這個小沒良心的,恐怕連他是誰都想不起來了。
1
我是誰。
本人曾經叫程沉,和他外婆一個大院的。
我七歲的時候,就是大院的孩子王。
而她還沒到半歲,連路都不會走。
但這小妮子很有眼力見。
躺在推車裡,那雙圓溜溜的大眼睛就盯著我瞧。
嗯,她也知道我帥!
行,本小爺就大發慈悲,抱抱她。
結果剛抱懷裡,她尿不溼漏屎了,糊了我一手。
那段時間,蒸南瓜成了我永遠的痛。
一看到就本能泛噁心。
本小爺發誓,要離乾多多這個禍害遠一點。
我繞著她走還沒三天,就放棄了這個念頭。
她總用圓溜溜的眼睛看著我,對著我充滿了渴望,很明顯想要得到本小爺的關注。
哼,本小爺七歲了。
不和這個半歲的小屁孩計較。
那就抱抱她。
逗逗她。
捏捏她。
還沒一週,我就發現乾多多有點蹬鼻子上臉。
我抱她,她把手伸向別的小盆友。
我逗她,她對著別的小盆友笑。
我捏她,她也不樂了,扯著嗓子嚎啕大哭,那音調都能去參加super女聲了。
哼,是本小爺不夠帥嗎?
本小爺很氣,但本小爺不慌。
本小爺能搞定大院裡所有的小孩,還搞不定她這個小妮子?
只要逗小朋友逗得多,多多定能黏上我。
孩子王的職位我都暫時不要了,專職當上了乾多多的小保鏢。
除了讀書和睡覺外,哪裡有乾多多,哪裡就有我。
大院裡的老人對我打趣。
「小沉沉,你這麼小就知道守著媳婦兒了?」
媳婦兒我當然知道是什麼。
李奶奶就是王爺爺的媳婦。
每天都給王爺爺做飯,王爺爺就負責逗鳥。
我看著乾多多圓嘟嘟的小臉蛋。
心想等我把這小妮子養大,讓她給我做飯也不錯。
就老實巴交地點了點頭:「嗯,自己的媳婦自己守。」
兩個月後,我痛失媳婦。
乾多多跟著她媽回家了,我小媳婦沒了。
她離開那天,我孤獨地坐在大院裡的臺階上四十五度仰望蒼天。
那些跟著我混的小崽子過來問我。
「沉沉哥哥你怎麼了?」
我搖頭。
「哥的疼痛你們不懂。」
畢竟媳婦這種寶貝,不是人人都有。
2
沒了乾多多,哥比以前深沉了不少。
時常有長輩誇我『沉穩、懂事、』,但他們哪裡知道,我這是在被迫成長。
還好過年的時候,乾多多一家人又來了大院。
小妮子長高了一些,蹣跚學步,穿著小棉襖,胖乎乎的臉蛋跟棉花糖似的,分外惹人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