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寨主,別再下山搶男人了!_第三章 阿丞說

阿丞說,陸離是美玉的意思。

我砸吧砸吧嘴,確實,白陸離這人皮膚白,就像是上好的白玉一般。

就是脾氣不太好,雖然我洗乾淨了臉去找他後,便沒有再要死要活。

但還是一直都耷拉著一張臉,張嘴閉嘴的就是要去趕考。

當官有什麼好的?

當我的壓寨夫君才叫自在。

反正白陸離每天除了吃和睡只做三件事情。

罵我,寫詩,寫詩罵我。

罵自己這事兒我是不可能幹的,這輩子都不可能幹的。

那想有點共同話題的話,還是寫詩吧?

於是這日,我趴在案牘上,握著毛筆,絞盡腦汁的在紙上劃拉著。

一旁的阿丞附身過來:「在寫什麼?」

阿丞身上總是有若有似無的香氣,聞著像是木蘭,又清新又好聞。

他一湊過來,我便撞了一鼻子的暖香。

「白陸離喜歡作詩,若是我也能寫首詩送他,他肯定就不會老是囉嗦著要下山了!」

阿丞的嘴角似乎垮了一點,但只是片刻便又掛上笑意。

「那寨主寫的如何了?」

我得意得將寫好的詩遞給阿丞。

我乃山中一土匪

心非木石亦有情

悅君容顏似玉珏

你我姻緣天註定

阿丞看罷,扶了扶額:「這是誰教你的藏頭詩?」

我挺胸,得意的開口:「我自己看書學的,厲害吧,你看得出這是藏頭詩?」

阿丞拿著紙,摸索了片刻:「你可知心悅的意思?」

我抬了抬下巴,那當然:「心悅,就是我看見你心裡就開心的意思唄。」

白陸離長得好看白嫩,看著養眼,我瞅著就開心。

我見阿丞不說話,心裡打起小鼓,難道是寫的不好?

「是不是寫的不好?」

阿丞笑了笑,將紙交到我的手上:「不會,寫的極好。」

「當真?」我拿過小詩,越看越覺得滿意。

我不喜歡唸書,我喜歡打架。

小時候父親老是逼著我和阿丞一起讀書識字,總是誇阿丞將來會有大出息,好像他才是父親的親生兒子,我才是路上撿來的,就連父親拐來的狀元老頭,也說阿丞天資聰慧。

連阿丞都誇極好,那看來我寫的確實極好!

我點了點頭,拜別阿丞,滿心歡喜的就拿著寫好的小詩去找白陸離。

白陸離因為整天尋死覓活的,我便派了兩個人一天十二個時辰不間斷的盯著。

我推門,白陸離正面紅耳赤的罵著:「流氓!土匪!無恥敗類!」

我聽得耳朵都快起繭子了,要不說讀書人,連罵人的話都沒有新意,翻來覆去就這幾句,回頭我找個時間好好教教他。

我擺手,讓人都退下。

四下無人,白陸離一臉警惕的看著我。

我笑著走近,將藏在身後的紙條展開,遞給白陸離。

「我知道你喜歡詩詞歌賦,這是我寫的詩,你且看看?」

白陸離雖心有警惕,但是一聽和詩文有關,還是側了側身子,往紙上看了一眼。

我莫名的有些心慌,這可是我第一次寫情詩。

不過幾秒,白陸離突然冷哼了一聲:「此等文章,也配稱作是詩?」

一盆冷水從頭澆到了我的腳心。

我怒道:「這可是我寫了三天才寫出來的!怎麼不算是詩了!」

白陸離聽罷,大笑起來,像是抓到了我的軟肋,瘋狂嘲諷。

「就這詩,連最基礎的合轍押韻的沒有做到,就算路邊隨便抓個三歲孩童,都能寫出比這好的!你竟然還寫了三天!哈哈哈哈哈哈!」

我的手腳發涼,看著他大笑的模樣,我只想一拳頭打得他滿地開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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