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史上有哪些開始被認為是佔了大便宜,後來卻吃虧的事情? - 知乎_第二章 梅厄夫人在演講中公開表示

梅厄夫人在演講中公開表示,她已經簽署了對「黑九月」恐怖分子的追緝令:「在慕尼黑,一邊是猶太人遭到綁架、屠殺,而另一邊卻在觀賞體育盛舉。

當猶太人把受難者的棺木抬回故鄉的時候,奧運會的火炬仍在燃燒。

猶太人永遠是孤獨的,沒有人會保護我們,只有猶太人自己保護自己!」演講結束後,梅厄夫人回到後臺幾乎是立刻會見了連夜從歐洲返回的以色列「摩薩德」負責人扎米爾。

作為全球首屈一指的情報機構,「摩薩德」是希伯來語裡「機構」的意思,其實它的正式稱呼應該是「以色列情報與特別行動局」,主業是收集和分析情報。

但讓「摩薩德」名聞全球的,卻是他的一項「副業」——海外特別行動。

相比較中央情報局這種擁有2萬多正式特工的「龐然大物」,「摩薩德」限於以色列的人口跟國力,只能走「短小精悍」的精英路線,正式特工人數始終保持在1500人以內,且大多在總部從事情報分析處理工作。

於是,為了彌補自身行動力尤其是海外行動力的不足,「摩薩德」獨創了「休眠」制度。

這項制度其實就是將很多經過「摩薩德」培養的優秀特工長期分散潛伏在世界各地,平時這些身手不凡的特工就像普通人一樣工作、生活,甚至結婚生子,很多人幾年甚至十幾年都不會參加任何行動。

而一旦以色列的國家利益受到嚴重威脅時,「摩薩德」就會不動聲色地從本部派出一名資深特工,然後在當地「喚醒」幾名潛伏的特工組成小隊,出其不意地展開海外特別行動。

這種「休眠—喚醒」的行動方式將「摩薩德」行動的突然性發揮到了極致,對手經常是猝不及防間便事起肘腋,簡直是防不勝防。

而現在,梅厄夫人代表以色列政府向扎米爾授權,行動期間他可以使用「摩薩德」所有「休眠」特工,行動不設期限,不惜代價,一定要將所有慕尼黑慘案製造者和整個「黑九月」組織全部消滅才能結束。

最後,梅厄夫人親自將一本《聖經》作為信物頒發給了扎米爾,表示從現在起,以色列將「以牙還牙,以眼還眼」。

由此,扎米爾將整個復仇計劃命名為「上帝之怒」,一場整個國家的復仇就此開始。

三、一份必死的名單得益於「摩薩德」超強的情報收集工作,扎米爾只等待了短短4天時間就掌握了「黑九月」所有參與慕尼黑慘案的成員名單。

在與梅厄夫人等以色列政府高層溝通後,「摩薩德」最終確定了11人的死亡名單,這個人數恰好與以色列在慕尼黑慘案中喪生的運動員人數相等,彰顯出以色列「以牙還牙,以眼還眼」的信條。

針對這份死亡名單上的人物情況,扎米爾謹慎地只「喚醒」了大概15名特工在耶路撒冷集合,組成了被他稱為「死神突擊隊」的核心行動隊,在這個行動隊背後還有一支四五十人的輔助團隊提供後勤支援——短小精悍從來就是以色列特工行動的宗旨。

在行動前,每一名死神突擊隊的成員都向扎米爾遞交了一份自願退出「摩薩德」的申請書。

這一方面意味著死神突擊隊在行動過程中將不會受任何國家法律和國際公約的限制,不管為了復仇搞出多大動靜也與以色列無關;另一方面也意味著死神突擊隊成員一旦被捕,將無法受到任何國家跟組織的保護,以色列只會以「人道主義」的名義向他們的家屬「捐贈」鉅額撫卹金,卻再也無法保證他們本人的安全。

儘管是以這種近乎自斷退路的方式出征,但扎米爾依然跟死神突擊隊做了最簡單的「約法三章」,作為這場復仇的最後底線:只對本人復仇,不傷害他們的親屬妻兒;殺死恐怖分子後,不侮辱屍體;儘量不對無辜者造成傷害。

9月25日,死神突擊隊完成了全部準備,正式開啟了「上帝之怒」行動。

以梅厄夫人所贈送的那本《聖經》為靈感,扎米爾頗具想象力地以《聖經》中所記載的人類的「七罪宗」來命名具體的行動方案,以表示死神突擊隊是在代表上帝去審判死亡名單上的成員。

第一個接受「七罪宗」審判的是死亡名單上的4號人物,外號「詩人」的瓦埃勒·茲瓦特,此人被認為是「黑九月」在義大利的負責人,為慕尼黑慘案提供了交通、通訊與資金支援。

慕尼黑慘案發生後,明知道以色列已經公開宣佈要「血債血償」,這位在義大利頗有名氣的「黑九月」核心成員居然沒有選擇躲藏,依然大搖大擺地住在自己位於羅馬市中心的家中。

因此,針對茲瓦特的復仇方案被命名為「懶惰」。

1972年10月16日,在慕尼黑慘案發生僅約5個星期之後,茲瓦特就被發現慘死在自己家樓下,身中14槍。

在他的屍體上還被放了一束黑色曼陀羅花和一張卡片,卡片上用希伯來文寫著「我們從未忘記,我們從未原諒」。

黑色曼陀羅花此後也成為了死神突擊隊的主要標誌之一。

在這次行動中,最搞笑的要數羅馬警方。

在死神突擊隊雷霆般的行動後,未發現任何可疑之處的羅馬警方最終將茲瓦特認定為自殺……這種慘烈的「自殺」方式讓「黑九月」其他成員驚恐不已,開始意識到以色列的死亡威脅絕不只是隨口說說,他們紛紛開始四處躲藏,但「摩薩德」依然很快鎖定了第二個審判目標,名單上的11號人物穆罕穆德·哈姆沙裡。

這位地下軍火商一直以來都在跟「黑九月」等恐怖組織進行軍火交易,慕尼黑慘案中恐怖分子使用的軍火大部分都是他提供的。

在茲瓦特被刺殺後,哈姆沙裡攜帶妻兒跑到了巴黎避禍,但商人的本性讓他依然在不斷進行軍火買賣,因此很快就被「摩薩德」鎖定了行蹤。

針對他的行動方案,被命名為「貪婪」。

1972年11月底,「死神突擊隊」來到巴黎,其中一名特工偽裝成義大利黑手黨成員,在巴黎地下市場不斷放出要為自己家族進行大宗武器採購的訊息。

貪婪的哈姆沙裡果然上鉤了,主動邀請這位特工來自己家裡詳談。

結果這名特工在外圍人員的幫助下,趁著哈姆沙裡上廁所的功夫,神不知鬼不覺地在他家的電話機聽筒下放置了一枚微型烈性炸彈。

日,在確定哈姆沙裡的妻子和兒女都離開家之後,那名一直在跟哈姆沙裡談生意的特工撥通了哈姆沙裡家的電話:「請問,是哈姆沙裡先生嗎?

」在話筒那邊清晰地傳來:「是的,我就是」的聲音後,這名特工按動了那枚微型炸彈的遙控器……這位一生都在刀口舔血的軍火商頓時被炸掉了半個臉頰,在醫院苟延殘喘了一個多月後痛苦地死去了。

而就在他死去當天,他的妻子發現自己家門前多了一束黑色曼陀羅花……在「死神突擊隊」連續、高效的刺殺面前,被逼急了的「黑九月」也試圖反擊。

死亡名單上的6號人物——「黑九月」的智囊卡瑪利·納賽爾,7號人物——「黑九月」對以色列境內實施恐怖活動的指揮官卡瑪利·阿德溫及9號人物——慕尼黑慘案的直接指揮官穆罕穆德·尤瑟夫陸續回到了「黑九月」位於貝魯特的總部,開始指揮「黑九月」成員越境在以色列境內實施報復行動。

作為「黑九月」的新聞官,卡瑪利·納賽爾甚至公開向「摩薩德」叫囂:「我們就在這裡,就在貝魯特!有本事就派你們的特工小隊來送死吧!我們這裡有上千優秀的戰士,徒手也能把你們的人都掐死!」但很快,納賽爾就發現自己低估了死神突擊隊的力量,那支只有十幾個人的特工小隊背後絕不只有四五十人的團隊協助,而是擁有整個「摩薩德」的資訊與技術、不可計數的「休眠特工」及全世界猶太人的支援。

日,西方的愚人節,扎米爾突然連續「喚醒」了潛伏在黎巴嫩境內的數名重要特工,開展「暴怒」行動。

在15小時內,被「喚醒」的特工加上這些特工平時所掌握的僱用人員及外圍人員,死神突擊隊的人數驟然提升到了近300人。

在敵國的土地上,「摩薩德」撒豆成兵一般突然就變出了一支輕重武器齊備的特種部隊。

這支「死神突擊隊PLUS」分乘8輛軍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直接殺奔「黑九月」總部,猝不及防的「黑九月」在自己的主場作戰居然人數和裝備還都落了下風,當場被打死100多人,連總部大樓都被炸燬了。

等到黎巴嫩軍方反應過來,趕緊派遣軍隊前往制止時,這支死神突擊隊早已「變身結束」,化整為零離開了現場。

在滿地狼藉之中,名單中的6、7、9號人物的屍體被整地擺放在一起,臉部為了方便辨認還有水洗過的痕跡,在屍體旁邊,依然是標誌性的黑色曼陀羅……經此一戰,「黑九月」成員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骨幹分子紛紛各自逃亡,「黑九月」幾乎名存實亡。

但「摩薩德」的追殺依然有條不紊,如形相隨。

1973年4月,死亡名單上的5號人物,外號「博士」的巴希爾·庫拜西自持得到了美蘇兩國尤其是蘇聯特工系統的庇護,公開在巴黎露面,「摩薩德」隨即展開「傲慢」行動。

1973年4月6日,在已經發現有人跟蹤自己的情況下,庫拜西居然選擇在巴黎鬧市區的十字路口直接站住,傲然回頭蔑視地看著跟蹤而來的死神突擊隊特工:「你的所作所為,要為自己的國家負責!」跟蹤而來的特工就當著旁邊蘇聯特工的面,直接連開11槍打死了庫拜西:「我現在只對上帝負責,博士。

」幾乎是與此同時,死亡名單上的10號人物侯賽因·阿里希爾也在塞普勒斯見了上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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