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以「我把男主養廢了」為開頭寫一個故事? - 知乎_第五章 你就沒有弄錯
你就沒有弄錯?
你可能只是對鄰家哥哥有些許佔有慾,情感認知錯誤而已。
」「你懂個屁!」我氣急敗壞地推開他,隨即反身湊回去,拉著他的領子令他低頭,糾正道:「還有,我比你大。
」「嗯,姐姐。
」他認得爽快,湊到我耳邊喚我,聲音綿綿的,毫無刻意勾引的味道。
但於我,卻是真真要命了,我躲進洗手間久久不出去,後來聽得他在外頭問我:「姐姐,早飯涼了,重新買還是我給你煮啊。
」煮個鬼啊,我都已經被荷爾蒙餵飽了啊。
林珵番外一在我們面臨分離的時候,事事還要與我們願違。
雲伯伯出事那天,是我們高考志願填報的倒數第二天。
我記得清楚,那日天才矇矇亮,雲裳來找我爸,人抖成篩子一般,將警察打的那通電話複述出來。
見義勇為,搶救無效。
前一個詞有多風光,後一個詞就有多令人絕望。
後來我們去了醫院,還見到了輕生的那人,是個女孩兒,與我們一般年紀,被家長按著跪在雲裳跟前。
雲裳哭啞了嗓子,所以拼盡全力發聲時,好似字字都帶著血,「你告訴我,你為什麼要跳下去?
為什麼?
為什麼你要害死我爸爸?
!」問得尖銳無理了些,女孩兒在哭,她的家長護在前頭,將雲裳稱託得像個絕望的戰士,握著折戟,無盾,一身傷口赤裸地露著。
我從不知道可憐這個詞可以這般具象,具象到這時候的雲裳不管你對她說什麼,都是錯的,都是未經他人苦痛的言語。
「雲裳,我們……我們去陪陪雲伯伯……我陪你去……」我不想讓雲裳再面對這樣的場景,手環著她的肩,半拖拽半攙扶地將她帶離。
也是這會兒,我才發現,一起長大的她比我小很多,柔弱很多。
只可惜這般柔弱的姑娘,永遠失去了那個會擋在她身前的人。
我同我爸說,我要改志願,我要陪雲裳去省大。
我爸沒說話,阿姨有些遲疑地問道:「你們……阿珵,阿姨沒別的意思,就是,阿珵,你和雲裳在戀愛嗎?
」我頓了頓,戀愛嗎?
自然是沒有。
我甚至不知道我到底是不是喜歡雲裳,我只知道現在想護著她,讓她在傷心的時候,身前也有人擋著。
我沒有認下,所以我爸和阿姨都不同意我改志願這事,可志願填報是網上的,我可以不與他們商議。
我登了雲裳的賬號,第一志願到第五志願,我與她的,無一有差。
那天晚上,我一個人在小時候遊戲的公園坐到了很晚,我覺得我是個義無反顧的勇士,捨棄一切,去陪雲裳闖一個未知的未來。
只是那時候的我,哪裡知道我掙扎許久送到她面前的,是她不要的。
如果我足夠聰明和警惕,就該在志願填報結束前去確認一下填報資訊,畢竟我知曉雲裳的密碼,她自然也知道我的。
可惜了,那時的我滿腹的自我犧牲和自我感動,緊張到連去見雲裳都不敢。
直到6月27日17點30分,志願填報結束,塵埃落定。
我去雲裳家找她,門沒關,燈沒開,黃昏尚有餘韻,雲裳坐在東邊的窗下抽菸,聞聲望來時,周身煙氣縈繞,如惡鬼重生。
你們害怕過嗎?
害怕自己親近的人。
我有,我對不起雲裳,我那一刻只想掉頭逃走,我覺得她像個會讓人沒頂的沼澤,靠近了都會萬劫不復。
「林珵,我不去省大了。
」我在門口遲疑後退的步子,被她這句話制止。
「你什麼意思?
」雲裳的手肘抵著膝蓋,臉放在手心裡,紅色的菸頭就在眼角,不小心就會傷到她自己。
她輕輕地重複,「我不去省大了。
」「你安心去南城吧。
」她吸了口煙又說。
南城個屁啊!我什麼都放棄了要去陪你!你就這樣對我?
一句安心?
我走過去將雲裳扯起來,煙被我扔在地上狠狠踩了一腳。
我實在是氣極,氣得頭腦發矇,不知從何開始控訴,這時的雲裳先出了聲,「你的志願我幫你改回去了,」她是教育的口吻,「你不要再這樣了,前途是你自己的,沒必要因為一時衝動全盤賠上。
」「這後果你擔不起,我也不想承擔。
」我被她幾句話說得心口泛酸,我的掙扎我的不捨我的義無反顧,到了雲裳這裡,是不成熟,是不理智,是一時衝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