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火燒了三太太屋子後,夫君悔瘋了_第5章 紅袖也被他的怒火嚇得跪地
紅袖也被他的怒火嚇得跪地,渾身發抖,連頭都不敢抬起。
老爺幾步走到她面前,高大的身影在火光下拉出十足的壓迫感。
他聲音極低,瞪著面前的紅袖:「你知道些什麼?!」
紅袖只是一個丫鬟,事情不是她做的,可她卻好死不死,全都知道實情。
此時她感覺那駭人的豬籠,是給她準備的一樣。
「我......」她張著嘴,牙齒都在打顫,話也說不利索。
老爺的耐心徹底耗盡,威脅道:「如果你繼續包庇,就跟他們一起沉塘!」
紅袖最後一絲心理防線也被攻破,連連磕頭:「老爺饒命,不關我的事,我是被三太太逼迫的啊!」
她邊哭邊抖,把三太太和我夫君偷情的整個經過,全都說了。
老爺臉上陰沉,好半天后才說話:「第幾次了?這般偷情,是第幾次了?」
紅袖仍低著頭,不敢面對,支支吾吾道:「十多次了,三太太專挑您不在的時候,她說您不會發現的......」
院子裡一片死寂。
就連剛才鬼哭狼嚎的三太太,此刻也不出聲了。
只有我默默抹著眼淚,像一個矇在鼓裡的苦命女人。
「夫君他......怎麼會......他平日裡對我這麼好......」
我哭得「情真意切」,畢竟作為一個合格的演員,演戲要演全套。
不經意間,我瞥到一旁大太太臉上一閃而過的弧度。
她始終從容淡定,沒有像三太太那樣蠻橫撒潑。
明明她最想除掉那個和自己分寵的三太太,卻始終不動聲色,讓老爺自己看清事情的真相。
這樣的女人,聰明又有深度。
此時也只有她跟我一樣,心中快意。
老爺看著那依舊緊閉的房門,臉上只剩下冰冷的刀意。
「好,既然你們自己不願意出來,那就別出來了!」
他聲音帶著一種近乎殘忍的決絕,猛一揮手,對周圍的家丁吩咐:「來人!給我把這門口堵死!就讓他們在裡面,活活燒成灰!」
家丁們被老爺的指令嚇得一個機靈,但不敢違抗,立刻有人找來厚重的門板,就要將房門堵上。
可就在這時,一道尖銳的嘶吼聲從裡面傳來。
緊接著,是一個身披棉被的女人衝了出來。
出來後,她立馬扔了已經著火的棉被,只穿著一件紅肚兜,頭上髮髻凌亂,一看就是被人欺凌過的模樣。
而她的身後,另一個身影也踉蹌著衝了出來。
是個男人,皮膚已經被大火燻黑,但仍能從五官分辨出,正是我名義上的夫君。
他死裡逃生一般大口汲取著新鮮空氣,
卻不知道,真正的鬼門關,才剛剛開始。
三太太喘勻了氣息,還不忘理了理頭髮,連滾帶爬地朝著姥爺撲去:「老爺饒命啊!嬌嬌是被逼的啊!」
說著,她看向身後躺在地上的男人,硬生生擠出眼淚:「是他!都是他強迫我的!我一個弱女子,根本沒法反抗......」
她把自己摘得乾乾淨淨,將所有惡行,都推到男人頭上。
而我夫君呢,自然也不是什麼正義之士,此刻見她這麼說,也立馬跪起身子:
「老爺,是三太太蠱惑我,我本就有夫人,不然怎麼會這麼把持不住?」
我聽著他嘴裡「夫人」兩個字,差點沒忍住吐出來。
太噁心了。
他還好意思提我?
我沒有說話,冷冷地看著他,想象著他被浸豬籠的場景,心裡好受多了。
而三太太和他,前一秒還在歡愛,現在,卻成了狗咬狗。
都想撇清自己的責任。
「閉嘴!」老爺看著地上這個滿嘴謊話的女人,眼中再無半分憐惜,猛地抬腳踹了過去。
三太太被踹得朝後滾去,撞在冰冷的地面上,更是狼狽不堪。
「都到這個時候了,還想騙我?真當我是傻子嗎?」
老爺的視線在他們兩人身上流轉,咬牙切齒道:「既然你們不想被燒死,好啊......」
他抬頭看向面前掛滿倒鉤的豬籠。
「管家,把他們關起來,明天一早,浸豬籠沉塘!」
「你們這對苦命鴛鴦,我可不忍心拆散!」
三太太卸力一般跌坐在地上,不敢相信這個判決。
幾個家丁立刻上前,毫不憐惜地將她拖了起來,朝著柴房走去。
我夫君也是同樣面如死灰,身體顫抖。
在路過我的時候,他突然反應過來,轉頭央求著我:
「夫人救我!念在我們夫妻一場的份上,幫我求求情!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不想死啊——!」
他哭得鼻涕眼淚橫流,那幅懦弱無能的窩囊模樣,看得我胃裡直翻湧。
我並沒有求情,直勾勾地看著他像垃圾一樣被拖走,背影消失在院門外。
臉上哪還有半分淚水?只剩下大仇得報的快意。
我怎麼可能為他求情?
拍手叫好都來不及。
上輩子我被困在暗無天日的柴房裡,餓的前??貼後背,也曾向他哀求過。
可他呢,連看都不願意看我一眼,摟著三太太,一副勝利者的姿態。
現在,輪到你了。
明天的浸豬籠沉塘,我一定要去看。
第二天一早,太陽剛出來,府裡的家丁們便圍在院子裡。
管家指揮著幾個身強力壯的家丁,將三太太和我夫君五花大綁地捆起來,跪在地上。
他們神情麻木,沒有了昨晚的掙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