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個穿jk制服的女朋友是一種什麼體驗? - 知乎_第二章 劉總摔碎酒杯

」劉總摔碎酒杯,一個穿花襯衫的小夥子朝我們走過來,勾勾手指,示意我站起來說話。

我還沒說話,王哲率先站起。

啪的一聲,小夥一巴掌扇在王哲臉上,這貨也是雷聲大雨點小的玩意,一下就啞火了。

好傢伙,這是要演全武行啊。

對方人多,我只有一個選擇——我在牆上碎開酒瓶,尖端對準大叔的光頭:「操,我看誰他媽敢動?

」保安把兩邊拉開後,Eva兩頭各陪一輪酒。

她喝到不成人形,醉眼矇矓地望著我,端起酒杯一個勁往嘴裡倒。

沒多久,Eva就站不穩了,她撫摸著小腹,表情看起來十分痛苦。

我把Eva扛上我的奧迪A7,讓代駕去醫院。

去得還算及時,她胃出血了。

我交完醫藥費回到病房,她睡得四仰八叉,裙子堆到了腰上。

我替她拉上被子,她的睫毛微微顫抖著,像是在做一場噩夢。

我想走,又想起了醫生的話。

醫生說Eva患有潰爛性胃炎,病情有惡化的風險,我得陪著,隨時留心她的狀態。

我嘆口氣,把外套掛在衣帽架上。

枕在床沿上,我嘗試入睡。

不到一分鐘,熟悉的心悸又出現了,就像被人捏住心臟一樣。

看來酒還沒喝夠,我搖搖頭。

掏出手機,上面顯示著一排網貸和信用卡催繳資訊。

最後一排是今晚的賬單,十二萬。

公司破產後,我借空了所有能借到的錢,用酒精麻痺自己。

這是最後一張信用卡了,不知道這種日子還能過多久。

第二天早上,一個全身潮牌的女生衝進病房。

她看看Eva,又看看我,表情有些奇怪。

我:「你是?

」「我是她朋友。

她又喝多了吧?

真是不好意思。

她總是這樣。

」「那就交給你嘍。

」我抓起外套。

Eva還在睡著,表情不再痛苦,病情似乎好轉了一些。

「明明家裡有金山銀山,幹嗎非要去酒吧幹那種活啊?

」「金山銀山?

」我熬了一夜,腦子轉不過來。

像是說錯了話似的,女人不再接茬,換了個話題,「等等,你是……」我擺擺手,離開病房。

剛回到公司,王哲發來資訊:「哥,滿分了沒?

」「送醫院了。

」「聖人。

」我走過一個個單間,曾經每個房間都坐滿員工,如今只剩一地垃圾。

那時的喧鬧就像是昨天的事,沒想到我不僅沒做好,還把公司做破產了。

沒人知道,在酒吧揮金如土的我,連房子也被銀行收走了。

幸好公司的房租交到了今年年底,還能在辦公室打個地鋪。

晚上八點,我從抽屜中取出撐場面的勞力士鬼王。

王哲發信息問我今晚去哪裡,我說還去那家,他說:「破天荒啊。

」我從不去同一個夜場,沒有牽扯,才能喝完就回來睡覺。

到那場子過安檢時,保安向我四十五度鞠躬。

看來昨晚的十二萬花出了點效果,連保潔大媽看我的眼神都帶著光。

Eva沒休假。

跳完暖場舞,她在我身邊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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