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輩子做過最羞恥的事是什麼? - 知乎(20210506114225)_第十章 顧揚拚命點頭

」顧揚拼命點頭,語氣聽上去好像快哭了:「姐姐,你想趕我出去嗎?

」這是你送上門的,不能怪我。

我緩緩地吐出一口氣,輕笑道:「怎麼會呢?

」誰讓你是顧正陽的兒子。

「姐姐是想跟你道歉,昨晚不該為工作上的事情遷怒你,下次不會了。

」這世間惡人千萬,為何獨我一人要做聖人?

「走吧,姐姐帶你出門逛逛。

」——我偏不。

9顧揚滿櫃子的衛衣和T恤裡,多了一件細藍白條紋的襯衫。

與我那條細藍白條紋的裙子正好配成一套。

那衣服他連著穿了三天,直到在床上被弄髒,才不得不脫下來換掉,又眼巴巴地看著我。

我笑了笑,伸手挑著他的下巴,在他唇邊印下一個吻:「弟弟,你乖一點,姐姐就給你買新衣服。

」這話當然是調笑。

顧正陽的兒子,哪裡就買不起一件新衣服了?

顧揚也很清楚,但他很樂意陪我演這出戲,夜裡床頭留一盞昏暗的燈,他望著我的眼睛溼漉漉霧濛濛的,我也不願深究那下面深埋的真實神色究竟是什麼。

這樣的關係有點危險,文藝些講,像是深淵裡前行,刀尖上共舞。

直白點說,我好像在和顧揚偷情。

就在顧正陽的眼皮子底下,他覬覦的女人和他的兒子親密無間,想想就會讓人笑出聲——每次看著顧揚沉溺在我的身體裡,心甘情願地服從於慾望的支使,我都會一遍又一遍地這麼想。

弟弟,我只能做個惡人。

公司的專案已經進行到第二階段,我時常忙得沒空吃飯,自然也就沒時間回他的訊息。

顧揚發來十幾條訊息,分享他生活方方面面的細節片段,我差不多隻能回兩三個字。

晚上回去,他洗了澡,頂著一頭溼漉漉的頭髮,赤裸著胸膛在我身邊繞來繞去,而我忙著核對資料和糾察進度,實在沒空搭理他。

到最後,顧揚只好垂頭喪氣地坐在床邊,一臉失落。

我笑著安慰了兩句,告訴他等忙過這段時間,一定好好陪陪他,顧揚這才又重新揚了揚頭,臉上有了笑意。

那天下午,顧揚回來時,帶回兩張森林音樂節的門票。

這票很不好搶,開票一秒就刷完了,不知道他是從哪裡弄來的。

顧揚眼睛亮晶晶地望著我:「我找有內部渠道的朋友拿的,姐姐,我們一起去吧,有草東和joyside。

」我眯起眼睛,勾著唇角笑:「弟弟,你偷看我的歌單?

」「才沒有。

」顧揚好像有點不好意思,「我只是找到了你的網易雲賬號。

」還不是看了我的歌單?

我對他的辯解不屑一顧,但確實對音樂節很感興趣。

我已經很久沒有去看過現場了,看著喜歡的樂隊在臺上演唱,是我為數不多的愛好之一。

週末,我和顧揚一起去森林音樂節現場。

卻沒想到,在門口買水的時候,又一次碰到了周維年。

顧揚立刻警惕地擋在我身前,周維年看到他這副樣子,一下子笑起來:「小昭,你跟這小弟弟,還沒玩膩呢?

」我沒說話。

顧揚冷冷地說:「我和秦昭的事用不著你管!你已經是過去式了,麻煩有點自知之明。

」這還是我第一次聽到他連名帶姓地叫我,不免有些稀奇,於是多看了顧揚兩眼。

周維年臉色微微一沉,大概除了顧揚,很少有人這樣對他說話。

但他終究沒有動怒,只是衝我微笑:「小昭,你是聰明人,知道誰更適合你。

」聰明人。

這三個字將我釘死在牆上。

周維年說我是聰明人,顧正陽說我有分寸。

但他們都錯了。

我是個瘋子。

我勾著顧揚的肩膀,在他嘴唇上印下一個吻,然後看著對面臉色驟然難看的周維年,微微一笑:「周維年,我說過了,我現在喜歡年輕聽話的。

」「你已經不行了,你老了。

」大概對男人來說,年齡也是死穴。

周維年臉色冰冷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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