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一拳一個白蓮怪_第九章 看着李嬌嬌不滿的樣子

看著李嬌嬌不滿的樣子,我忍不住接給了她一巴掌。

「這一巴掌,是教訓你對我出言不遜。」

緊跟著,又是「啪」的一聲,「這一巴掌,是我替你爸惋惜,養了你這麼個三觀不正的白眼狼。」

靳凜州骨節分明的手拿著溼紙巾遞給了我。

他的嗓音一輕:「別髒了你的手。」

靳凜州的聲音不輕不重的,卻十分扎心。

當然,不是扎我心。

李嬌嬌知道我是小區的主人後,臉色慘白。

或許,她都沒想到自己的父親在我家小區當保安吧?

李嬌嬌是灰溜溜地逃走的。

我以為,透過這件事之後,她會變得安靜。

但是我忘記了,狗改不了吃屎,李嬌嬌也是。

李嬌嬌有錯。

但她的父親為人正直,在我家當保安的口碑一直很好。

他因為女兒的事情內疚,執意離職。

被我攔了下來,畢竟他是好員工,就事論事,他沒有錯。

……

為期近二十天的軍訓即將結束。

軍訓閉幕式,

我被評選為標兵,作為大學新生代表上臺致辭。

李嬌嬌聽到後對我嗤之以鼻:「就徐若初那樣子,有個屁的資格作為新生代表。

「就她那樣,明明就是新生代表的恥辱。」

站在人群后面補妝的我,將李嬌嬌的話盡數聽完。

我原以為,扇她巴掌,能夠多少讓她收斂一點。

看著她滔滔不絕地對我詆譭,我偷偷地錄了一段下來,

直接發給了不在場的靳凜州。

待我補完妝,也慢悠悠地踏入了人群,更加清楚地聽到了她的聲音。

李嬌嬌悶哼著:「我跟你們說,靳凜州是不會娶徐若初的。」

有人問:「為什麼啊?他們看起來好甜啊!」

有人緊跟其後地附和:「我也覺得好甜,我都看到了靳校草給徐若初揹包。」

李嬌嬌冷呵:「你們不能只看表面現象,我跟你們說,都是徐若初死皮賴臉地纏著靳凜州。」

我笑了,到底是誰死皮賴臉地纏著誰了?

如果不是因為李嬌嬌說的名字是我的話,大機率大家都會猜的是她吧?

李嬌嬌簡直撒謊成性:「你們別不信,他們其實很早就認識了。」

意思是,我早就死皮賴臉地纏著靳凜州了。

我蹙眉,我家跟靳家是世交,確實算認識很久了。

不過死皮賴臉,是不可能的。

我跟靳凜州見過的次數,一根手指頭都能數得過來。

怎麼可能喜歡,要不是因為我爸說他是靳家那小子,我都忘記了。

我壓根沒料想過靳凜州會在國內上學。

聽說,他一直是有意去國外讀書的,誰能料想他會在這裡。

聽李嬌嬌說:「其實靳凜州有個娃娃親的未婚妻,而且是有錢人家的女兒,好像他女兒看不上靳凜州,所以靳凜州把人當替身了。」

李嬌嬌都知道我有棟小區樓了,還不知道我調查一下我的身份?

真是蠢得要命。

李嬌嬌堅定地說:「不被愛的人就是第三者。

「難道你們沒覺得,不被愛的人就是第三者嗎?」

李嬌嬌的三觀真是稀碎。

……

我不知道其他人有沒有反駁,因為老師喊我上臺發言了。

等我發言完畢,靳凜州不知何時出現在了我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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