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以「我遲早要死在你床上」為開頭寫一個並不色情的故事? - 知乎_第十二章 怎麼從不見你去見她們

怎麼從不見你去見她們?

」我只當紫芙的母親也和我母親一樣,不能親自撫養女兒。

沒想到這句話就此捅了馬蜂窩。

「都不是,你知道張嬤嬤嗎?

」「爹爹的乳孃。

」「對,」她的神色變得很冷漠,「她是我娘。

」她說完這句話轉身走掉了。

我暗自為我的莽撞悔恨,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還是她看破了我的心思:「江朝瑰,你用不著自責,本身也跟你八竿子打不著關係,但你是大小姐,我是沒名沒分的孩子,我再也沒辦法跟你一起玩了,就當是我的錯。

」往後練舞到深夜,後門再也沒有懷裡揣著點心的小姑娘躡手躡腳地閃進來了。

但有時候,我是說有的時候,我會被門口的桂花糕絆一跤。

這樣沒日沒夜地學到十六歲,我終於成了名動京城的才女。

太皇太后壽辰當日,夫人暗示我作詩寫字彈琴獻舞,著實出了一把大風頭。

前腳還沒回府,後腳欽定太子妃的旨意就追來了。

當時的我,是街頭巷尾茶樓酒館最熱門的談資。

世人都說,生女當如江朝瑰。

夫人一臉種瓜得金豆的神情看著我:「果然我的眼光沒有錯。

」我要嫁的,是當朝太子。

太子,叫傅喬。

一直到進東宮之前,我都不知道傅喬是圓是扁。

萬萬沒想到的是,他用他的戰功求紫芙做他的良娣。

夫人咬牙切齒:「終究還是讓小賤人佔了便宜鑽了空子。

」我心裡居然有些樂,我跟傅喬不熟,往後也不一定合得來,可是紫芙我熟啊!熟人一起過日子互相照應,再也沒有比這更好的了。

出嫁前幾天,府裡請了綢合莊最好的繡娘替我裁嫁衣。

整日量身試穿,不堪其擾。

有一回我去繡孃的工房裡瞧瞧進度,正趕上她們被夫人請去了。

房裡沒人。

我看見紫芙一臉豔羨地打量著衣服上金線重工繡的鳳舞九天,她看得入了神,忍不住伸手摸了摸。

我正準備悄聲離開,主事的繡娘突然回來了。

「二小姐!這可是咱們太子妃娘娘的嫁衣,」她咋咋呼呼地嚷開了,「不是什麼人都能碰的。

」她甚至打開了紫芙沒來得及收回的手。

我只好返回:「衣服再金貴也沒有人金貴,李師傅,紫芙是江府的女兒,日後我們姐妹是要一同入東宮的,你這般處事是不是太欠妥了一些?

」她這才放低眉眼給紫芙道歉。

可紫芙只看著我,良久,笑道:「果然是正宮娘娘的氣度啊江朝瑰。

」再見面說話,已經是大婚之後她來給我請安。

說實話,以我琴棋書畫歌舞琵琶樣樣精通的水平來說,跟傅喬並沒有什麼共同語言。

他著實是個不怎麼有文化的人。

他不待見我,我還不喜歡他呢。

一同出去赴宴我都在心裡暗暗祈禱,求他不要說什麼無禮苛刻的話丟我這個京城第一才女的臉。

但在東宮的生活,實在太閒了。

紫芙應該也這麼覺得,所以她整天放話要跟我宮鬥。

可我認為再閒也不該消磨在這些雞零狗碎上。

我開始認真鑽研管家。

偌大的東宮,從上到下的日常開銷,侍衛和丫鬟的培訓與管理以及人情往來……這些都激發了我極大的興趣。

直到皇上皇后對我的管家才能讚賞有加。

傅喬這不靠譜的東西能穩當繼位,少說也有我三分功勞。

有了令懿後,我就發現養孩子比管家還有意思。

紫芙在我的威逼下把太醫說該吃的東西都吃了個遍,最後,換來個玉雪可愛的小姑娘。

如此奇妙。

她憤憤不平:「江朝瑰,我辛辛苦苦生個孩子怎麼倒像給你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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