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茶讓太子休了我,但我是皇後啊_第6章 把你這幾年給太子請平安脈的結果
「把你這幾年給太子請平安脈的結果,當著皇上的面,大聲念出來。」
我把脈案直接砸在太子??口。
張太醫渾身發抖,頭磕在青磚上,根本不敢抬起來。
「回......回娘娘......」
他聲音都在打顫。
「太子殿下早年......早年流連花街柳巷,縱慾過度,傷了根本......」
「加上這些年服用各種虎狼之藥......」
張太醫深吸一口氣,閉著眼睛喊了出來。
「殿下早在五年前,就已經喪失了生育能力!」
轟!
彷彿一道驚雷在大殿中央炸開。
太子的臉瞬間失去了所有血色,嘴唇哆嗦。
他其實隱約知道自己的身體出了問題,一直自欺欺人,但為了保住太子之位,威脅太醫不許外傳脈案。
而後,柳嬌嬌懷孕對自己來說,簡直就是及時雨,說明自己沒問題。
可如今親耳聽到這些話,他無論如何也不相信,瞪大了眼睛,死死盯著地上的脈案。
「你胡說!」
他衝上去一腳踹翻了張太醫,指著他怒吼:
「你這庸醫!你竟敢收買人心,跟這毒婦一起汙衊孤!」
「孤要刀了你!」
太子拔出旁邊禁軍的腰刀,就要砍人。
「放肆!」
皇上大喝一聲。
幾個禁衛立刻上前,死死按住了發狂的太子。
皇上撿起地上的脈案,翻了幾頁。
臉色瞬間鐵青。
這上面清清楚楚記錄了這五年來的每一次用藥和診斷。
甚至連皇上派去的另外幾個太醫的會診簽字都有!
太子不能生。
那麼,柳嬌嬌肚子裡的孩子,是誰的?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刺向了癱坐在地上的柳嬌嬌。
柳嬌嬌徹底傻了。
她面無人色地看著太子,嘴唇劇烈地哆嗦著。
「殿......殿下......」
我冷笑一聲,走到她面前。
「江南良家女?」
我一腳踹在她的肩膀上,把她踹翻在地。
「一個名滿秦淮的煙花女子,不知道在哪兒懷了哪個野男人的種。」
我指著她的鼻子,厲聲喝道。
「還敢仗著這個野種,穿正紅,辱皇后,冒充皇嗣!」
我轉頭看向被按在地上的太子。
「好大兒,你這綠帽子,戴得可真穩當啊!」
太子雙眼猩紅,死死盯著柳嬌嬌。
「你......你這個賤人......」
「你竟敢......竟敢騙孤!」
柳嬌嬌嚇得魂飛魄散。
她手腳並用地往後爬,拼命搖頭。
「不是的!殿下!是她騙您的!」
她指著我,聲音淒厲。
「這太醫一定是被她收買了!殿下您別信她啊!」
事到如今,她還想做最後的垂死掙扎。
我看著她這副不見棺材不掉淚的樣子,嗤笑一聲。
「還不承認是吧?」
我拍了拍手。
「來人,把那個死人給我帶上來!」
9
「什麼死人?」
太子猩紅著眼,死死盯著殿門。
大殿門外,傳來一陣沉重的腳步聲。
兩個御林軍架著一個??肉模糊、幾乎看不出人形的男人走了進來。
撲通一聲。
男人像一攤爛泥一樣被扔在青磚上。
滿殿譁然。
「哥?!」
柳嬌嬌發出一聲慘叫。
太子看著那個本該死透的柳虎,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你......你沒死?」
我走到柳虎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柳統領,你妹妹肚子裡那個皇嗣,到底是誰的種?」
柳虎趴地上,劇烈地咳嗽著。
每咳一下,嘴裡就湧出一口鮮血。
他看了一眼滿臉驚恐的妹妹,又看了一眼被按在地上的太子。
他心裡清楚,這是他最後活命的機會了。
「我妹妹在秦淮河畔,伺候了多少個恩客,她自己都數不清。
」
「她肚子裡那個野種......」
柳虎喘著粗氣,聲音在大殿裡迴盪。
「隨便找個接盤的冤大頭罷了。」
「只是沒想到,堂堂大淵太子,竟然蠢到連這都信。」
他吐出一口血沫。
「我們兄妹,就是想借著這個野種,混淆皇室血脈。」
「等這孩子生下來,將來這大淵的江山,就是我們柳家的了!」
全場死寂。
彷彿連空氣都凝固了。
這不僅是謀害皇嗣,這是赤??裸的篡位!
「你這賤人!!!」
太子發出一聲歇斯底里的咆哮。
他猛地掙開禁衛的鉗制,像一頭髮狂的野獸一樣撲向柳嬌嬌。
「你竟敢騙孤!你竟敢拿個野種來侮辱孤!」
他一把掐住柳嬌嬌的脖子,將她狠狠按在地上。
「孤刀了你!孤要刀了你!」
柳嬌嬌被掐得直翻白眼,雙手死死扒著太子的手背,拼命掙扎。
「放手......咳咳......哥......救我......」
我冷眼看著這一切,退回到了主位旁。
「夠了!」
皇上終於發話了。
他氣得渾身發抖,指著地上扭打的三人,臉都憋紫了。
「把他們給朕拉開!」
幾個禁衛一擁而上,將發狂的太子和幾乎斷氣的柳嬌嬌強行分開。
皇上大步走到太子面前。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抽在太子臉上。
太子被打得偏過頭去,嘴角溢位鮮血。
「你這混賬東西!」
皇上指著他的鼻子,破口大罵。
「為了一個低賤的青樓女子,連自己不能生育都不知道!」
「你不僅是個廢物,還是個蠢貨!」
皇上??口劇烈起伏,轉頭掃視全場。
「傳朕旨意!」
「廢黜太子之位,圈禁宗人府,永世不得放出!」
太子渾身一軟,癱倒在地,彷彿被抽乾了所有的力氣。
他呆呆地看著皇上,連求饒都忘了。
皇上目光轉向地上的柳嬌嬌和柳虎。
眼神冷酷到了極點。
「柳氏兄妹,混淆皇室血脈,意圖謀反篡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