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 我們宿舍都重生了_第九章 豪車也不是我家的

「豪車也不是我家的,我家就是普通家庭。

「你不會生氣吧?咱們可是好姐妹啊。」

於安夏一下子站了起來,氣得渾身發抖:「普通家庭還跟我裝什麼?那砸車的錢賠給誰了?」

我理直氣壯地說:「賠給我朋友啊,車是我找土豪借的,壞了當然要賠。」

「你真好笑,人家普通家庭,可從沒炫耀自己是上海人。反倒你總是把上海人掛在嘴邊上,怎麼,你身份證 310 開頭的?」

「宛平南路知道什麼梗嗎?罵你有病呢!」

於安夏一瞬間恨得雙眼通紅,恨不能活撕了我:「你們都把我當傻子呢?」

對啊,誰讓你前世把所有人當傻子。

蘇媽媽衝出來當和事佬,說我們能同住一屋是緣分,好說歹說我們才肯罷休。

我笑呵呵地看著於安夏:

「對啊,反正從前的事都過去了,還計較什麼?你自己說的,咱們今後還是好姐妹,對不對呀於安夏。」

她用來噁心我們的話,我悉數奉還!

於安夏紅著眼睛悶頭夾菜,委屈卻又說不過我。

吃飯後,蘇雨濛說想去附近的靜安寺求個平安符。

她重生後可迷信這種事,覺得於安夏那句詛咒太晦氣,必須要求個符破一破。

我們幾個也跟著許願求了個籤。

於安夏回宿舍就把求來的符壓在枕頭底下,死死枕著。

不巧清明回來那晚宿舍有蟑螂,我們幾個尖叫著滿屋子追,床上地下翻了個遍,把於安夏那道符給翻出來了。

那道符躺在地上,大喇喇地寫了幾個字:「蘇雨濛死全家」。

蘇雨濛整個人都愣了幾秒,被出離憤怒衝得大腦一時短路,茫然地看著於安夏。

於安夏故作從容地撿起符,撕碎扔進垃圾桶裡:「我隨便寫寫的,小孩子玩笑,你不會當真吧?」

12

那晚蘇雨濛並沒有親自修理於安夏。

馬上要打起來的時候,導員來電話說於安夏媽媽跟人吵架時心臟病突發,人沒了。

讓我們陪著她,等家屬接她去醫院。

前世我記得她媽媽確實心臟不好,年輕時拼二胎為了躲罰款落下的病根。

上一秒詛咒別人死全家,下一秒報應來得這麼快。

於安夏整個人像打了蔫的韭菜,失魂落魄地上了大伯的車,回家辦喪事,期末也只是匆匆露個面就走了。

這時候,我們已經不打算和她再計較了。

如果說前世她犯了那麼多錯,該遭報應,那麼母親去世就是最重的懲罰。

今後大家都有自己的路要走,她怎麼樣都隨意吧。

那年暑假,李萱有一個投稿在粉色影片平臺爆了,粉絲直破四十萬,在年輕群體中小有人氣。

然後開學的時候,我們驚訝發現於安夏微整了。

鼻子、嘴巴、眼睛,都有點像李萱。

連眼角的淚痣都一模一樣。

對此她沒什麼解釋,只是拿出手機淡淡說:「我也開始做自媒體了。」

後面她賬號的每一期都和李萱高度類似,明目張膽抄襲李萱的選題,蹭熱點,籤經紀公司。

李萱現實裡很低調,在校園裡更是不願張揚自己的身份,於安夏卻處處高調,經常在食堂被索要簽名,沾沾自喜。

我們很噁心她,但念在她媽媽的事,真的不再和她計較。

我和蘇雨濛大二開始搞新能源的創業,於安夏也馬不停蹄地抄。

當年流行什麼校園大使、校園顧問,聽說她成為了某某白條的校園推薦官,打著大廠的名義,在同齡人裡又火了一把。

輕鬆成為新生裡的女神學姐。

回到宿舍都是趾高氣揚地奚落我們:「做破電動車有什麼前途,我看你們就是死腦筋,又沒能耐,怎麼跟我比啊?」

我陰陽怪氣地嘲諷她:「可你沒媽。」

蘇雨濛說:「可你沒媽。」

於安夏一瞬間臉都綠了,氣得腮幫子發抖:「你們別神氣,嫉妒我就明說,沒必要戳人痛點!不過我今後和你們的身價不一樣了,下學期我會搬出宿舍,我在市中心買了套房,今後咱們再無瓜葛!」

李萱擺弄著攝像機,突然說:「那可不一定。今後法庭上,我是抄襲的原告,你是被告。」

於安夏愣了一下,更加囂張地瞪了她一眼:「有能耐你告去啊?把我整個經紀公司都告倒啊,跟資本作對,小心死得渣都不剩!」

說完摔門而去。

那天我偶然遇見班長,他曾經拿過 A 錐,後來對我態度不錯,他拉著我到一旁問:申請交換生的事,你們宿舍怎麼就報名於安夏一個啊?你們幾個績點都比她好,真的不再考慮考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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