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以我是太子妃但太子不愛我,寫一個故事? - 知乎_第十章 他若為夫
他若為夫,定不會讓我受此委屈。
我越哭越大聲,竟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號啕大哭。
太子只知我是因他受屈,又許是沒見過有女子失態至此,張慌失措的拿衣袖給我擦眼淚,沒曾想越擦越多,他一下慌了神,見我哭的悲痛欲絕,把袖子一甩捱過來緊緊地抱住我,一邊用手撫我的頭一邊用手輕輕拍我背。
我顧不上許多,揪著他的衣領子哭的鼻涕一把淚一把,哭到後來我已經忘記了為什麼哭,只知道我要哭要狠狠的哭,哭到累的睡著,直到聽到瓷碗落地的咣噹聲,我才一下驚醒。
醒來已經是深夜,窗外一片靜謐,伴隨著隱隱的蟲鳴蛙叫,明月當空,室內光華如水暗影綽綽。
原是小夏煮了醒酒湯回來見我趴在太子的肩頭睡著了,便將湯置於案上立於一旁守著我,擔心我醒來頭疼想喝時喝不到,結果不小心睡著了將碗一下拂落於地將我驚醒。
太子還保持著剛才抱著我的姿勢,我身上還多了條毯子。
「你醒了?
還好嗎?
不哭了吧?
」我從他身上離開坐直身子,腦子還是鈍鈍的,只見他衣服被我扯的皺皺巴巴髒兮兮。
他渾身僵硬緩緩地站起身來活動手腳,身上的關節咯吱咯吱的響。
「嗯,你方才一直這樣坐著嗎?
」「嗯,我怕把你放下驚醒了你又耍酒瘋。
」「抱歉」「錯在我,我下回會顧著你的,不會再不見人影,叫你惦記。
」「無妨」他喚丫鬟進來給我們換了就寢的衣服,拿毛巾擦了臉,卸了妝發。
小夏急匆匆的收拾碎片又跑去廚房給我熱醒酒湯。
我們並排躺在床上等著小夏端湯來,我捏了捏手裡的一方印,是白日里清秋塞給我的東西,丫鬟給我更衣的時候我偷偷捏在手裡怕被發現。
又想起了跟清秋相處的種種,情緒好了很多,只呆呆的出神。
「你在想什麼?
」他見我發呆,過來把胳膊墊在我腦袋下面,把我攬在懷裡,手又貼了額頭看我是否發熱。
「你很愛柳姑娘對嗎?
她若嫁與他人,你會如何?」「我沒想過」「那你想想」「大概會發瘋吧」「那柳姑娘若知你與我如眼下這般親暱,她會如何?
」「你是我的妻,父皇與我母后多年來相敬如賓,他待她極好,我不是薄情寡義之人,所以我也會對你好。
」「那她呢?
」未等到回答,便聽見小夏的敲門聲,這丫頭一路小跑給我去熱醒酒湯,氣喘吁吁地喚我起來喝湯。
心頭一暖,這個傻丫頭,哪急得這一時半刻,燙著可怎麼辦。
他似是來了救星般抽身去開門,放小夏進來服侍我喝湯。
再躺下時只當無事發生。
我心裡清楚他想說卻未能說出口的話,她是一生摯愛至死方休,我是事已至此無可奈何。
他到底是個溫柔純良的人,既把我捲進來當了這太子妃便想著對我盡一份責任,使我不至於悽苦一生。
可舉案齊眉,到底意難平。
那日後太子就忙了起來,早出晚歸,我睡的又死,常常是不知道他回沒回來。
跟小夏兩個人好像又回到剛成婚之後的日子,百無聊賴,懶散的很。
這一天我吃飯時,叫小夏跟太子府裡另一個侍奉我的貼身丫鬟翠羽和管家王婆跟我一起吃,除了小夏這個臉皮厚的,另外兩個人百般推辭。
叫我生按在凳子上,兩個人一副惶恐的樣子,推辭了幾次見我誓不罷休就只好坐下陪我一起。
吃的到一半的時候聽見外頭傳來急匆匆的腳步聲,和連聲的太子妃不好了,太子妃不好了。
王婆面有怒色,「老奴管教不嚴,淨叫下人口無遮攔冒冒失失,殿下勿氣,我去檢視是哪個不懂事的。
」「沒事沒事,這等小事,我是不在意的,叫他進來吧,我聽聽有什麼事。
」,我對下人的管束一向鬆散,為此太子還說了我幾次,說我愈發放縱的他們沒大沒小。
王婆把人領進來,我一看竟是我家府上的小廝。
「小強,你怎麼來了」「太子妃,夫人生病了,昨夜說想您喝了好些酒,醉醺醺的倒在外頭睡著了,今日里高燒不退一邊嘴裡唸叨著想您,老爺今日也在家陪著她哭的不得了,您快回家去看看吧!」我猛地彈起來,把嘴裡的糕一下塞進去,提著裙子往外走。
「王婆,幫我備車,翠羽收拾行李,小夏跟我馬上啟程回家。
」「是」回家的路上我一個勁的催車伕快一點,心裡惦記的很,我娘這個人向來是不知深淺,而且她一向身強體壯,她若是病倒了,那定是十足嚴重的情況,而且她病了不要緊,爹那個愛妻如命的妻管嚴也定是心焦,說不得兩個人雙雙病倒。
說起我爹和我娘,那可真是夫妻楷模父母榜樣。
打我記事以來,他們夫妻二人就恩愛有加,人到中年還依舊粘糊的跟熱戀一樣。
爹如果辦完公務碰上下雨,娘定是要親自去給他送傘。
趕上公務繁忙之際,必定煲一鍋熱湯包起來親自給他拿過去守著他喝完。
而我爹那個人,這輩子只我娘這一個女人,一輩子公正廉潔正氣凜然,只在我娘這撒嬌耍賴,被我娘欺的死死的。
而且他們倆,對孩子是頂溺愛的,我們家姐弟三人,我是長姐,下有一對龍鳳胎的弟妹,在我印象裡爹孃除了原則性問題外,從未對我們紅過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