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皇貴妃死了!_第四章 送了安逸鸞出去
送了安逸鸞出去,我有一種哭笑不得的感覺,她——才是我這輩子最大的勁敵,可是,這皇宮後院,為著利益紛爭,我竟然在不得已的情況下求助她?
第二天一早,我剛剛梳洗,外面,就有小太監過來回稟,說是大理寺少卿燕大人求見。
我出來,看著燕柒照著規矩給我行禮,我也不敢託大,搭禮笑道:「燕大人不用多禮,本宮還在閨中的時候,就曾經聽聞過大人的諸多傳說。」
我一邊說著,一邊讓小太監搬了一張椅子過來,請他坐了。
「燕大人,我知道你是為著皇貴妃娘娘的案子來的,可有什麼事情是本宮幫得上忙的?」我沒有等燕柒詢問,直接開口。
我看到燕柒的眼神中閃過一絲詫異,半晌,這才笑道:「既然如此,下官也不饒彎子,就直接問了,還請淑妃娘娘見諒。」
「問吧!」我笑道。
「娘娘,請問皇貴妃娘娘死的時候,您在哪裡?」燕柒開門見山,直接問道。
「如果皇貴妃娘娘剛剛身亡就有人發現,稟告陛下,那麼,本宮當時和陛下在一起。」我笑道,「燕大人,你奉旨進宮調查這個案子,難道沒有打聽一下?」
「下官雖然多少知道一點,但是,總得問問當事人。」燕柒嘆氣道,「娘娘既然和陛下在一起,可有說點什麼?」
「燕大人,承恩殿的事情,你也要打聽嗎?」我搖頭說道。
燕柒的臉上,面上閃過一絲驚訝。
我心中狐疑,這不應該啊?燕柒可是大名鼎鼎的神探,昨天就奉旨進宮了,一個晚上的時候,他難道不知道,昨天,周司瑜招我去了承恩殿?
「娘娘勿惱,下官問了內務大總管,昨天,陛下身體不適。」燕柒苦笑道,「各宮娘娘們都在宮中,只有淑妃娘娘您,行蹤不明。」
我聽的目瞪口呆,周司瑜在搞什麼鬼?弄死楊珂蘭再嫁禍給我嗎?
不對,不是這樣,昨天周司瑜在得知楊珂蘭死了之後,震驚的表情絕對不是裝出來的。
「內務總管公公那邊沒有記載?」我直接問道。
燕柒微微點頭,說道:「正是如此,所以下官才冒昧來問。」
「燕大人,你讓本宮想想。」我認真去想,昨天,貿然去敲承恩殿門的那個小太監,我看著眼生得很,我竟然不認識?
周司瑜身邊親隨的幾個小太監,我自然都認識,那人是誰?
這也就罷了,為什麼周司瑜招我侍寢,竟然沒有記錄在冊?
「昨天,是來福公公通知我……」我一邊說著,一邊比劃著。
燕柒這個時候問我,自然就意味著周司瑜不會給我作證。
這其中到底有哪裡不對勁,我一時三刻還真說不上來。
「淑妃娘娘,我相信你說的是真話。」燕柒一邊慢慢的喝茶,一邊說道,「下官一生辦理過無數奇怪的案子,但是,皇貴妃娘娘這個案子,實在有些蹊蹺。」
我輕輕的嘆氣,我兩世為人,都是在這深宮之中跌打滾爬,原本以為自己是見過世面的人,哪怕周司瑜跟我說,他要殺掉皇貴妃楊珂蘭,讓我幫他想想法子的時候,我一點都不意外。
「淑妃娘娘,你現在有何打算?」燕柒突然問道。
我微微皺眉,放下手中的茶盅,仰頭看著外面小院子裡面的太陽,老半天這才慢慢的說道:「大人,本宮只是一介小女子,這等事情,你讓我如何打算?」
「陛下讓下官三天之內必須破案,現在,所有的證據可都對娘娘您很是不利,雖然下官心裡清楚,娘娘絕對不是殺害皇貴妃娘娘的兇手。」燕柒直接說道,「而且,一個晚上,您已經給對方太多時間了。」
我靠在椅子上,心中飛快的盤算著,半晌,這才說道:「燕大人,這不是有三天嗎?還有二天半,不著急。」
我說這句話的時候,我看到燕柒的臉上再次閃過一絲詫異。
「燕大人,本宮冒昧問問,你如何就判定——本宮不是那個殺害皇貴妃的兇手?」我問出心中的疑惑。
「淑妃娘娘,下官雖然是一個外臣,但是也知道,沒有人會拿著承恩殿的事情說謊。」燕柒苦笑道,「鑑於這個緣故,下官心中已經有了懷疑物件,卻也不能說。」
「不是他!」我直接說道。
燕柒陡然抬頭,直勾勾的看著我,他這個行為,當真是無禮之極,但是,我並沒有生氣。
「娘娘,你知道我心中所想的人是誰?」燕柒直接問道。
「知道,本宮再說一次,不是他。」我冷笑道,「燕大人,你的方向錯了。」
燕柒站起來向我告辭,我命小太監送了他出去,想了半天,我在糾結著——要不要去找周司瑜問問,但是,我終於忍住了。
如果這個事情,一定需要一個高位宮妃出來兜底,而他——希望是我,那麼,就我吧!
我計算了一下子,周司瑜給了燕柒三天時間,以我對他的瞭解,只要今晚他不來我這邊,就意味著,這一局的宮鬥,如果我自己不準備做什麼,那麼,我可以安靜的出局了。
等著我死後,他可以利用我的死,做足文章。
下午,我那位姐姐安逸鸞來了,她很是著急,很顯然,她已經聽到風聲了。
「阿雪,怎麼辦?」安逸鸞直接問我。
「看著吧!」我很淡定,我一點都不著急,從一開始,我事實上就準備好了。
「阿雪,你胡說八道什麼?」安逸鸞怒道,「你知不知道,如果這事情被人坐實給你,你會有何下場?」
「姐姐,除死無大事。」我笑得溫和,說道,「你現在這個時候就不應該來我宮中,你應該和我撇清關係。」
我對於安逸鸞一直都就很是糾結,那是前世的我自己,但是,那具身體裡面的靈魂,不知道是什麼,她勾搭著惠王謀反,她準備利用我做一個禍國妖妃……
我無數次曾經想過,為著將來的長治久安,我應該想法子儘早殺了她,斷了宮中惠王的眼線。
但是,每次面對她,我都想著——那就是我,曾經我的自己!
「你……你當初就不應該安排她進宮。」安逸鸞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