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沒有女主有心計的小說? - 知乎_第六章 青蓮瘦得皮包骨
青蓮瘦得皮包骨,本就青白的臉泛著死灰,跪在那裡搖搖欲倒,突然一口鮮血噴出,人就軟了下去,下人亂做一團。
大夫診脈後嘆息:準備後事吧。
晚上,廳裡一口棺材就變成兩口。
葬禮後,趙府落沒了。
趙老爺和夫人病倒不理事,我是府裡唯一能主事的的半個主子,母親登門找上來。
打量著趙府,母親面露歡喜:「多虧你沒把孩子打掉,現下這府裡就你這肚子金貴。
」我看了一眼窗外:「母親小聲些。
」「怕什麼,現在誰不知道這府裡兩個老東西都不行了,這趙府早晚都是咱們的。
」我帶母親見了趙老爺和夫人,只說母女失散多年才找到,母親當晚住進趙府。
趙老爺和趙夫人開始只是心情鬱結外感風寒,臥床幾日便會好。
母親一日三餐地送食,送藥,非但不見好轉,最後口不能言,手不能抬,已顯油盡燈枯之態,半個月後相繼離世。
我已對眼前的黑白天地麻木,葬禮都是母親張羅。
有異議的管家僕人都被她打發走了,我漠然地看著府里人日漸稀少。
肚子一天天見大,感受他的胎動,我對這個生命充滿希望。
身負血海深仇,忍辱含垢大仇得報,該做的我都做了,我對父親、兄長也有了交待。
餘下的日子,我只想讓孩子平安長大和孩子好好過日子。
我有想過孩子問我要父親,到時我就對他說:「你父親沒了。
」人沒了,就是沒了,沒了,就是再也見不到了。
母親領著那個男人來到我面前,溫婉地對我說:「這是你魏叔,他幫過我,以後咱們就是一家人了。
」是馬車上的那個男人。
我看了看男人,轉頭問母親:「一家人,那我爹呢,你死了和我爹葬一起還是和他。
」母親臉色鉅變:「死丫頭,你說的是這是什麼話,要不是你魏叔幫忙給你拿的藥包香包,瑞祥茶樓和青府能到我們手裡嗎?
」原來母親是從他那裡拿的藥和香包,接管瑞祥茶樓和青府的也是他。
現在,他的目標該是……我。
我面色平靜心卻翻江倒海,定定看向母親,面前的女人忽然很陌生。
原來,我只是一個棋子,一個木偶,背後操控提線的除了母親,還有他。
這一刻我忽然覺得很噁心,吐得昏天黑地,想把體中所有汙穢都吐出來。
母親忙用帕子擦拭裙襬:「哎呀,好好的怎麼吐了,真是的,可惜我這身好料子。
」我自嘲地一笑,這就是我的母親,好在我報仇的目的達到了。
我起身:「你的事我不管,你若做出過份的事,我不介意幫我爹清理門戶。
」「你個死丫頭,你敢!」「敢不敢,你可以試試,我的產業不需他人代勞,爹爹和兄長創下的產業,我會收回。
」我冷冷地撇向他們,沒有錯過魏叔眼裡閃過的一絲狠歷。
我從心裡反感那個魏叔,感覺那他像條毒蛇,陰冷地縮在暗處,伺機會狠狠地咬上一口。
母親每日和他出雙入對,說話輕聲細語,笑容嬌羞,青春迴歸,彷彿哭嚎打罵如瘋婦的她從來不存在。
我用雷霆手段將趙府所有產業理順,青府其它產業我不稀罕,可是瑞祥茶樓我一定要拿回來,落在別人手裡也就算了,可在那個男人手裡我不舒服。
母親口口聲聲「我們的產業」我嗤之以鼻,我只相信握在自己手裡的才是自己的。
我用上父兄教過的商業手段,價格打壓,貨物壟斷,瑞祥茶樓終於撐不下去,回到我的手上。
母親又如瘋婦般跳腳咒罵。
等她罵累了,我遞上一杯茶平靜地說:「你不想住在這裡就走,要是走頭無路,你隨時回來。
」她放下一句「死了我都不回來。
」氣哼哼地走了。
我沒想到,這是她和我說的最後一句話。
母親的屍體從河上打撈上來,蒼白僵硬,安靜地躺在我腳邊。
我撫著肚子跪下,慢慢合上她的眼睛。
我不相信她會自殺,貪財惜命的人怎會自殺。
她,是一顆棄子。
我緩慢望向青府方向,那裡面住著叫魏叔的人。
我開始對身邊人清理,吃食用物都小心謹慎,我知道他下一個目標是我,我和魏叔之間只能你死我活。
中秋節,我生產在即,聽說有燈火遊街、煙花燃放,我可不想錯過這個熱鬧,何況還是個大熱鬧。
帶著保鏢護院我在人群中漫步,人潮湧動,煙花絢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