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哪些好看的古言小說推薦 ? - 知乎_第二章

”3偶爾夜裡,他會讓人去叫她過來,漸漸底下的人都知道了。

她模樣還不錯,少不得有周軍士兵起了念頭,只是剛開始因為軍紀嚴明收斂著,平日卻沒少幹些揩油輕薄的事,可這下子,誰還敢有什麼心思。

這個女人還真是有手段,竟能爬上王爺的床,他們覺得都是王爺的侍妾不在的緣故,王爺又看不上營妓,這才拿這個南梁女人做消遣。

不久元紹巡防時遭到偷襲,肩上受了傷。

其實以那些刺客的本事本是不足以傷到他的,可那時她恰巧在他帳內。

她哪裡有什麼本事自保,連閃躲都不知道,被嚇到了就傻愣愣地立在當場,護衛們只知道保護他,他卻見有劍光直直向她而去。

那一刻,也來不及多想,他用了最快的速度衝到她身側,只來得及將她拖入懷中,那人一劍劈下,劍刃就嵌進了他的肩頭。

刺客劍上淬毒,隨軍大夫幾日後才配出瞭解藥。

他醒來是在一個下午,營帳裡靜靜的,他目光一轉,便看見了床尾的她。

她坐在杌子上,一隻手支在床側撐著下頜,雙目閉著,額前是幾縷散下的髮絲,窗外有微風進來,那青絲便悠悠晃了晃,像柳絮一般撫上他的心頭。

她睜眼時他及時收回了目光,偏過頭聲音嘶啞:“你怎麼在這兒?

”“我來照顧你。

”“不用,我這兒有親衛。

”他淡然道。

她卻直直看著他,“可你是因為我受傷的……”她換藥時十分小心,輕輕將他手臂上的白布取下,他只皺了皺眉,就見她驚慌問:“很疼?

”他唇邊浮起若有似無的笑,搖了搖頭。

她低頭時目光掃過他光裸的胸膛,倏地移開,有些無措,他卻瞧得分明,唇邊笑意擴大,好整以暇看著她:“又不是沒見過……”毒雖去了,但身子仍有些虛,不能下床,到了夜裡他就瞧見她眉間多了幾份焦慮,他臉色沉了沉:“怎麼,擔心你家主子了?

”她低頭不語,卻也沒有反駁,他是不是該高興,至少她如此坦誠。

可心裡卻似燒了一團火,甚至有那麼一刻想要質問她,那個蕭晗到底哪裡好,值得她這樣死心塌地。

“放心,他不會有事的,”壓抑著心中起伏不定的情緒,他淡淡道,“只要你不惹我生氣……”她沒有答話,轉眼看到床畔的衣架子,上頭是他的外衫,她走過去將那袍子取下,見肩頭那裂口,便找來針線坐到燈下,一針一針縫補起來。

或許是未曾察覺,或許是刻意忽略,她始終不曾抬頭,便看不見那道一直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

4不久大軍終於回到長安,周帝元貞親自來迎。

藉著元紹受傷需靜養為名,元貞特地下旨讓他回府修養不必上朝,軍中諸事也移交兵部,雖賜下無數珍寶,可明眼人都明白,這是故意在壓制他。

他心中的怒氣更加難抑,回府後大醉了幾場。

他的王妃是世家之女,性情柔順膽子卻小,他常年征戰一身戾氣,王妃見了就怕,見他醉了就只遣婢女上去侍候。

婢女端著醒酒的熱茶上前,他迷迷糊糊中聽到有女子的聲音在喚,略略睜眼後將人拉近,盯著眼前人看了看,然後搖頭。

“不是,”聲音很低,喃喃自語,“你不是……”第二日幾位部將來府上稟軍務,聽見元紹突然問:“這次受俘的梁人是如何處置的?

”有人啟聲答:“貴族女子由陛下賞給京中大人們,其餘都交付官奴署。

”誰料他竟那樣站了起來,淡然道:“那就去官奴署。

”部將們一頭霧水,無奈只能跟著。

他一馬當先,到達官奴署時後面的人還沒追上,官奴署管事聽說睿王來了,忙來迎接。

因為太突然,管事還未來得及通知裡頭的人,他走進去時還能聽到打罵聲及哀叫,臉沉了沉,問:“南梁那批俘民在哪兒?

”那是最裡頭的一間屋子,裡面一片昏暗,一排女子跪著,雙手被粗糙的麻繩反綁在身後,身上一道道鞭痕觸目驚心。

裡頭還有一人執著鞭子,被那管事喝停,跪到一旁。

他一步步走去,越往裡臉色便越沉,一直走到執鞭那人身前,才看到那個方才還在受鞭笞如今搖搖欲墜的女子,分明就是他要找的那個。

她臂上鞭痕交錯,衣袖裂口處,皮肉翻開,血將衣衫都染透了。

他攥緊雙拳,咬著牙去看執鞭那人,在所有人還沒來得及回神時,抬起腳就照那人心窩子踹去,他是行伍之人,這一腳又用了十足的力,那人一下子就翻了過去,頭撞在牆上,血汙了半張臉。

他蹲下身去,將她打橫跑了起來,徑直朝外走去。

5她在官奴署吃了不少苦,不僅遍體鱗傷,還發起了高熱,大夫看了也說情況有些不好。

他聽完拳頭握得咔咔作響,鐵青著臉:“她要有事,老子拆了那官奴署!”在場的人莫不驚詫,這麼多年,還從未見睿王殿下為了哪個女子這般模樣。

等那怒氣過去,他自己也有些吃驚。

為何會發那樣大的脾氣,她未免牽動了他太多的情緒,而在她之前,從未有過哪個女子能讓他如此上心。

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她成了世間女子中在他眼裡最特殊的那一個。

在官奴署看到她那刻,看到她奄奄一息的樣子時,心底的那種慌亂。

他極少有慌亂的時候,除了父皇與母妃過世時,便就是那時了。

就像那次,見刀劍向她而去,他連猶豫都沒有,只想要擋在她的身前,他一直不曾問過自己,為什麼?

為什麼會願意為她如此。

也記得那個晚上,她坐在昏黃又溫暖的燭光裡為他補衣,眼角眉間都柔軟得一塌糊塗,就如同多年前,父皇每次征戰時在帳內與幕僚商談,母親就坐在垂簾後為他補衣,自己趴在榻邊昏昏欲睡,每次抬眼,就能看到母親眼裡的溫柔快要如水般溢了出來。

她的手突然在他手中一動,轉眼就見她悠悠轉醒,帶著病弱中的憔悴,卻又格外惹人憐惜。

“別動!”他皺眉,聲音裡卻帶著從未有過的輕柔,“沒事了,別擔心……”她的傷養了大半月,等傷好後他便讓人收拾出一進院子讓她搬進去,又叫管家安排一應事宜,管家便壯著膽子問:“王爺,可是要抬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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