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給太子後,拿我當賭注的三個竹馬悔瘋了_第5章 5
我安靜了好久。
最終以身體不適為由叫人送了客。
然後去了書房。
把這些年他們送的禮物,全部扔進了火盆中焚燒個乾淨。
隔天我藉著清修為由。
主動向父親提起:【女兒想去歸元寺靜修一段時日,這樣對身體恢復也有好處。】
父親雖然不捨,還是答應了我的請求。
連夜叫人收拾了我的行李。
第二天天色微亮,我便坐上了去往歸元寺的馬車。
往後的兩個月,我都在歸元寺靜修。
白日里臨摹詩經。
晚上帶著檀香入睡。
我的心也終於歸於平靜。
再次聽到謝婉的訊息,是上元節前夕。
聽京城送信的人說。
三個人帶著謝婉四處踏春,品詩賞花,還帶她去了郊外的獵場打獵。
那個地方,是我們四個人曾經的秘密基地。
早就有所預料。
聽到這個訊息後,我並沒有很傷心。
【我有些乏了。】
【回去時別忘了跟父親報個平安,說我在這裡一切都好。】
我遣散了眾人,獨自回了後院。
春日一到。
這兩個月我養成了習慣。
總是喜歡下午十分,在後院裡曬曬太陽。
今日也不例外。
正當我昏昏欲睡之時。
一陣陰影閃過,冰冷的刀瞬間架在了我的脖子上。
【別說話,否則要了你的命!】
我嚇了一跳。
突然聞到了空氣中濃濃的血腥味。
【你……受傷了。】
【叫你的人去拿些止血的草藥,若是敢多說半個字,我就殺了你。】
我臉色慘白,叫了人去拿那些藥材。
直到我摸到了滿手的鮮血。
我害怕他死在我屋子裡,鼓足了勇氣開口。
【能讓我幫你看看傷口嗎,我會一點醫術,或許能夠幫到你。】
【我不會說出去的!】
我急切的開口。
突然蒙面人沉默半響問道。
【你是林寧?】
我心驚膽戰的看著他。
打起了退堂鼓。
【若是公子不願,那我出去幫你煎藥。】
我慌忙的轉身,不料被人抓住了手腕,那人傳來語氣上揚。
【怎麼,不是要幫我包紮傷口?】
【我同意了。】
黑衣人不知為何改變了主意。
大大方方的露出後背,讓我開始處理傷口。
直到我看見那條深不見底的傷疤。
不停的手抖。
卻還不忘告知對方。
【你的傷口,需要儘快縫合,否則會流血而亡。】
【可這裡荒郊野外,並沒有麻藥……】
對方聽了沉默片刻開口。
【那就不用麻藥。】
他毫不在意的開口,隨即抓住我的手逗弄。
【林姑娘下手輕點,我有些怕疼。】
我敢怒不敢言。
恨不得縫合的時候兩針戳死他。
當然我也沒敢那麼做。
我身子虛弱,光是縫合時間耗費的精力,就讓我筋疲力盡。
好不容易縫合完成,我已經累的手都抬不起來。
靠在邊上便沉沉睡去。
等再次醒來,人已經出現在軟榻之上。
身邊還有那個黑衣人。
對方此時已經換下了夜行衣。
那張臉還有幾分失血過多的蒼白,卻依舊風華絕代。
比那京城三公子謝南洲他們還要俊美幾分。
只是我有些疑惑,這人好似曾經見過,但是又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了。
【寧兒醒了?】
我剛要起身,對方就睜開了眼睛。
【你的丫鬟說,你需要靜養。】
我一臉警惕的看著他。
【你怎知道我的身份?】
昭臨拿出了玉佩:【你可認得這個?】
那東西我不會忘記。
是小時候我與人過家家輸掉的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