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駕歸你,男友我扔了_第4章 大吼之後
大吼之後,精氣神迅速抽離。
他顫抖著雙唇,微微側目。
“然然,救我。”
有那麼一秒,我真想看著他被毒蛇活活咬死。
活吞了才好。
但就這麼死,也太便宜他了。
沒準利用他還能搭個快車。
況且,還有個一直拱火的許諾。
林峰又會如何對她呢?
想想,還真有些期待。
我找到一根分叉的樹枝,把許諾的揹包從坑裡勾出來。
手機果然在包裡。
說明傷者的嚴重性後,救援單位很快派來了直升機。
直升機緩緩落地。
救援人員問我們一共幾個人。
林峰咬著出血的下唇,虛弱搶答。
“兩個,就我們兩個。”
我像只受驚的小鹿,裹著毯子,窩在一角,默默看他表演。
機艙內,醫生給林峰緊急放血。
注射完血清,他徹底昏死過去。
而我,脾臟破裂,也足足昏迷了六天。
剛醒來,林峰父母便急吼吼衝進病房。
不問緣由,厲聲指責。
“魏然,你是怎麼照顧我兒子的,還害他被毒蛇咬。”
我面露疑惑,剛要開口。
許諾突然蹦了出來。
“林阿姨,就是魏然,要不是她見死不救,峰哥也不會截肢。”
林峰截肢了?
我看向許諾,“你命真大!”
林父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夠了,要不是接回諾諾,我們還不知道你居然這麼惡毒。”
他抬手朝我打來。
但巴掌還沒落到臉上,護士急匆匆跑進病房。
“魏然,你男友醒了。”
林峰父母被驚喜衝昏了頭,顧不得打我,一溜煙又跑去了ICU。
兩人走後,許諾面露驚慌。
若是林峰不醒,她完全可以一口咬死,就是我害林峰中的蛇毒。
可一旦林峰甦醒…
她不敢賭。
護士扶我起來時,她已不見了蹤影。
來到ICU ,見到我,林母張口便罵。
“掃把星,瞧你把我兒子害的,他截了肢,你用一輩子也還不清。”
我握緊手機,沒再解釋,慢慢走了進去。
“然然。”
林峰嗓子嘶啞,嘴唇乾裂的佈滿血痕。
我問他:“還記得當時的情況麼?”
他眉頭緊鎖,恨得咬牙切齒。
“許諾那個賤人,要不是她想把你一個人扔在山上。
我就不會聽她的跑去樹林裡,更不會踩碎蛇膽。”
“咳咳…”
他情緒太過激動,劇烈咳嗽時,心電監護儀持續報警。
主治醫生衝進來,讓護士先把我帶回病房。
但林峰不同意,他死死拉著我的手,情緒慢慢穩定下來。
“我…我沒事。”
他擺擺手,讓醫生和護士都出去。
“然然,謝謝你,要不是你叫來救援,我真就被毒蛇咬死了。”
我微微搖頭,輕輕嘆了口氣。
“也怪我,若是許諾伸手時,我先拉她上來,她也不會大嚷大叫,驚動了母蛇。”
“怎麼能怪你!”林峰掙扎著想要坐起來。
“她想丟下我自己逃命,才驚動了母蛇,還拿我當盾牌,去堵母蛇毒牙。”
“要不是你,我已經死透了。”
我扶著他後背,為他輕拍順氣。
林峰緊緊握住我的手,眉眼中滿是濃情。
“然然,我被豬油蒙了心,只顧念兒時情誼,卻忽略了你。”
他重重抽了自己一巴掌。
“我不是人,我畜生不如,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
望著林峰祈求的眼神,我輕拍他手背,溫柔回覆:“不好!”
他臉上的喜色瞬間僵住。
吃驚的看向我,“你說什麼?”
我站起身,抿了抿唇,冷聲重複。
“不好!”
“為什麼?”他不死心的追問。
我指了指額頭上的傷口,又把紅腫的十根手指展示給他看。
“瞧見沒有,都是你的傑作。”
或許是想起了他與許諾幹過得一樁樁、一件件。
他眼角有些溼潤。
不停重複著,“對不起,對不起…”
開啟ICU的門,林母還想發作。
林峰大吼一聲,“別欺負她!”。
便再沒了聲音。
我把手機錄音發給了林母。
“聽聽吧,這才是你兒子親口說出的真相。”
半月後我順利出院。
回到租住的房子,我打包好自己的行李,把鑰匙還給了房東。
至於林峰的東西,隨他處理。
搬入新小區的第二天,我重回工作崗位。
臨近午後,下樓吃飯的同事們,人手一杯奶茶。
同事小鄭提醒我,“樓下有人搞慈善,奶茶免費喝。”
還有這好事?
眼角看到一個然字,我轉動她手裡的紙杯,就見上面印了五個大字。
“然然嫁給我!”
有細心的同事也發現了。
“魏然,樓下的帥哥,該不會是男朋友吧?”
一語驚醒眾人。
所有人同時看向我,八卦之火熊熊燃燒。
“從前是,已經分了。”
一盆冷水,澆滅所有火源。
同事們訕笑著回了自己崗位。
直到夜裡九點,吃完外賣,我才緩緩下樓。
可下到最後一層臺階,眼前的路被一輛輪椅攔住。
“然然,終於等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