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產後,我聯手三叔讓渣男悔不當初_第7章 7
盛遠集團股價暴跌,陸燼言放棄了一切,徹底消失了。
季叔每天都會彙報他的動向。
“小姐,他在您母親墓前跪了一天。”
“小姐,他又去了老城區的廢墟,不吃不喝。”
我聽著,面無表情。
一週後,我以“顧清姿”的身份,召開股東大會。
會議室裡,滿座都是陸燼言的擁護者,看我的眼神,輕蔑又敵視。
“哪來的黃毛丫頭?”
“陸總呢!讓她滾出去!”
我無視叫囂,走到主位前,叩了叩桌面。
“從今天起,盛遠集團,我說了算。”
檔案甩在他們面前。
父親的股權轉讓協議,加上季叔代持的股份,超過百分之五十一。
我是盛遠唯一的,絕對控股人。
滿室譁然。
門被推開,陸燼言站在那。
不過一週,他已瘦得脫相,眼窩深陷,一身頹氣。
他眼裡沒有別人,目光死死釘在我身上,痛苦、悔恨,還有......乞求。
他張了張嘴,聲音嘶啞:“念念......”
我冷漠地移開視線。
“把他請出去。”
保安立刻上前架住他。
他不掙扎,只是用那雙空洞的眼睛,絕望地看著我。
“是我錯了......念念,你回來,我把一切都還給你......求你......”
我不再看他,對驚呆的股東們下達第一個命令:
“成立審查組,清算陸燼言上任以來的所有賬目。”
“任何違法操作,一律訴諸法律。”
他被拖了出去,哀嚎被門板隔絕。
他沒有走,就守在盛遠樓下,日復一日。
曾經的商界帝王,成了申城最大的笑話,一個守在我公司樓下的瘋子。
所有人都等著看我怎麼處置他。
我什麼都沒做。
只是收回我的帝國,清洗他留下的每一個印記。
他的心腹,被我一個個拔除。
他的專案,被我一個個叫停。
盛遠集團,正在抹去“陸燼言”這三個字。
一個月後,盛遠年度大會。
我請了媒體。
陸燼言也來了,他搞了張工作證,混在記者裡,縮在最不起眼的角落。
他瘦得駭人,如果不是那雙眼睛還死死地盯著我,幾乎無法辨認。
我站在臺上,身後是我父親溫和的笑臉。
我回顧了集團歷史,話鋒一轉。
“很多人以為,我父親死於意外。”
臺下寂靜。
我看向角落裡幾不可見地一顫的陸燼言,隔著人群與他對視。
“今天,我要告訴各位一個真相。”
我按下遙控器。
大螢幕上,行車記錄儀的畫面顛簸,一輛大貨車失控地,狠狠撞向我父親的座駕。
畫面切換,一份銀行轉賬記錄。
收款人,是在逃的貨車司機。
付款人——沈澈。
陸燼言最忠心的特助。
緊接著,是錄音。
“事情辦妥了,人當場死亡。”
“錢打給你了,消失。”
那個冷靜殘忍的聲音,在場所有人都聽出來了。
是陸燼-言。
“不......”
角落裡,傳來一聲淒厲的哀嚎。
陸燼言猛地站起身,他死死地盯著螢幕,臉上血色褪盡,一片青白。
他無法呼吸,雙手扼住自己的喉嚨,身體劇烈地搖晃。
“不......不是的......我沒有......”
他語無倫次,喃喃自語,踉蹌著想衝上臺。
會場大門被推開,一隊警察走了進來。
為首的警官徑直走到他面前,亮出證件。
“陸燼言,你涉嫌故意殺人、商業欺詐等多項罪名,跟我們走一趟。”
冰冷的手銬“咔噠”一聲,鎖住了他的手腕。
他不再掙扎,整個人被抽空了力氣,軟軟地癱了下去。
閃光燈瘋狂亮起,記錄下他淪為階下囚的狼狽時刻。
沈澈幾乎在同時被另一隊警察從公司帶走。
我站在臺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被拖走,面無表情。
他被拖拽著,視線卻始終沒有離開我,那雙眼睛裡,最後的光也熄滅了。
直到厚重的門在他身後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