緋聞追蹤:頂流的秘密守護_第8章 星光下的告白
第8章 星光下的告白
上午九點的總裁辦公室,水晶吊燈的光芒刺得人眼睛生疼。沈澤宇把解約合同推到桌面上時,經紀人老周的咖啡杯差點脫手:“你瘋了?五年合約還有三年!違約金要賠八個億!”實木桌面上的燙金合同反射著冷光,條款第7條用紅筆標註:“藝人單方面解約需賠償三倍培訓費”。
“我已經讓律師看過了。”沈澤宇靠在真皮座椅裡,黑色風衣下襬掃過價值六位數的地毯,“基金會賬戶有一億二,剩下的我可以抵押房產。”落地窗外的娛樂大廈掛著他的巨幅海報——那張拍於三個月前的硬照裡,他眼神凌厲地盯著鏡頭,和此刻判若兩人。
“你以為退圈就完了?”老周突然站起來,檔案散落一地,“公司手裡有你剛出道時的影片!你忘了那個導演是怎麼威脅你的?現在公開基金會,他們會把那些東西全放出去!”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像毒蛇吐信,“你想讓全世界知道‘頂流沈澤宇’當年是怎麼……”
“夠了!”沈澤宇猛地拍桌,玻璃杯震得跳起,褐色液體濺在解約合同上,暈開“自願放棄”四個字。林薇站在門外,聽見裡面傳來瓷器碎裂的聲響——她今早來送記者會流程表,卻撞見老周把一疊照片塞進碎紙機,邊角露出的校服領口看著格外眼熟。
會議室的門突然開啟,沈澤宇的側臉在逆光中顯得格外蒼白。他看見林薇時瞳孔驟縮,像被戳中痛處的困獸:“你來幹什麼?”林薇舉起手裡的資料夾,指尖在“記者會流程”字樣上發顫:“陳醫生說……念念的視力又下降了,新藥的副作用比預期嚴重。”
走廊盡頭的安全出口指示燈閃著詭異的紅光。沈澤宇突然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像要捏碎骨頭:“別管這些了,快走!”他的呼吸帶著威士忌的味道,林薇這才發現他西裝口袋裡露出半截藥瓶——標籤上“鹽酸帕羅西汀”的字樣刺得人眼睛生疼,那是治療焦慮症的處方藥。
醫院搶救室外,紅燈亮得像永不熄滅的警笛。林薇攥著沈澤宇給的星星項鍊,吊墜在掌心轉出紅痕。半小時前,念念突然抽搐不止,醫生說是藥物過敏引發的過敏性休克。陳醫生跑出來時白大褂上沾著血:“需要立刻輸血,但血庫A型血告急!”
“我是A型!”沈澤宇扯掉領帶衝過去,被護士攔住:“你昨晚剛抽過血,不能再抽了!”男人突然跪倒在地,額頭抵著冰冷的瓷磚:“求你……讓我救她……”他的聲音在空曠的走廊裡迴盪,像瀕死的野獸哀嚎。林薇突然想起他採訪裡說的話:“我小時候差點失明,是一位陌生的捐贈者給了我光明。”
輸血袋懸掛在輸液架上時,沈澤宇的臉色比床單還白。林薇扶著他坐在長椅上,發現他手機螢幕還亮著——是公司群的聊天記錄,最新一條是老周發的:“明早十點,準備爆料沈澤宇早年黑料”,下面跟著十幾個點贊。
“記者會取消吧。”林薇突然開口,指尖劃過他手背上暴起的青筋,“我已經聯絡好新的療養院,在瑞士,有全球最好的眼科中心。”沈澤宇猛地抬頭,眼裡的血絲像蛛網蔓延:“那你呢?跟我一起走?”他的聲音突然低下去,帶著破碎的顫抖,“還是留在這兒,繼續當你的記者?”
搶救室的門開了,護士抱著輸血袋出來,血袋上“沈澤宇”三個字刺得林薇眼睛發酸。她想起三年前那個雨夜,自己為了搶頭條,冒雨蹲守在明星公寓樓下,結果發燒暈倒在花壇裡,是路過的環衛工人把她送進醫院。那時她以為新聞就是生命,現在卻只想守護眼前這個搖搖欲墜的男人。
“我跟你走。”林薇輕輕說,把星星項鍊戴在他脖子上,吊墜貼著他的心臟位置,“但記者會必須開,不是為了澄清,是為了告訴那些和念念一樣的孩子——他們不是孤單一人。”
記者會現場,閃光燈像暴雨般砸下來。沈澤宇站在臺上時,林薇看見他手心裡攥著張紙條——是孩子們昨晚用盲文寫的:“沈哥哥是最亮的星星”。臺下突然有人起鬨:“是不是被包養了才有錢做慈善?”“那些孩子到底是不是你的私生子?”
沈澤宇突然笑了,從西裝內袋掏出個牛皮紙袋——裡面是他剛出道時的診斷書:“重度憂鬱症,伴有自殺傾向”。全場瞬間安靜,只有他的聲音在迴盪:“我曾經想過結束生命,直到遇見這些孩子。他們教會我,即使身處黑暗,也要相信星光會降臨。”他轉身指向大螢幕,出現的不是黑料影片,而是孩子們畫的星空圖,每顆星星都寫著捐贈者的名字。
林薇站在側臺,看見老周臉色鐵青地摔門而去。手機震動時,她正看著沈澤宇摘下麥克風——是主編髮來的微信:“報紙頭版給你留著,標題想好了:《當記者放下相機,她看見了比頭條更亮的光》”。
深夜的天台,城市的光汙染讓星星顯得格外遙遠。沈澤宇把下巴擱在林薇肩上,呼吸燙得她耳朵發紅:“瑞士的療養院下個月就能入住,我已經讓律師處理好了。”他的手指劃過她採訪本上的字跡,在“辭職申請”四個字上反覆摩挲,“你真的想好了?放棄記者工作……”
“我沒放棄。”林薇轉身抱住他,星星項鍊在兩人胸口硌出紅痕,“我要寫一本關於星星的書,記錄這些孩子的故事。”她踮起腳尖,吻上他顫抖的嘴唇——男人的唇齒間有淡淡的血腥味,是剛才抽血時咬破的嘴角。
遠處傳來救護車的鳴笛聲,林薇突然想起什麼:“念念呢?”“陳醫生看著呢。”沈澤宇把她摟得更緊,下巴抵著她的發頂,“她說等復明了,要第一個看見我們的婚禮。”天台的風突然變大,吹起林薇的採訪本,散開的紙頁上飄下片櫻花——是今早從療養院櫻花樹摘下的,夾在書裡當書籤。
“沈澤宇。”林薇突然開口,聲音被風吹得發顫,“你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嗎?我躲在樹後偷拍你,結果摔進花壇……”“記得。”男人打斷她,指尖在她膝蓋的舊傷疤上輕輕畫圈,“你當時罵罵咧咧地爬起來,相機還舉著對準我,活像只炸毛的野貓。”
星光落在兩人交握的手上,星星項鍊的稜角在月光下泛著銀白。林薇突然明白,有些星星註定要相遇,就像她和沈澤宇,就像那些在黑暗中彼此照亮的孩子——他們或許微弱,卻用盡全力燃燒自己,只為給這個冰冷的世界,多添一點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