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和青梅撕爛爺爺編書後,我送他們進牢房_第7章 7
我走到沈父沈母前面。
聲音淡漠:
“叔叔阿姨,沈齊蘅欺我太甚,還將爺爺幸苦編寫了數十年的科研書毀了。”
“這婚,結不了。”
沈父沈母痛哭流涕,氣的連扇沈齊蘅十個耳光:
“你個沒出息的東西!”
“蔣老讓我們隱藏他的身份就是為了不給你太大壓力,結果你居然敢來機場堵人!”
“你知不知道,我們在從商前就是蔣老科研所的學生,那次核事故是曉瀟的爸媽拿命救下了我們啊!”
“我們兩個苦求了三天三夜才讓蔣老同意這門婚事,現在被你全毀了!”
沈母越說越激動,掐的沈齊蘅乾裂的皮膚直冒血,自己也差點氣昏過去。
“你還敢損壞蔣老的編書,嫌自己命大是不是啊?!”
“畜生!你後半輩子在監獄裡過吧!”
沈齊蘅這下也知道自己徹底完了。
他跌坐在地,直勾勾我,嘴巴張張合合,但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沈父給了自己兩巴掌,搖頭痛嘆:
“是我育子無方啊!”
沈母含淚握著我的手:
“曉瀟,我們沈家自知罪過深重,不奢求你的原諒,只求你讓我們領著孽子去醫院探望蔣老一次!”
“不讓這孽子親自和蔣老磕頭道歉,我良心難安啊!”
見狀,一直跪在角落不敢作聲的許沫純父母也拽著女兒的頭髮,跪爬到我面前。
涕淚橫飛:
“還有我們家也是!”
“求您開恩,允許我們帶著賤女親自登門給蔣老磕頭道歉吧!”
“就是你這張賤嘴惹了蔣小姐!”
不等我開口,許父突然暴起,將許沫純一腳踢翻。
許沫純來不及呼痛,便被許母跨坐在身上撕爛了嘴角。
“你個千刀萬剮的!你惹誰不行,你要惹上頭的人!”
“早知道你這賤貨是個天生掃把星,你個爛褲襠的!就該把你捻死在肚子裡!”
“今天老孃非打死你不可,蔣小姐什麼時候原諒你了我再停手!”
許母亂扇巴掌,用牙齒瘋狂啃咬許沫純的臉。
許父在一旁不停咒罵,猛踹許沫純小腹。
慘叫連連。
我低頭看向許沫純,她頭髮被薅禿,漂亮的臉蛋此刻滿是傷口血痂,眼裡再無蔑視和高傲,只剩驚恐痛苦。
見我不說話,許母打的愈發賣力。
許沫純的臉很快腫成了豬頭。
“你個婊子精,騷浪賤!老孃今天就要你身敗名裂!”
在許母擼起袖子準備要扒光許沫純時。
我皺眉,叱咄道:
“夠了!”
兩人趕緊拖著許沫純跪拜到我面前:
“蔣小姐,您行行好,放過我們家吧!”
“這個賤女任您怎麼打發處置!丟進公海餵魚!把她剁碎了餵豬都行!”
“我們不能丟了工作啊!我們還有個兒子,我兒子可什麼事都沒惹到您啊!”
許沫純渾身巨顫,低著腦袋。
聞言,她眸底閃過一抹歹毒的恨意。
我正欲開口,醫院裡打來電話,說爺爺和陳隊一切都好。
聽到這個訊息,我大喜過望,懸著的心終於放下。
叔叔們也長嘆出一口氣,瞪著跪成一片的人群:
“還好蔣老沒事,要不然你們所有人的命都不夠賠的!”
九叔冷笑一聲:
“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蛟龍,現在就去將這些富二代家的公司全部登出資產,宣佈破產結算!有官職的也全部撤掉!”
“是!”
不出半小時,全場人的手機嘟嘟響個不停,都是財務會計的電話。
但沒人敢接,都跪的筆直。
除了許沫純的爸媽。
在聽到撤職訊息的那一刻,他們瘋了一般,尖叫著要休了許沫純的命。
在巴掌即將扇下去的那刻,兩人直直倒地,脖子鮮血狂湧。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要死也要拉你們陪葬!!!!!”
許沫純雙手緊握匕首,頭髮凌亂,形如惡鬼。
這匕首正是沈齊蘅想用來傷我的那把。
尖叫過後,她拿刀劃過自己的脖子。
歪倒在地,抽搐了兩下便斷了氣。
事發突然,所有人都傻眼了,不少人直接嚇暈過去。
訓練有素的蛟龍立馬用黑色裹屍袋收好屍體,拖下去。
反胃感襲來。
我也支撐不住身體的疲憊,昏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