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醫的專屬甜妻:阮護士請接招_第8章 家庭風暴與急診考驗
第8章 家庭風暴與急診考驗
週六下午的陽光透過百葉窗,在江辰公寓的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阮甜蹲在開放式廚房剝毛豆,鼻尖縈繞著排骨湯的香氣。她偷偷瞄了眼客廳——江辰正對著影片電話比劃:“對,就是要清淡點,我媽有高血壓……” 那認真的樣子讓她心裡暖洋洋的,手裡的毛豆莢都捏出了汁。
“緊張什麼?”江辰突然從身後抱住她,下巴擱在發頂輕輕摩挲,“我爸媽又不會吃了你。”
“誰緊張了!”阮甜把一顆飽滿的毛豆準確投進他嘴裡,“只是第一次見家長……”話音未落,門鈴突然響起,嚇得她手裡的毛豆莢“啪嗒”掉在地上。江辰笑著捏捏她泛紅的耳垂:“準備好接受審判吧,江太太。”
門一開,江辰母親林慧穿著香奈兒套裝站在門口,珍珠項鍊在陽光下閃得人睜不開眼。她身後的江國棟拄著龍頭柺杖,軍綠色毛衣一絲不苟地扎進西褲——這位退休的外科主任即使坐著輪椅,氣場也像手術室的無影燈一樣壓得人喘不過氣。
“伯父伯母好,我是阮甜。”阮甜深深鞠躬,手裡還攥著半顆沒剝完的毛豆。
林慧的目光像X光掃描器,從她洗得發白的帆布鞋掃到挽起的袖口:“護士?”她慢悠悠地走進客廳,高跟鞋在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節奏,“我們江辰以前的女朋友可都是博士……”
“媽。”江辰打斷她,自然地牽過阮甜的手按在自己腰側,“阮甜是省優秀護士,上個月剛拿了創新護理獎。”他轉向父親,“爸,我幫您調整輪椅靠背。”
餐桌上的氣氛比智齒拔除手術還緊張。林慧不斷給江辰夾菜,象牙筷子精準避開阮甜面前的骨碟:“辰辰啊,張伯伯家的女兒從哈佛牙科學院回來了,你們小時候還一起……”
“媽。”江辰放下筷子,瓷碗與桌面碰撞發出清脆聲響,“我和阮甜是認真的。”
江國棟突然咳嗽起來,柺杖重重敲在地板上:“小阮,聽說你父親是開出租車的?”
阮甜握著筷子的指節泛白,熱氣從排骨湯裡嫋嫋升起,模糊了視線:“是的伯父,我父親很勤勞,靠雙手供我讀完大學。”她挺直脊背迎上老人審視的目光,“雖然我們家境普通,但我憑自己努力考上護校,現在能獨立承擔科室工作,我不覺得這有什麼好羞恥的。”
空氣彷彿凝固成石膏。林慧的筷子停在半空,江辰悄悄捏了捏阮甜的手。就在這時,江國棟突然笑了,柺杖在地面轉了個漂亮的圈:“說得好!我最討厭嫌貧愛富的年輕人。吃飯!”他夾起一塊排骨放進阮甜碗裡,“嚐嚐你伯母的手藝,她年輕時可是醫院食堂的‘糖醋西施’。”
林慧驚訝地瞪大眼睛:“老頭子你……”話沒說完就被丈夫用眼神制止。阮甜看著碗裡油亮亮的排骨,突然想起閨蜜林曉的話:“所有婆婆都是從‘敵人’變‘戰友’的。”
晚飯吃到一半,江辰的手機突然尖叫起來——是醫院的緊急呼叫鈴聲。“3號診室急救!藥物過敏引起喉頭水腫!”電話那頭傳來護士小王帶著哭腔的聲音。江辰立刻站起來:“我去醫院!”
“我跟你一起!”阮甜抓起搭在椅背上的白大褂,手機從口袋滑出來——屏保還是兩人在甜品店的合照。江國棟突然開口:“辰辰的車鑰匙在玄關櫃第二個抽屜。”
趕到醫院時,搶救室已經亂成一鍋粥。患者面色青紫像顆熟透的李子,血氧飽和度持續掉到危險值。“腎上腺素1mg靜推!”江辰邊穿白大褂邊下令,聽診器線在胸前劃出銀亮弧線,“準備氣管切開包!”
阮甜迅速建立靜脈通路,止血帶在患者手臂上勒出紅痕:“江醫生,患者有青黴素過敏史,現在血壓掉到80/50!”她撕開安瓿的動作乾脆利落,玻璃碎片在托盤裡彈跳。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江辰的鋼筆突然“啪嗒”掉在地上——是阮甜上週送他的生日禮物,筆帽上刻著兩人名字縮寫。她彎腰去撿的瞬間,患者突然劇烈抽搐!“保護氣道!”江辰大喊著撲過去,手指準確捏住患者下頜。金屬鋼筆在燈光下劃出銀亮弧線,最終穩穩落進阮甜口袋。
“吸引器!”“阿托品0.5mg!”搶救指令此起彼伏。阮甜突然發現江辰白大褂第二顆紐扣鬆了線頭——那是上次醫鬧事件中被拉扯造成的。她伸手想提醒,卻被他反手握住手腕按在器械臺上:“相信我。”他的瞳孔在無影燈下黑得像深潭,汗水順著下頜線滴在她手背,滾燙得像要燒穿皮膚。
經過半小時搶救,監護儀終於發出平穩的“滴滴”聲。江辰摘下口罩,醫用手套裡的手指還在微微顫抖。阮甜遞過毛巾,發現他右肩的白大褂被氧氣瓶劃破了,露出裡面粉色T恤的一角——那是她在夜市給他買的,當時他還嫌棄太花哨。
“剛才謝謝你。”江辰突然抱住她,消毒水的味道混著淡淡的血腥味,“如果不是你接住鋼筆……”
“我們是搭檔嘛。”阮甜踮腳擦掉他嘴角的碘伏,卻撞上兩道含笑的目光——江國棟和林慧站在門口,保溫桶的蓋子還冒著熱氣。
“我……我熬了點粥。”林慧別過臉,珍珠耳環在耳垂上晃悠,“聽說你們還沒吃飯。”江國棟拍拍江辰肩膀,輪椅扶手被他拍得“咚咚”響:“這丫頭比你媽當年鎮定多了,縫合血管時手都不抖。”
回家的路上,阮甜把玩著口袋裡的鋼筆,突然想起什麼:“伯父怎麼會突然改變態度?”
江辰從儲物格里翻出個裂角的咖啡杯——正是護士站那個,現在裂縫被細心用金箔修補好了,在月光下閃著細碎金光。“我爸年輕時也因為家境被我媽家裡反對,這個杯子是他們當年的定情信物。”他握住她的手貼在杯壁上,“當年我媽就是拿著裂了角的杯子說,感情就像這金繕工藝,碎過一次反而更牢固。”
車剛停穩,江辰的手機又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尖叫起來。他接起電話的瞬間,臉色突然變得慘白:“什麼?醫療糾紛?產婦家屬帶著記者鬧到醫院了?”
阮甜的心猛地沉下去,看著江辰凝重的側臉在霓虹燈下忽明忽暗。晚風捲起他沒繫好的領帶,那個裂角咖啡杯在中控臺上輕輕搖晃,金箔修補的紋路像道癒合的傷疤,在夜色中閃著幽微的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