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陰陽飯被打斷雙手後,京圈太子爺急瘋了_第8章 8

做陰陽飯被打斷雙手後,京圈太子爺急瘋了發布時間:2026-05-05作者:巷子里的魚

沒有了我那套傳承百年的法器,一切都顯得捉襟見肘。

我開啟爺爺留下的那個藍布包。

裡面是幾枚鏽跡斑斑的銅錢,一把黑漆漆的木勺,還有一本用墨筆手抄,紙張早已泛黃的線裝菜譜。

爺爺的遺物,是他留給我的最後底牌。

我忍著刺痛,用還能勉強活動的左手,艱難地拿起那把木勺。

又用右手僅能活動的幾根手指,沾上特製的硃砂,在那本菜譜的空白處,臨摹一個極其繁複詭異的符文。

那是我“陳記坊”的禁術——血祭引魂。

以作惡之人的血肉為引,烹製一席特殊的“引魂宴”,將怨靈的怨氣,盡數轉移到祭品身上。

此法陰毒,有傷天和,非萬不得已,絕不可用。

我口中唸誦著菜譜上記載的咒訣,聲音在死寂的甲板上回蕩。

靈堂的燭火猛地跳動,顏色由昏黃驟然變成幽綠色!

甲板上的溫度瞬間下降好幾度!

李澤幾人牙齒打顫,驚恐地看著這一幕。

我能感覺到,有東西來了,不止一個。

從四面八方漆黑的海水中湧來,最終貪婪地撲向法壇中央被當做“食材”的唐昕!

就是現在!

我用盡全力,猛地將那頁畫著血符的菜譜拍在唐昕的額心!

同時抓起那把黑木勺,狠狠敲在她的天靈蓋上!

“開席!”

一聲厲喝,木勺敲下,一股無形的衝擊力猛地撞在我胸口!

我踉蹌後退幾步,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甲板上那股陰冷刺骨的怨氣,如潮水般迅速湧向唐昕的身體。

她身體猛地抽搐起來,發出一陣不似人聲的淒厲慘叫。

她臉上那因恐懼而扭曲的表情,漸漸被一種詭異的、痴呆的笑容取代。

遊艇的引擎,在此時發出一聲轟鳴,重新啟動。

燈光也一盞盞亮起,驅散了籠罩多日的黑暗。

李澤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全身顫抖,淚流滿面。

我扶著欄杆劇烈喘息,成了。

李家這場由貪婪,爭鬥和愚蠢引發的劫數,暫時算是平了。

一個月後。

我那間藏在深巷裡的“陳記坊”重新開張。

招牌依舊古樸,只是門口多了一塊醒目的告示牌。

“陳記食坊,只渡餓鬼,不饗活人。生人免進,後果自負。”

店裡,一切如舊。

那個被保鏢扔進海里的黃銅食盒,被李澤派人打撈了上來,雖然變了形,但我還是仔細擦拭乾淨,供在了爺爺的牌位前。

新打的食盒放在案板上,材質依舊是黃銅,只是少了那份百年沉澱的溫潤光澤。

手還沒好利索,拿起菜刀時,依舊有些無力。

李家的風波似乎已經平息。

李澤派人送來了一個厚厚的信封,裡面是遠超酬勞的鉅額支票和一封措辭極盡謙卑的感謝信。

我掃了一眼,隨手丟進了抽屜深處。

他還告訴我,他已經聯絡上了遠在國外的二叔,把公司和船都還了回去,只求父親在天之靈能夠安息。

至於唐昕,那天在遊艇上,她並沒有死。

但精神似乎徹底垮了。

有訊息靈通的八卦小報捕風捉影報道,說她因在派對上目睹恐怖場面,精神受創,無限期退出直播界,被家人接回老家休養。

但有自稱是唐昕前助理的人在網上匿名爆料,說唐昕根本沒回家。

有人曾在一傢俬人療養院的高牆外,聽到裡面傳出女人歇斯底里的尖叫和狂笑,喊著“別吃我!我不好吃!飯在那裡!”聲音淒厲,令人毛骨悚然。

還有人拍到她戴著口罩墨鏡,瘋瘋癲癲地出現在一家餐廳的後廚,搶食泔水桶裡的剩飯,嘴裡唸唸有詞,完全認不出是昔日那個光芒萬丈的“甜心教主”。

她最終消失的地方,是城郊一家安保森嚴,以治療重度精神障礙聞名的療養院。

據說她被送進去的時候,已經瘦得不成人形,卻有著駭人的食量,每天都在無盡的飢餓中掙扎,嘴裡永遠喊著“餓”。

她的結局,在親手打翻那碗引魂的“歸途引”時,就已經註定。

手機震動了一下,螢幕亮起。

是一條新的預約資訊,來自一個陌生的號碼,內容很簡單。

“陳師傅您好,家妻昨夜病故,然心有執念,不肯閉眼。久仰您手藝通神,不知可否請您出手,做一碗‘斷念湯’,送她安然上路?時間地點,全憑您方便。”

我放下手中的抹布,拿起手機,用還不太靈活的指尖在螢幕上輕敲回覆。

“可以。時辰發我。”

人心比鬼惡,陽間的飯難做。

守住本心,只渡餓鬼。

這便是我陳默的道。

【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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